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幹什麼?」
面對馬建國一步步逼近,馬漂亮眼淚汪汪,驚慌失措。
「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已經不是你爸了!」
小楊箏神色沉重,一字一句地說:「那個叫海兒的女鬼已經附到了他身上!」
「怎、怎麼會這樣!」馬漂亮渾身顫抖,猛地叉開雙手擋在馬建國面前,「阿姨,我求求你,一切都過去了,你已經死了三十年,我爸爸也曾經對你那麼好,你就不要再害我們了好不好?!」
「臭丫頭!」馬建國陰森森地呵呵一笑,「你爸爸媽媽口口聲聲說什麼幸福、快樂,你不覺得死在爸爸手裡也是一種幸福嗎?來,把這顆美麗的【火焰冰】吃下去,你會知道,死亡才是終極的幸福呢!」
「你、你變……」
馬漂亮欲言又止,怎麼說面前站著的都是爸爸的身體,「變態」那個詞始怎麼說得出口。
「小心!」
馬漂亮正在胡思亂想,耳邊小楊箏一聲爆喝,抬頭一看,馬建國一隻左手箕張,閃電般向自己的脖子抓來。
馬漂亮腦子裡嗡的一聲,一下子忘了馬建國已被女鬼附身,傻傻地站在那裡,喃喃念道:「爸爸……」
砰!
小楊箏奮力衝過去,一頭撞到馬建國的懷裡。
馬建國被撞得一個趔趄,噔噔噔後退數步,砰的一聲,順勢用左手卡住了小楊箏的脖子,一聲厲吼,單手把小楊箏舉了起來。接跟著右手一張,從掌心中搌出一顆火焰冰,狠狠地向小楊箏的嘴巴上按去,「那麼,就讓你先死吧!」
「爸,你不能這樣!」馬漂亮一下子緩地神來,瘋了似的衝過去。
馬建國抬腿一腳,正踹中馬漂亮心口。
「馬、馬漂亮!」王劍悠悠醒過來,正看到馬漂亮悶悶地「呃」了一聲,後退兩步,緩緩地倒了下去。
王劍扭頭一看馬建國,立刻明白,女鬼上了馬建國的身,剛才是正是他打了自己一悶棍。
怎麼辦?
【太乙金光神咒】麼?
可是,自己只要一催動咒訣,女鬼就會迫使被附體的人吞下【火焰冰】!
王劍向四周尋摸一陣,根本沒有能服馬建國的武器,無意間伸手在腰間一摸,突然摸到了小楊箏分給自己的那最後一支麻醉鏢!
王劍心中一動,怎麼剛才抱著顧教授的時候,馬漂亮沒摸到?
別管怎麼說,先用麻醉鏢把馬建國摞倒!
念頭在腦中電光一閃,王劍雙手在地上一按,彷彿一條躍出水面的魚,抓著麻醉鏢,斜刺裡向馬建國撲去。
小楊箏看著那枚亮晶晶的【火焰冰】,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一雙小手拼命地掰著馬建國的手掌,但是火焰冰還是推到了嘴邊。
「建、建國!」小楊掙心中焦急,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掙扎得更加用力。
馬建國右手捏著火焰冰,左手把小楊箏卡在空中,佈滿血絕的眼球如青蛙般暴凸出來,聽到小楊箏念出自己的名字,突然手掌一抖,神色在瞬間變了一幅模樣:「海兒,七年前你害死了靜雯,這次我、我再也不會讓你得逞了!」說著,那隻右手摺回去,顫顫抖抖把火焰冰遞向自己嘴邊。
「你是不是從那次就開始恨我了?」
晶瑩的火焰冰還沒有碰到嘴唇,馬建國的神色又重新變為被附體狀態,「當年你不肯和我一起死,我原諒了你,如今你卻肯為她這麼做,我恨死你!」
隨著馬建國激烈的自對白,那隻右手彷彿被兩根錢牽著似的,在他和小楊箏兩人的嘴邊推來推去,不停地拉鋸。
卜!
王劍撲到馬建國身邊,一鏢刺到了馬建國的小腿肚子上。
王劍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聽見了馬建國的怒吼,「海兒,你就放過靜雯吧!」
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