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小和尚唸了一句佛號,清澈的目光投向白衣殿一角,所有驚奇的臉孔,都跟向日葵追太陽似的,轉向同一個方向。那裡,一個帥得出奇的年青人,坐在地上竟然閉著眼睛睡著了。
眾人熙熙如享太牢,若春登臺,我獨泊焉未兆,若嬰兒未孩。
白衣殿內吵吵嚷嚷,亂成一片,對王劍沒有一丟丟影響。聽到童子的聲音後,他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下,元神虛體出殼,先對白衣菩薩禮拜行禮,跟著身形一晃,元神虛體投入壁畫之中。
嗡!
元神虛體與壁畫中人物合一,拳對拳、腳對腳、頭對頭,身對身,表情相附、心心相印,剎那間一股浩然拳意湧上胸頭,一招奧妙無空的「扳手」已印在意識深處,跟著元神一動,又出現在第二副拳招之上,再次與施招武僧融合,元身虛體嗡的顫動,發出肉眼無法看到的淡淡光輝……
白衣殿內華夏熱血男兒,與世界搏擊公會爭國之名譽。
畫壁之上,王劍的元神虛體閃轉騰挪,與古人靈犀相通。
拳相印,腳相印,身相印,意相通、心相印,王劍元神虛體的速度很快,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壁畫上的招式全都「印證」了一遍,最後虛體一震跳出畫壁,再次向菩薩和眾武僧行禮。
禮畢,元神歸位,耳邊聽到小和尚清脆悅耳的聲音。
「阿彌陀佛,施主。這些外國人欺負人,說咱們的武術自欺欺人,華夏人都是懦夫,剛才這位師傅跟他們比試,本來已經贏了,他的師父突然跳出來,已二打一,還廢了這位師傅的武功!」小和尚拍了拍坐在地上、黑臉漢子的肩膀,「你如果再出不手,真讓他們究竟華夏無人了!」
「咳咳!」王劍坐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撓了撓頭,一臉為難神色,「我也想挺想揍他們一頓。可是這些小雜魚等級太低了,我要是出手,會不會說咱們欺負人啊?」
「八嘎!」年輕的東瀛武者打量了王劍一番,感覺這貨雖然長得讓人自行慚愧,但是身板根本不像是什麼武林高手,關鍵歲數還那麼小,「華夏人只會吹牛皮,有本事得上來,領導我們東瀛武者的神功!」
「說實在的……」王劍掃了一眼「世界搏擊公會」這些人,有老有少,其中還真不乏高手,尤其是這個年青東瀛武者的師父——中年東瀛武者,太陽陷、腳步輕盈,氣息內斂,呼吸似有似無,應該是暗勁以上的高手!
「說實在的,」王劍繼續說道:「打這些雜魚,還真不是我想幹的,而且我記得剛才這些人說,我要是用壁畫裡的武功打贏了你們,你們就管我叫爸爸,我害怕贏了他們以後,他們管我叫爸爸,我還得管他們的爺爺叫個啥,我是個愛清靜的人,這麼多親戚不是亂了套了嗎?」
「可惡!wuli真正的武者,你這個人說話怎麼……」
「這麼著吧!」王劍打斷高棒國武者的話,「既然剛才你們說到武術的起源,涉及到國家榮譽之爭。那麼我們就以國家為單位,我贏了你們,你們國家的武術就以我國為父,和我們國家的武術叫爸爸,咱們來一場【武爸之爭】!」
「武、武爸!」
不僅是外國武者,在場的吃瓜眾也均是一怔,跟著個個表情振奮。
「這個名字叫得好,武爸、武爸,倒底是讓他們看看誰咱們是武術界的老大!」
「不是老大,而是老爸,是武術的祖宗!」
看熱鬧的人從不嫌事大,更何況王劍既然敢說這樣的大話,一定是絕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