當然,風險也是有的。竹排太不牢靠了。
諾。房稻想想也是,皮甲這玩意怕的是蟲蛀,而不是水。放在竹排上運回去,也不是很困難。
而江陵這一帶,又是盛產竹子。
應諾了一聲,房稻立刻下去準備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無數的竹排被製作出來的。
一日後,江陵北方三十里的地方,出現了一支大軍。一杆文字將旗在大軍之中,迎風飄舞。
將旗下,一個身穿甲冑,臉色冷峻的壯漢,策馬而走。正是文聘,已經他的一萬大軍。
報將軍,有探子回來了。忽然,一個騎士從前方飛奔而來,報告道。
文聘神色一動,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江陵城有是沒有事文聘也與蒯越,蔡瑁的擔心一樣,江陵城會被燒掉。
沒事,探子沒有發現有任何黑煙,或是火燒的痕跡。而且,城頭上似乎沒有守軍,也沒有將旗。騎士回答道。
那就是說物資被搬走了一部分,但也有一部分留在了江陵。文聘心下一喜,但隨即心頭升起了一個疑惑,按照江東與荊州的仇恨,在明知不能帶走全部物資的情況下,不可能不燒掉啊。
這麼一想,文聘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走,快走。讓大軍全速前進,爭取早些到達江陵。文聘的臉色更加的冷峻了,很迅速的下達了命令。
不要有事啊。文聘抬頭看著江陵方向,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深了。
在文聘的命令之下,士卒們再次提高了速度,三十里路轉瞬既至。
而擺在文聘眼前的江陵城,果然沒有守軍,而且城門還是開著的。有不少老百姓在出入。
文聘可不認為這是什麼空城計,江東的軍隊本來就不多。沒道理會進行這種無聊的城中埋伏。
不過,派遣探子探聽一下還是很重要的。習慣讓文聘派遣了數個騎士,進去打探情況。
結果當然是可喜的,江陵城中既沒有江東水軍,也沒有伏兵。但是,文聘的臉色卻很黑。因為有個探子,打探到訊息。
倉庫,府庫全部被搬空了,不是搬走了一部分,而是被搬空了。搬去了長江南岸。
文聘只覺得心中轟鳴了一下,有一種吐血的衝動。
走,去江邊。大手一揮,文聘強忍住心中的吐血衝動,率領軍隊衝入了江陵城中,直達長江北岸。
長江之上的一幕場景,讓文聘苦澀到苦笑。
一些大小戰船,甚至是商船,都拖著一面面綁著皮甲的竹排,在江面上航行,首尾相連,綿延不絕。
蔣,周兩面將旗被綁在其中兩艘戰船上,迎風飄舞,似乎是在嘲笑他。
原來,我荊州也有缺船的時候。文聘心中苦澀道。文聘終於察覺到了心中的不祥預感出自何處。
荊州盛產戰船,所以文聘從來沒有想到過,他這個荊州大將,有朝一日會看著長江干瞪眼的時候。
馬上快馬去襄陽,把你們見到的稟報給主公。看著前方首尾相連的船隊許久,文聘才嘆了一口氣道。
現在,不是爭奪江陵的事情了,是整個荊州的儲存輜重被搬空的大事。
江面上,劉封所乘坐的戰船,當然是第一個航行的。已經走遠了,但是隱約還是能看見江陵方向,忽然湧現在岸邊的一隊士卒。
以及隱隱約約能看清楚的,文字將旗。
站在劉封身邊的房稻,微微一笑,道:上一次在夏口,與文聘蔡瑁在長江之上,隔江相對,他的戰船可以直接攻打夏口。夏口岌岌可危。不知道,這一次,他的感想會如何
呵呵。劉封微微一笑,就算是荊州大將,沒有船隻,也只能乾瞪眼了。
文聘的心情,可想而知。
劉封也不由想起,當日初定江夏的時候,劉表派遣文聘,蔡瑁攻打夏口的時候。那時候,劉封根本沒實力反抗。
只能冒險,與甘寧一起泛舟,與文聘,蔡瑁在江中會面。
雖然瀟灑,但總歸是實力不濟,不得不求和。但如今卻是不同了。抬頭,看著文聘軍隊的方向,劉封眼中滿是自信。
若是文聘再領兵一萬而來,劉封也不懼怕。要戰,便戰。
不管他了,我們搬空了江陵才是事實。而且,還收降了兩千士卒,軍力大增。心中萬丈豪情之後,劉封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船隊。
那裡不僅藏著物資,還有兩千降卒,以及戰馬。
這一次,算是真正的做大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實力必將蒸蒸日上,一日一個變化。
來時是逆水行舟,速度很慢。迴歸時是順水而下,速度大增。船隊迎著江風,快速的朝著夏口返還。
不過是一日半,船隊就到達了夏口。
不過,這次劉封不打算在夏口卸貨。這裡畢竟是夏口,對岸還有劉表的眼線在。要是在夏口卸資源,就會穿幫了。所以,劉封下令船隊繼續航行了一段路,進入到江夏腹地,這才停了下來。
開始卸貨。
長江寬廣,雖然沒有渡口,但是普通的岸邊,也是能卸貨的。何況劉封有的是兵丁,除了甘寧領兵一千,鎮守那座小城以外。施暢一千人,降卒一千二,水軍一千七八,總共四千人。
搬運起物資來還是很快的。
劉封是第一個下船的,當他踏著跳板,踏上了江夏土地的時候,一種迴歸的感覺油然而生。
隨即,劉封大呼道:來人,快馬去通知軍師,讓他把大車都動起來。全部搬回西陵。早在出發之前,劉封與龐統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現在西陵縣應該停放著一輛輛的馬車,牛車,甚至是人拉車,準備搬運了。
諾。房稻響亮的應了一聲,隨即,迅速的派遣了人前往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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