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終於有驚無險的開回了家,陳明將車停在大門口,讓救的三個人和隊長先下車,車裡的東西可不是外人所能見的,要是他們拼死拼活的東西有個三長兩短,那他絕對有想死的心。
老虎擺著一張嚴肅的臉領著他們走進了大門,雖然人是他救的,但還是謹慎為好。
一進蘇宅,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樹樁,白慕然想起那人說的話,走過去站在樹樁前,看著上面的痕跡,這似乎是被人一次性砍斷的,那麼那個人說的是真的?
老虎走到白慕然的身邊,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看了,他說的是真的,走吧。」他當時就是第一目擊者,當時的他,真是嚇傻了,可當恢復過來,就只剩下崇拜了,到了現在已經變成盲目的崇拜者,要是林夢說現在天上的月亮,他也一定會相信。
白慕然點點頭,只是他那一邊走,一邊用戀戀不捨的眼神看著那個樹樁時,將他的心思完全暴露出來,他也想成為一個強者,而不是一個只會被人救的窩囊廢。
老虎將三人帶到大廳,雖然說他已經將人救了,但還是要跟老大說一聲。
老虎剛敲了敲門,裡面馬上傳來一聲「請進」。
老虎推開門,帶著三人走了進去。
蘇哲此時正和弟弟還有林夢,討論撤退的相關事宜。
老虎走上前恭敬的說道,「老大,您佈置的任務已完成,可大米不多,只有大量的泡麵和餅乾,對了,還有這三人是我在路上救的。」
蘇哲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老虎恭敬地鞠了個恭,才轉身離去。
蘇哲看到老虎走後,站起來走向這三人,說道,「這是什麼風把白家家主給吹來了?」
白明之尷尬一笑說道,「蘇家家主,你就別寒磣我了,現在哪有什麼白家家主,只有一個無家可歸的白明之罷了。」他早就將要說的話打成了腹稿,以他的精明,會不知道這種情況發生嗎?
蘇哲看了白明之身後兩人一眼,微微一笑道,「白家家主哪的話,不過,白家家主您這是?」
白明之拱了拱手道,「還請蘇家家主收留。」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當真要他如此,他心裡滿是憋屈,想他半輩子,什麼時候,看過別人的臉色,現在卻......
蘇哲走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請座,快請座。」他見白明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沒多說什麼,末世嘛,畢竟大家都不容易。
白明之也不客氣的落了座,白慕也跟著父親,站在了他的身旁邊。
白淺淺看著低著頭和蘇瑞說話的林夢,咬了咬唇,下定決心,走到林夢面前。
林夢抬起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女子說道,「有事麼?」
白淺淺咬著唇,眼中含著淚說道,「姐,我」還沒等她說完,林夢便打斷了她的話。
林夢冷冷地說道,「別叫我姐,我沒妹妹!」
白淺淺此時淚如落線的珠子似的,掉了下來。
林夢莫名其妙的看了前面哭的稀里嘩啦的女子,她好像沒欺負她吧?
其實,看白淺淺這個樣子,蘇瑞和蘇哲都明白,這個白淺淺似乎知道了林夢的身世。
白明之和白慕然也是滿頭的霧水,這淺淺唱的是哪出啊?
白淺淺抽泣會兒,又張口道,「姐,不管你信不信,你真的是我姐姐,而我則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林夢覺得猶如一盆狗血砸向了她,她真是有點哭笑不得,前世,她沒有找到半點親人的蹤影,今世,卻有大量的親人蹦了出來,她只能說是戲劇無常,人生無常嗎?
白明之猛地站起來,指著林夢,問道,「怎麼回事?」
白淺淺抹了抹她臉上的淚痕道,「我是在李家的宴會上,與姐姐相識的,後來總覺得,姐姐異常熟悉,好像前世見過一般,所以便讓調查了姐姐的身世,卻沒想到熟悉是因為血緣的關係,後來,我想找到姐姐,對她說這件事,可是她當時卻失蹤了,所以我便將此事壓了下來,沒有告訴父親。」說完,她便裝作懊惱地樣子,低下了頭。
她當時調查她,只不過想看看她的身世如何,有沒有和她競爭的資本,卻沒想到查出了當年的秘幸,就算知道她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可沒想過,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她在她眼中,只不過是個野種罷了,可誰也沒想到這個野種,現在卻混得風聲水起,當然現在得好好處理關係了,說不定蘇哲會看在她是這個女人的妹妹份上,願意接受她呢。
白明之震驚的看著林夢,對了,他想起來了,二十多年前,確實有個女人抱著個嬰兒,要他負責,他記得當時他給了一大筆錢,將那個女人打發了,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便是當年的嬰兒了。
不過,轉念不想,按照那個司機的說法,這個女人似乎很厲害,看樣子,要好好拉攏她了,也許這個女人,能讓他重新成為人上人,讓他兩個孩子重新過上好日子!
白明之顫抖的走過去,抬起手似乎想摸卻不敢摸林夢,他放下手長嘆一口氣道,「當年,你母親將你抱著來找我,讓我來負責,我當時並沒有答應,後來,我後悔了,想將你重新找回來,可惜,人海茫茫,想找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所以此事便耽擱了下來,孩子,你恨為父麼?」
林夢看著眼前兩個人,聲淚俱佳的表情,差點笑了出來,這麼假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怎麼不記得在宴會上,白淺淺有熟悉的看著她,她只記得,白淺淺那敵意的眼睛,還有這個所謂的父親,哼,她都不想多說什麼了,她倒要看看,她們倒底存了什麼齷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