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拍拍手,無所謂的對著蘇哲說道,「你們聊著,我就先走了。」說完,不顧所謂父親和妹妹的挽留,便離開了。
他們什麼心思,她看不出來那才叫奇怪,但她也不介意,他們在她眼前,再演上幾場好戲,畢竟末世也沒啥娛樂活動,看看戲,娛樂娛樂身心也是可以的。
蘇哲看到林夢走遠,打了哈哈笑著說,「別介意,林夢肯定是暫時無法接受這個訊息,再過兩天接受就好了。」
白明之尷尬的點點頭,他知道,自己有點操之過急,也許真的像蘇哲說的過兩天,這個林夢接受他這個父親了,畢竟血濃於水,他就不相信,他這個女兒會不管他這個父親和她的兄弟和妹妹。
林夢走出去後,便到了劉羲訓練的空地。
林夢站在邊上,看著劉羲拿著木棍不斷練習著風刃,風刃是風異能中最強的攻擊,但也最不好掌握的攻擊,因為它屬於風,風看不到,摸不著,只能憑著感覺去找自己最好的狀態。
林夢站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走了過去,她實在是看不下去劉羲盲目的練習。
林夢拿起劉羲手中的木棍,說道,「你要知道自己練習的風是什麼,它是以什麼狀態出現,還有風是無時無刻都存在的,你只要稍加引導就可以形成風刃,而不需要改動自己全身的異能,讓自己的異能形成風刃,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林夢她雖然沒有異能,但她前世畢竟在末世待過幾年,有些東西她還是知道。
姐姐的話,似乎給他開啟了一扇門,經過這幾天的練習,雖然異能和準頭都增加不少,但他總感覺異能使出來有點吃力,他站在原地,不斷思考著姐姐的話,怎麼才能將異能發揮到極致。
林夢也沒有打擾他,只是讓他自己慢慢想,有些東西是要靠悟性,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劉羲總覺得抓到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抓到,他無意識的用手指,在空氣中亂劃,空氣也隨著他的動作,慢慢扭曲起來,隨著他動作的加快,空氣也就運轉的越快,只見他手指一揮出去,一個個風刃也就前赴後繼的飛了出去。
等劉羲回過神來,看著前面一片狼籍的空地,愣了,這是他的傑作?
林夢看著劉羲呆愣的樣子,笑著摸著他的頭說道,「恭喜你,成功了!」
劉羲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狼籍的空地,好像剛反映過來似的,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林夢看著貌似瘋癲的弟弟,笑著搖搖頭便離開了。
林夢永遠不會知道,劉羲想到變強的決心,這一刻的成功,對於劉羲來說有多麼重要。
空地上訓練的人不止劉羲一個,旁人見林夢一句話,便使劉羲有了重要的進步,便紛紛停下訓練,走向劉羲,向他打聽起來。
黃光走過去,一把挽過劉羲的脖子,故作兇狠的說,「剛剛夢老大跟你說什麼了?」,他嚴重懷疑夢老大教給劉羲這小子什麼秘訣了,否則這小子也不會突然進步這麼大
劉羲被黃光的動作,弄得岔了氣,他猛地咳了兩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沒說什麼!就是說了什麼也不告訴你!哈哈哈,氣死你!」,說完,便跑開了,黃光就愛整他,看他今天不整整他。
黃光見這小子要跑,給兩邊的人使了使眼色,兩邊的人很有默契的將劉羲圍了起來,他們也想知道夢老大,倒底說了什麼?
劉羲見跑無可跑,裝作被欺負的樣子,可憐兮兮抱著胸膛說道,「你要幹什麼?」
黃光猥瑣的搓了搓手,擠眉弄眼的說道,「幹什麼?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嗎?」說完,還不忘淫笑兩聲。
劉羲完全被他猥瑣的樣子打敗了,也不再鬧,一本正經的說道,「也沒說什麼,只是說要我好好想想自己異能的本質是什麼?像我,風無處不在,只需引導,不需使出自己的異能去創造它,就這樣。」他也不藏著掖著,將林夢教他的全部一股腦,全部將給了他們。
旁邊的人全部低著頭,深思起來。他們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只知道一味的傻練,卻忘了,他們的這樣異能卻是大自然原有的東西,大自然將它們發揮的淋漓盡致,只要它們細心觀察大自然的使用,便有可能發揮它們最大的威力。
黃光坐到地上,慢慢回想他所見過的火,火最重要的似乎是溫度而不是範圍,而他只顧一味得傻傻的想增加火球的大,卻忘了,火之所以稱為火,則是因為它的溫度。也許這是他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黃光右手一伸,一個拳頭大小金黃色的火球在他的掌心不斷的跳躍,他開始將這個火球不斷的壓縮,再壓縮,過了一會兒,一個拇指大小橘紅色的火球出現了,他站起身來,將這個火球打到前面一棵樹上,只聽見砰的一聲,火到了樹上,就如火遇到了油,瞬間便燒了起來,黃光看到這麼明顯的效果,開始傻笑起來,路真的走對了吶!
旁邊的人見到這種效果也躍躍欲試,黃光的異能是什麼德行,他們還是知道的,可現在效果明顯增加,他們豈有不動心之理。
一時之間,這個空地便開始異能滿天飛。
蘇哲在門口叫了個人,要他帶著白家之人去宿舍。
蘇瑞見白家的人走了,便開始數落起哥哥來,「哥,真不知道你留下他們做什麼?他們這麼明顯的心思,你還看不出來嗎?」,怎麼以一向精明的大哥,做出這等蠢事出來!
蘇哲無奈的說道,「人已經被救回來了,難道我們要把他們趕走嗎?再則說了,現在是末世,有一個人便有一份力量,只要團結起來,消滅喪屍也不是沒可能!」
蘇瑞如果沒見過人吃人,也許會和哥哥的想法一樣,可他經過那種事後,已完全不相信人性,人類連自己都吃,哪還有什麼未來可言,他現在完全是多活一天是一天,把每一天當作最後一天來用,他知道,哥哥是個固執的人,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他只輕嘆了一口氣也沒多說什麼,他自己多防著些白家人算了。
白明之三人跟著前面的人走著,突然,被空地上滿天的火光,或肉眼可見的風,以及滿地的木藤吸引住了目光。
他好奇的問著走在前面的人,「那些人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