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冷聲道:「誰告訴我的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爹爹為何對女兒身邊的人都這麼感興趣?」
阮修之一愣,眼中閃過一分狼狽,不安道:「你這是何意?我也是為你好!怕你年輕不經事,沉不住氣!」
我淡然道:「不勞爹爹費心。女兒自有主張。」
阮修之一震,居然笑道:「璃兒何時起這般有主見了?是不是跟那東方汐相處久了,學了不少做人的本事?」
我暗暗一驚,只得輕聲道:「爹爹說哪兒去了。」
阮修之似不經意道:「我是怕……你對那東方汐日久生情……忘記了滅門之恨。」
我渾身一震,腦子卻突然清醒起來。從來到尾都是阮修之在說明南王是我們遼東王的大仇人,可是他有什麼證據?他也只是懷疑不是嗎?為何這般肯定地要我記住對明南王的仇恨?再說,他阻止我調查遼東王一案,難道真的是怕打草驚蛇?當下猶疑不定地看向他,心中已經轉過千百個念頭。
卻聽阮修之道:「璃兒,如今月異國調集兵力,蠢蠢欲動,邊關眼看戰事將起,我們的機會就要來了。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任何的差錯,明白嗎?」
我臉色未變,心中卻猶自跳個不停,只道:「不知爹爹所指的機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