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甘娘

第二百一十章甘娘

不提房稻派人去迅速通知西陵縣龐統,伊籍派送大車。手打劉封站了片刻,讓人把施暢給找來。

這個既年輕,又有膽識的校尉,劉封想繼續留用。而且,看施暢起兵迎他入城的時候,帳下士卒都毫不遲疑,統兵手段也是有一些的。

片刻後,施暢被士卒帶到了劉封的身邊。

劉封抬眼看去,只見施暢神色自若,眼神很明亮。並沒有從江陵,到江夏的那種惶恐。劉封心中暗自點頭。

這一片就是江夏,也就是我的土地了。劉封微微一笑,指著這一片一望無際的土地,道。

貪婪的看了一眼屬於自己的土地,劉封這才回頭看向施暢道:既入我帳下,就要有誓死守衛這片土地的決心。我不管你與那陳倉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管你在江陵的過去,只要你能答應我這一點,我就會重用你,達到有功必賞,當然,有過也會責罰。

劉封的目光很坦陳,沒有對於降降的猜疑,也沒有對於身為江夏之主的自傲,達到了真正的中正平和。

迎著劉封的目光,施暢只覺得心中轟然巨響,有一種眼角溼潤的感覺。在江陵,他能力出眾,他嚴謹練軍,卻得不到上峰的喜愛。

到最後為了保命,更是做了一次賣城賊。何其辛酸啊。而剛一踏入江夏,劉封就給予了他一種對待國士的感覺。

主公放心,既入江夏,我就是江夏將,必定誓死守衛江夏。施暢的聲音稍微有些激動,擲地有聲道。

好。劉封微微一笑,叫了一聲後。隨即轉過身,看向夏口方向,目前江夏軍,不缺步卒,獨少水軍,你與這兩千降卒,今後就編入甘寧帳下,你仍舊領本營兵馬,不過,我帳下職位最高者也不過是別部司馬,所以你以後不能再做校尉了,只能做司馬。

劉封既然已經做到了對降將坦誠相待,那麼這些事情自然都是要說清楚的。

施暢在旁邊默默的聽著,暗自記下了。嘮嘮叨叨的說了幾句,劉封最後又笑道:對了,你的那些族人,可以在西陵定居。我會讓從事伊籍為你安排。

多謝主公。聽劉封安排詳細,妥當,施暢自是無二話。

好了,下去指揮士卒建造營地吧。交代的都交代完畢了,劉封笑著打發道。

諾。施暢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看著施暢年輕的背影,劉封笑了笑,心中暗道,年輕有幹勁,這樣的人才最好了,以後會成為軍中中堅。

沒準還會出一箇中流砥柱呢。

雖然說,劉封認為這些船上,竹排上的輜重搬運會很快,但是快也要有個限度,畢竟是一百五十萬石的糧食。以及十萬套的皮甲。

當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這些輜重才被全部搬了下來,糧食被儲存在剛剛紮好的帳篷裡邊,皮甲則扎堆一般的丟在地上。跟小山似的。

當最後一件皮甲被放在了江夏土地上的時候,劉封鬆了一口氣。越是早一天搬完越好啊,要是到了黑夜,就沒辦法起航了。

同時,劉封下令房稻領著船隻再次西去江陵,命了施暢帶領兩千降卒,先入住營帳,等甘寧回來之後,再行收編。

也就在這時,南方地平線上,出現了大量的車隊。

龐統來了。劉封心下一喜。果然,從隊伍中分出一匹快馬,向這邊而來。馬上的騎士,正是龐統。

今日龐統穿著一身武服,腰懸佩劍,駕馭馬匹四平八穩,很是威風。話說,龐統穿上甲冑就是將軍,穿上文服就是軍師,果然不假。

看著龐統的風采,劉封心中有些小自得。

主公。龐統也看見了劉封,很是精湛著停下了戰馬,翻身落在了劉封的面前,拜見道。

士元來的及時啊。劉封微微一笑,扶起了龐統道。

這地方難走,要不然更快。龐統也笑著道。劉封停靠的位置並不好,附近沒道路,還要越過一座形勢複雜的小森林,走起來很麻煩。

就將就一下吧,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了這些輜重,還差點虧本了。劉封回頭看了一眼堆積如山的皮甲,輕咳了一下道。

龐統順著劉封的目光,看見了那堆積如山的皮甲,瞳孔微微一縮,好多,傳聞劉表屯在江陵的輜重能夠裝備十萬大軍,果然不假。

不過,龐統雖然對於這麼多的輜重稍微有些吃驚,但是他更在意的還是所謂的麻煩。不由問道:主公遇到了什麼麻煩

帶的船隻太少,腦子轉不過來,差點就要放火燒了帶不走的輜重。想起在江陵時候鑽的牛角尖,劉封失笑道。

接著,把江陵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龐統。

龐統聽的直咋舌,這要是一個不慎,就虧大了。同時,龐統也為江陵的輜重感到震驚,一百五十萬石的糧食,十八萬金,五十萬銀,銅錢十億,皮甲十萬套,鐵甲一萬套。其他刀劍弓,長矛,林林總總算起來裝備十萬大軍都不止啊。

而這些現在都握在了劉封的手裡,以這些兵器,輜重以戰養戰,侵吞荊州,甚至是北上中原,掠奪人口,都能發展壯大。保證劉峰屹立亂世。

得一城,等於是得天下啊。

龐統心中震驚之餘,也為劉封高興。五年內,主公必定能夠蠶食荊州,據為己有。龐統笑著彎身賀道。

呵呵。劉封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暗道,五年嗎建安十三年的時候,他就可以靠著這些輜重,建立不朽功業了。

十萬大軍。不過是二年後罷了。

襄陽城,鎮南將軍府。劉表很快就得到了文聘傳來的訊息。

這次,劉表並沒有氣急敗壞的吩咐下人,去叫蔡瑁與蒯越過來,因為他知道,現在做什麼都已經晚了,即使現在把全部襄陽水軍都派去江陵,大軍開拔,再加上這幾天來回折騰的時間,已經追不上人了。

書房中,劉表的臉色灰白,眼神無比的暗淡。他雙手放在案上,右手上握著一塊帕子,上邊染著駭然的血紅。

許久後,劉表看了一眼帕子。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悲哀。老毛病犯了,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劉表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年長老實,不堪重任。一個雖然聰明伶俐,但卻年幼。都難當大任啊。

不過,就算如此也是自己的兒子。現在該有決斷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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