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鼓琴引鳳

「剛才小蘺說過,琴是情,對應五臟。古華夏還有一樣樂器叫做【瑟】,通【色】講的人身之景,人的脊柱二十四節、肋骨二十四根再加上顱骨和盆骨共五十,所以古瑟五十弦。一首樂曲講究琴瑟鳴。人的肉身感情同時震盪,其妙無邊!」

「至於說鳳嘛,」王奉德笑了笑,「心屬火,位南方,數丙丁、形為朱雀。琴瑟合鳴是煉氣化神,心是神之腑,所以說鼓琴引鳳。」

「我滴個天,華夏古文化有這麼厲害嗎?」馬漂亮被驚得連連乍舌。

卜!

王奉德、王子溫、王子儉幾個人聊得正歡,布萊克好奇地聽著滲漏,旁邊卻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大家轉頭一看,只見苑別離嘴角噙血,眼神渙散。

「小蘺,你受傷了!」

王奉德大吃了一驚,「你剛才和小劍的琴音對抗了!小劍的琴音里根本沒有攻擊之意,為什麼你……」

「你說弟子只有我一個!」

苑別蘺看著王劍,目光如冰劍,說話的物件卻是王奉德。

「我、我沒有……」王奉德用力吞了口唾沫,看了看苑別蘺又看了看自己的孫子,一時間百口難辨。

以現在的情況,誰都會和苑別蘺想得一樣,王奉德表面上只收了苑別蘺一個弟子,實際上暗自藏私,把厲害的東西都傳授給了自己的親孫子——王劍!

苑別蘺淡淡一笑,眼裡濃濃的寒意讓任何人都覺得骨子裡發冷。

她翻了翻衣服,掏出【道醫門】的門主令牌,緩緩放到地上,又緩緩地抬起頭,一字一句地道:「不用解釋了。恐怕,九年前我來的那天,你就已經設計今天的這場好戲了!」

「小蘺!」王奉德低喝一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想起你的母親姓苑,而且你長得……」

「三年!」苑別蘺猛地站起來,眼睛望向王劍道:「三年後,我將像我父親那樣,用龍虎山道術挑戰你。到時候,咱們姐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說完,苑別蘺轉身就走。

背影,如雪山中的青蓮。

「蜜絲苑!」看見苑別蘺撇下自己,轉身就走,布萊克帶著幾個黑衣人也匆匆離去。

「唉,小蘺這孩子!」王子溫微嘆一聲,從地上撿起【醫道門令牌】遞到父親王奉德手裡,眼睛看了看依舊坐在那裡的王劍,神色中難掩著濃濃的欣喜。

王奉德望著門外點點頭,跟著扭過身看見王劍,笑得很複雜:「本以為【道醫】在我王家從此絕種。沒想到小劍居然是先天大圓滿,【鼓琴引鳳】這種絕技,我只是聽師父彈奏過一次,我全盛時間也沒有這種修為。小劍啊小劍,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啊!」

「小劍,起來吧,別坐著了。」王子溫走到王劍旁邊,伸手推了一邊,「爺爺跟你說話呢!」

王劍被推得身子一歪,倒在椅子裡。

「怎麼……」

王奉德大吃一驚,兩步跨到王劍身邊,抓起了王劍的胳膊。

「爸,小劍,什麼情況?」王子溫擔心地問道。

馬漂亮和王子儉也急切著望著王奉德的臉龐。

「只是脫力暈厥,並無大礙。」

王奉德放開王劍的脈門,一臉疑惑:「明明剛才是先天大圓滿的境界,為什麼脈象卻如此虛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