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休(師父)!」小東贏武者終於緩過神,哭喊一聲,撲了過來。
「不錯噢,你師父被我一招秒,你居然還敢上來,有勇氣!」王劍陰險一笑,上面一個「耳把」、下面一記「踢打」,小東瀛武者沒得及反應,轟的一聲,側摔倒地,半張右臉狠狠地嗆到青磚上。
「我不是挑戰你,我是想……」
嚓嚓嚓!
小東瀛武者話未說完,王劍提腿三腳,踢到他夾脊穴、命門和長強穴上,收腳站定,蹲下身子,柔聲問道:「你說什麼?」
「噗!」一口鮮血從小東瀛武者的嘴裡噴出來,「我不是想、不是想挑戰你,我想看、看一眼我的西、西休!」
「不是挑戰,不是挑戰你早說啊,你早說一句,我也不會把你也給廢了啊。」
「你……噗!」看著王劍一臉無辜的表情,小東瀛武者再次吐血,白眼一翻,跟他「西休」並排昏死過去。
「咳咳!」王劍乾笑兩聲,站起來看了看「世界搏擊公會」那群人,搖頭道:「我早說讓你們一齊上,你們非不聽,這又能怪誰呢?罷了,那個誰,你、你,還有你,你們還有機會,別怪我沒提醒,一起上吧!」
王劍伸手指了指白人武者,和高棒國武者,嚇得兩人渾身一哆索。
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擺手,腦袋子搖得跟一對布郎鼓似的。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們不是一個公會的嗎?講友誼,講信用,一個個都挺牛筆。來兩牛筆,過來,來找我!」王劍招了招手。
「我們認輸!」白人武者搖頭笑道:「我承認你厲害!」
「那可不成,你還沒體驗畫壁上那些虛假的武功呢,要不然你怎麼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王劍搖頭一笑,身形微微一晃,彷彿瞬移一般,倏然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白人武者的頭,伸開右手,一個畫壁中的「蓋手」,直接印到白人武者頭頂。
轟!
一聲悶響,白人武者頭頂中掌,雙腳與青磚交接處卻騰起兩股青煙,雙腿一軟,高大的身軀曲膝跪倒,毛茸茸的胳膊晃了晃,身體掌了三秒,跟著向前一爬倒。
「嘿嘿,這就對了,知道給長輩磕頭了。那什麼……」王劍摸了摸兜,掏出一疊錢,抽出一張五塊的,「頭不能白磕,給你五塊錢,買點腦殘片補補腦子。嘿,那別跑了思密達!」
王劍喊了一聲,扔下手中的五塊錢,身形再次一晃,閃電一般穿過「世界搏擊公會」的旅遊團,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高棒武者,向後猛的一掀。
高棒武者慘叫一聲,從眾人頭頂躍過,又被王劍扔了回來。
不過,王劍不僅把他拋過了眾人頭頂,自己也跟著躍起更高,半空中叭叭叭叭四個耳光,跟著對著高麗武者丹田又是一腳。
轟!
青磚上再次騰起一團灰土,高棒武者「咯嘍」一聲,也昏死過去。
王劍身形跟著落地,看看地人昏死過去的四人,搖頭道:「泥煤,忘記了留一個清醒的了,誰來實踐諾言,管我叫爸爸呀!」
「握草,這、這哥們也太牛筆了,別管是誰、哪國的,都是一招秒殺!」
「是啊,他使的那些招式,看著還真像壁畫上的呢,難道他是武僧的後代?」
「今天算是開了眼啦,這打得,比電視的挺效還好看,今天真是沒白來啊!」
「長臉、太特瑪給咱們華夏人長臉了,反正我把影片都錄下來了,以後誰再跟我說華夏功夫沒落,我大嘴巴抽他!」
「報警,快報警!我們是來旅遊的國際友人,你們深深傷害了我們!」世界搏擊公會中突然有人尖叫一聲,推搡著美女導遊,大喊道:「他這是謀殺,故意傷人!」
「我謀殺?哈哈!」王劍笑吟吟地搖搖頭,「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四個人都死不了。而且,剛開新動手的,好像是你們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