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國把火焰冰塞進自己嘴裡!
什、什麼?
王劍心頭狂跳,泥買了個幣!
只、只差了一秒啊!
馬建國仰面向天,像剛才的顧教授一樣,嘴裡噴出一尺多高的青煙!
「建、建國!你好……傻!」小楊箏小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馬建國似乎剎那之間平靜下來,他右手反過來抱住小楊箏,拖著那插著麻醉鏢的右腿,緩緩向前走了兩步,把小楊箏平放到地上。
「爸!」馬漂亮顫顫抖抖的叫了一聲,傻傻地站起來,不知所措。
她親眼看著爸爸吞下那種恐怖的晶體,親眼看見了她被王劍刺中,那隻麻醉鏢還扎他的腿上!
王劍半跪在地上,怔怔地看著,馬建國真的吞下了火焰冰嗎,那為什麼沒有自燃?
小楊箏帶來的那些麻醉鏢,連應龍中了都會被麻倒,他怎麼還能動?
那個叫海兒的女鬼跑到哪兒去了?
馬建國對女兒的呼喚充耳不聞,只是低著頭,一動不動,深情地看著小楊箏。
他的眉尖急促地顰動,張開口努力想要說些什麼。
「靜雯……」
彷彿七根氣焊槍同時開動,又如同開啟了大流量的天燃氣灶,馬建國才說出兩個字,七道淡藍色的火焰從雙眼、雙耳、嘴巴和鼻孔一齊噴湧出來!
呼!
頭髮、皮肉、五官瞬間消失,剛才還活生生的一顆腦袋,眨間變為骷髏。
馬建國吞下了整整一把火焰冰,一直在苦苦撐著,最後那可怕結晶體的威力終於還是爆發了!
「爸!」馬漂亮慘叫一聲,拼命地向前撲去。
王劍一把把她拉住,緊緊地抱到懷裡,
馬建國雙腿一軟,跪倒在昏迷的小楊箏旁邊,不消一刻整個身體都被藍色的火焰吞沒。
這種詭異的藍色火焰由內而外燃燒,根本無法撲滅,更何況馬建國的腦袋都沒了!
王劍緊緊地抱著馬漂亮,傻傻地看著那堆燃燒的火焰,一剎間茫然若失,用意志壓制麻醉藥和火焰冰這麼長時間,這麼強大的力量從何而來?
這就是愛嗎?!
藍焰挾著濃煙,越燃越旺。
也許,是王劍的麻醉鏢起了作用,馬建國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終於,最後一點星火湮滅為飛灰,幾分鐘前飽含著強烈愛恨的身軀,已永不復存。
「馬漂亮?」王劍輕輕呼喚著在懷裡哭得一塌胡塗的丫頭,馬漂亮用力掙扎了一下,哭得更加厲害。
王劍的胳膊被馬漂亮一甩,帶動肩膀傷口錐心劇痛,他鬆開緊抱著馬漂亮的雙手,扭頭向坐在床上的那具女屍看了一眼,突然心頭一震,女屍好像跟剛進來的時候不同!
依舊身著鳳冠霞披,端莊而坐;依舊粉面紅唇,嬌豔如生。只不過,本來舒展的眉頭,現在顰蹙如蚯;微微上翹的嘴角,撇成了一個下八字,原來喜氣洋洋、含羞帶笑的面容,現在籠罩了一層黑色的氣!
女鬼不可能和馬建國一直消失!
她並沒有被制服!
她還在屋裡!
臥槽你買了個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