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的淡藍光芒猛的閃爍遮蔽了我的身體,宛如極光流轉至發尖,化為淡藍的同時,柔發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長長,最終垂落膝蓋。宛如琉璃雕琢成無比瑰麗耀眼光彩照人的角形髮飾憑空出現在頭頂,銀色流光盎然流下,所過,將一縷柔發化為無比醒目的銀色。
如果說武魂附體之前只是漂亮,那現在完全稱得上國色天香……身為男孩子還真是對不起了。
藍藍藍藍四個完全不在序列之中魂環隨著武魂附體帶來的變化懸浮飄起,反正周圍又沒有什麼人,我並沒有對魂環的顏色進行偽裝。
望向那一陣陣奇異怪異而又越來越強烈波動的方向,向著前方,似乎又是向著遠方的虛空,我腳下輕輕一蹬。
嶄新的排列在第四位淡藍色的光環閃爍出迷離的光彩,宛如電視裡切換鏡頭,整個人彷彿躍如虛空般消失在了原地。
第四魂技之瞬間轉移!
當我重新出現在十幾米之外的地方,終於忍不住長鬆一口氣,一邊思索著四環之後的變化,猛的爆發出遠超百米賽跑世界紀錄的速度向前輕快地跑去。
和小說裡寫的一樣,瞬間轉移這個簡直是神技的能力,一天僅僅只能使用三次,如果超越了三次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或許會發動技能失敗,或許會被反噬受傷,或許會被困在空間裂縫永遠無法出來,或許會被空間撕碎……雖然我很好奇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但也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去作死。
經歷了那種程度的痛苦,終於成功了,簡直就像是比不打麻醉劑開膛做手術的痛苦,不,簡直比這還要痛苦幾百倍!
就像變成一個已經充滿了氣還在不停打氣彷彿隨時都要爆掉的氣球,那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承受遠超自身所能承受極限力量的感覺,光是想想就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
我的體質實在太差,在原來那個世界我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中學生,體質甚是全班倒數第一名,吸收第四魂環的時候就已經這麼勉強,第五魂環簡直無法想象。
似乎想到了什麼,我又從手鐲裡拿出了鏡子,貌似又變漂亮了……這什麼破武魂啊!魂環越多就越漂亮,你讓我以後去玩百合嗎你!
不要走神,不要走神,現在還在高速移動狀態,萬一撞樹上就麻煩了。
雖然看起來那個方向很近,但即使我已經以這樣說是跑還不如說是走的普通人根本無法企及的速度前進了好久,也依舊在遙遠的前方。並不是加快腳步速率以提升速度,更像是一種所謂的一步垮出十幾米的狀態,腳下幾乎沒有怎麼動,就像加裝了噴氣加速裝置一樣,幾乎所有的時間人都以極速前進的狀態停留在空中。
滿地金黃的落葉憔悴枯槁,一道道雜亂但範圍又似乎無比寬闊的焦痕漸漸出現在視野,甚至一大片直徑幾十米的落葉被徹底燒成灰燼了,才消散不久的熱量依舊讓我有些承受不住,甚至那片泥土的地面都已經硬化。
雖然似乎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原本恐怖的熱量早已大半散去,但僅僅是餘溫都險些讓我承受不住。
這種層次的戰鬥是我應該參與的嗎?
想到這裡,身後排列在第三位的魂環光芒大放,虛幻的精神波動浮現,又很快徹底消失,微微光芒流轉扭曲,我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第三魂技,虛無精神,模擬!
擁有第四魂環之後,我無論是魂力還是精神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這樣的提升提現在方方面面,戰鬥時間延長,魂技威力加大,腦子更不容易昏……等等等等諸如此類。
而其中一個最大的提現就是,能強化並作為我精神力釋放媒介的第三魂技,終於能像霍雨浩那樣玩模擬隱身了!雖然只是單純扭曲光線,實力稍微到達一定程度就能通過魂力波動精神力波動甚至光線不自然扭曲來發現我,但也聊勝於無。
這樣,大概就不會被發現了……大概吧。
當我剛剛生起這個念頭,一個聲音突然從視野之外的前方不遠傳來:「你,等一下!」
念想被打破的速度之快,快到以至於我開始懷疑我開的是假的隱身……
「好不容易我都開隱身了你們給點面子好不好!」我幾乎是下意識吐槽道,但當看清眼前一切的時候,卻再無法再繼續抓狂下去。
枯黃孤寂的落葉即使在不知道何等程度魂技的摧殘下依舊留存,而鋪了墊子般厚實的落葉的地面橫七豎八著躺著十幾個人。
既然不故意去檢視他們現在的狀態,光是肉眼看就能知道他們都已經是重傷,但不知道他們的對手究竟是因為還有事情要去忙懶得管他們抑或許是單純發善心,而讓他們留在了這裡沒有再去補上幾擊。
血淋淋觸目駭心的傷痕從一個劃破地面,劃過十幾個人留下一道連綴成直線的血痕,最終再次迴歸地面,奔湧的鮮血雖然已經止住,但地面的落葉依舊被染成一片恐怖的血紅。
看那連綴成一條直線的血痕,最中間的那個人甚至胸膛被險些被劃開簡直就像是,就像是他們所有人,五個六環六個七環一個八環這樣恐怖的隨便拿一個出來普通攻擊就能把我秒殺的一隻隊伍,被一個人直接一刀斬下,同時被狠狠轟擊在地面徹底失去戰鬥力一樣。
只有一擊,就打敗了他們所有人!
得出這個細思極恐的推論,再加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場景,我只感到背上冒出了一身冷汗,肚子裡一陣陣翻江倒海彷彿有什麼要吐出來。
我沒有注意到的,那名發現我的中年男子此刻才終於艱難地睜開了雙眼,睜開了,一片無與倫比驚恐與絕望。
「快跑啊,那個瘋子又來了。」他聲嘶力竭地,彷彿要用盡自己的一切生命力不顧一切地大喊道。
那恐怖的音量剎那間就差點讓我的精神之海徹底破碎,但幸好剛剛才進階了四環精神力有很大的提升,再加上他傷得實在太重,我還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緩和了過來,但腦子裡依舊一陣昏昏沉沉。
即使僅僅只是大喊一聲沒有任何攻擊也強大到了這種我無論如何也無法面對的程度,而這樣強大的存在卻被人打包一招團滅,他們的對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當我重新睜開雙眼,只看見枯黃落葉中,那一個個沾滿了猩紅血跡的人形印記。
雜亂而又詭異地宛如某種邪惡的儀式,幽風與鐵鏽讓我下意識想要掉頭就跑,但卻發現腳已經發軟得無法移動。
好可怕。
不過,他們逃走之前,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明亮的天空彷彿變得黯淡,金色的世界變得陰冷潮溼,內心深處的惡寒與恐懼讓我想要逃離,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但,雖然很害怕,雖然不想要去探尋那可怕的真相,但內心深處似乎有一個聲音,那是直覺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必須向前。
我想要後退,但腳卻彷彿根本不聽使喚,使我只能繼續向前進發,前方的天空已經變得開始黑暗,但卻並不是黃昏時太陽落下時那樣的黯淡,更像是天空起了濃厚的霧霾,失去了原本潔藍的色彩,化為一片死寂的灰色。
落葉也彷彿變得陰冷,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前進,只知道那似乎是一種使命,一種就像我必須尋找到十五個本源才能回家的使命,當我低下頭,只看見金色的落葉也褪去了原本的色彩,身後漸漸消失在遠方的血跡變得一片黑暗。
風吹拂臉頰,帶來陣陣微微的刺,風裡傳來微微幽幽的聲音,彷彿是一首歌,但這份低沉的述說絕望的歌聲卻又似乎只是自己的錯覺。
這到底是什麼?
不知不覺,空氣的情緒變得越來濃郁,情緒根本就是一個概念,而現在卻彷彿在風中凝為了實質。
在純粹的不新增任何雜質的情緒面前,無論是元素屏障還是精神屏障都沒有任何用處。
感覺,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彷彿自己在夢裡一樣,彷彿是突兀出現濃郁到幾乎已經成為固體,但似乎從一開始就一直伴隨在我的周圍,似乎從看見那群被什麼東西一招秒殺的眾人之後,我並沒有走幾步,身後那一處血坑卻已經消失在了視野的盡頭。
好難受……感受著體內逐漸躁動起來的情緒,彷彿自己的迷茫三部曲快要不受控制釋放,只感到自己彷彿處於溺水狀態,奮力掙扎想要抓住什麼,周圍卻沒有一根救命稻草。
快要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突兀地,就像缺氧已久快要昏迷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氧氣瓶和呼吸器,我大口大口喘著氣,彷彿要將那實質的情緒排出體外。
當我終於回過神來,卻看見一道紫藍色的身影靜靜地站在我的眼前,而當我看清她的外貌,我整個的世界彷彿是在這瞬間被定格,而我的眼裡除了她之外就再也無法容納任何事物。長及腰間的柔順紫藍色長髮在頭頂左右兩邊各紮起一小縷,暗藍夜空般色小翅膀的髮飾似乎是用一整塊寶石雕琢而成精緻而奢華,加上特殊的金屬鑲嵌出,華麗之中絲毫不失淡雅,如星河燦爛的柔發隨風飄蕩環繞飄擺,每一絲光線照耀著都是無比的彷彿天生為她而存在般的合適,紫藍的色彩並不單調,美麗的紫藍色中混雜著一縷浩瀚的金髮與一縷柔美的銀髮,宛如烈日與皓月同現,熱情與孤清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毫無衝突的巧妙融合在一起。
角形的髮飾戴在頭頂,晶瑩剔透的髮飾似乎雕刻著奇異的紋路,元素圍繞宛如見到君王般在它周圍聚集起來,高興的不停歡呼雀躍,跳躍律動。
她身上所穿著的是一身奇特的連衣短裙,神秘的花紋褶皺散發著夢幻的光芒,紫藍色與彩色的光芒環繞在身旁,雖然穿著理論上來講很容易走光福利的短裙,但身邊由元素粒子散發的燦爛光芒卻將其牢牢遮蔽。
舒展著晶瑩剔透水晶般的紫藍色羽翼,聖潔神聖的她轉過身來,漂亮的臉蛋上綻放出讓萬物都失色的淡淡笑容,說道:「嗯?你終於來了。」
「那個,你是我嗎?」聽著那與我如出一轍但更加圓潤動聽的只要聽見彷彿心靈都會變成純淨的聲音,望著那絕世的但卻偏偏給我一種在照鏡子般的面龐,再加上剛才那位魂師亂吼與空氣中實質化情緒帶來的影響依舊沒有全部去除,我幾乎是下意識腦子一抽就問出了這個逗比的問題。
「說來話長……過去的自己這麼呆萌,算了,說來話長只能長話短說,總之你就是‘過去的你’,而我則是‘未來的你’,而‘現在的你’失控了,只有你才能救他。」說完,據說是未來自己的女孩子扶了扶額頭。
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卻彷彿能夠猜到她所有的想法。貌似,剛才她解釋的那些東西把她自己都給繞暈了……
「什麼意思?」一臉呆萌的看著這個未來的自己問道。
剛才那句話的資訊量好大!
「總之。」未來的自己組織了一下語言,望向天空重新說道,「就是,這個時空同時出現了三個你!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是從其他時間穿越過來的,而這個時間的你現在失控了,只有你才能打敗然後拯救他!」
「為什麼你不自己去?」
「我的力量被封印了沒法自己動手……」
突兀地出現,但又似乎一開始就在那個地方,順著未來自己的目光,我抬頭望向了天空,那是一道黑色的,宛如屹立在暴風雨之中海燕般的孤獨身影。
死寂的無盡黑暗,宛如太陽隕滅之後整個星球都將不復存在最後六分鐘的存在,沒有時間與空間,沒有物質與靈魂,有的僅僅只是無盡的空虛與與寂滅。
這真的是我自己嗎?我未來會變成這個樣子嗎?為什麼會這麼的,可怕?
「我怎麼可能打敗那種怪物啊,那可是七環啊!」光是看上一眼就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的眼前一片片粉碎毀滅,彷彿一個質量無限大的黑洞撞上了地球,望著天上那道雖然外貌依舊是那樣絕美但卻宛如隕星般恐怖的身影,與他身後懸浮律動的七個燦爛的光環,我抓著未來的自己一邊來回搖一邊抓狂地喊道。
雖然已經被搖出殘影,但那個所謂未來自己已經強大到可以完全無視這樣不適的程度,沒有伸手阻止我任由我繼續搖晃著道:「他現在力量不是七環!」
不是七環?哦,原來只是徒有其表而已,嗯走火入魔以至於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實際上實力下降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強大的只有那些情緒沒錯吧?
微微放鬆放鬆下來的我剛剛停下搖晃,但未來的自己說的下句話讓我更加用力搖晃起來:「現在他真正的力量,是九十五級……唉唉唉。」
「九十五級你妹啊!」
「額,我就是你所以你應該知道我沒有妹,幻已經變成我的姐姐了。先不說這個,本來剛剛晉級七十級,但是因為情緒失控那個迷茫三部曲;二次覺醒;夢靈主傳承,額就是你看見的那些鎖鏈也暴走了;你的第四大劫是他;還有他的第七次大劫也是他自己;創造神任務一口氣完成了四個的瞬時提升……這些全部堆在一起就把他提升到九十五級了。」
Σ,這雖然有些聽不懂但即使不懂也覺得好厲害的輔助的數量還能再多一點嗎!
話說回來,夢靈主傳承?我體內有這麼一個玩意嗎?
但我還沒有來得及整理完這麼大的資訊量,那位未來的自己又發話道:「如果讓他把末日夕章完成的話,夢靈主封印就會徹底解除,他也能直接暫時超越極限鬥羅到達神級!」說著,她輕鬆掙脫了我的雙手,絕美的面容浮現出一副抓狂的表情,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以與我剛才差不多的動作抓住我搖晃起來,「那樣就真的阻止不了他了!他會自爆然後炸了整個星球的啊!」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終於意識到,原來這個未來的自己剛才那些鎮定都是她故意裝出來的,雖然她已經與我相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間,雖然從她身上幾乎已經看不出任何男性的痕跡了,但她依舊是我,很多深入骨子裡的東西都沒有改變。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這個時代的自己到底出了什麼事居然居然要自爆炸了整個星球?
再猛然加強明顯是又提升了一級的能量波動讓未來的自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回過神來,在未來自己的保護下望向天空的毀滅深淵般的存在。
雖然有未來自己的保護,隔絕了一切的魂力波動與情緒,但那源自內心的恐懼依舊宛如巨石壓在心底,壓得我喘不過氣。
世界會毀滅,那個自己也會死!而我們也根本無法繼續存在下去!這根本不是毀滅世界這麼簡單,而是以我與未來的自己為媒介把時空也一起攪亂啊!
一抹絕望浮現在我的腦海,問題已經嚴重到超乎我的想象,我轉過頭來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向未來的自己:「到底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未來自己的神色緩和了下來,道:「放心,不要慌張,我也是從你這樣一路走過來的。」說著,指向了暗無的天空,「打敗末日夕章的唯一方法就是天階彩虹!」
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了七彩光芒在她身後閃爍迷離,承託著她宛如女神般格外的聖潔。
「後面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未來的自己望向了我,紫藍色的雙眸帶著無盡的絢爛與威嚴,聖潔與深沉,帶著我的心也變得崇敬,「記住,秒速五釐米,是落葉飄零的速度,那麼慢,但是,十年後,卻跨越了整個大陸。」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但未來的自己並沒有再給我詢問的時間,在我一臉迷糊與詫異的目光裡,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彷彿僅僅是普通的動作,但我卻無法有任何的反抗,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頭頂,那武魂附體之後出現的獨角獸之角上。
一股力量毫阻礙地,就像那本來就是我身體一部分從角傳導進了身體,下意識想要反抗,卻發現那湧入體內的能量彷彿根本不是魂力,也不是精神力,彷彿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無法解讀存在形式的能量。
能量在體內流淌一週,卻逐漸消散,不像是身體將它吸收,而是一種,就像是能量自己衰變憑空消失了的感覺。
到底是……
這樣有什麼意義?
轉過身來,卻看見未來那個自己奇怪地,就像好戲要開始似的的奇異微笑。
我正想要說些什麼,耳邊突兀地響起一種就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隨著錯覺般破碎的聲音,龐大洶湧的能量驟然浮現憑空般在體內炸響,洶湧著斑斕夢幻的色彩,彷彿天空之中火燒雲的美麗而又熾熱的霞光,彷彿寸草不生廣闊荒漠大地的黯淡橙褐,彷彿燦爛陽光照耀下反射出金色光芒的沙漠,彷彿生命與自由的森林的碧綠,彷彿高遠蒼穹的無盡天青,彷彿蔚藍海洋神秘莫測的深藍,彷彿光芒透過紫水晶照耀的曼妙倩影……
伴隨著難以言狀的強大力量,處處彷彿包羅了整個世界的色彩在我的眼前浮現,將眼前這個世界渲染成一副美麗的畫卷,沒有傷心,沒有焦慮,沒有恐懼,有的,是生命最初的快樂與夢幻,是遠離整個塵世不被一切外物所束縛的自由。
能量在匯聚,元素在躍動,在壓縮,在昇華,當一切都累積到足夠的量時質變就開始了。
下意識地,彷彿生來就具有的本能,腳下微微一蹬離開了地面。
光芒湧動,微光碟旋,剎那鑄就的永恆隨著無盡的夢幻與迷離匯聚在身旁,趕走所有的憂傷孤獨與彷徨。
燦爛的光芒最終將我完全遮蔽,懸浮與空中的巨繭持續了一秒,隨著虛幻蝶翼的浮現而走向了終結。
望向黑暗而又七彩的天空,望向那個時空裡失控的自己,感受著體內那彷彿已經超越了我所能到達極限但又完全無法描述與解讀以一個微妙的方式維持著平衡的能量,感染一切的夢幻與快來讓我忍不住微微一笑。
……
幽冷的冰霜席捲著悶熱的空氣,彷彿將一切熱量從空氣裡徹底消除,由悶熱化為清涼最終變成無盡刺骨的寒冷。
如冰蓮般高潔,雪花般淡雅,夾雜著幾分冰冷通透冰藍的潔白長髮絲絲縷縷垂下,垂落腰間。無風飄舞著的,冰冷的衣裙與柔發,完美無瑕的俏臉上流過可愛的紅暈。
當她行走與大地,彷彿天空都為她變得清涼,當她揮舞衣裙,空氣也撒下一片醉人的冰霜。
似乎在尋找什麼,但似乎又不想面對,俏唇微張彷彿要呼喊什麼,最終卻堅定地閉上,望向遠方,高遠的天空。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意念微動。
隨著她停下的腳步,八個無比燦爛的光環從她腳下升起,紫紫紫紫黑金紅紅
「命運,果然還是無法違背的……」傾聽著空氣中那微弱而又清晰,足以傳遍整個世界的歌聲,她一隻手捂在了胸口,「你命中註定的事情已經發生,而我的,恐怕也不遠了吧……」
「我的,朋友……」
……
彷彿天空之中火燒雲的美麗而又熾熱的霞光,彷彿寸草不生廣闊荒漠大地的黯淡橙褐,彷彿燦爛陽光照耀下反射出金色光芒的沙漠,彷彿生命與自由的森林的碧綠,彷彿高遠蒼穹的無盡天青,彷彿蔚藍海洋神秘莫測的深藍,彷彿光芒透過紫水晶照耀的曼妙倩影……
幻境變得越來越真實,同時又變得虛無縹緲。微風吹拂著青草,溫暖的陽光照耀在綠色大地,每一種顏色,是一種精華,都在釋放它獨特的光華,讓這世界,美麗如畫。
唯美的,即使用一切美好的詞語去修飾彷彿也無法承託其千分之一的歌聲響徹了整個世界,彷彿美麗浩瀚的星空,道道流星劃破天際,彷彿絢爛的極光,流淌蜿蜒久久不散,彷彿七色斑斕的彩虹,暴風雨後展現自己那無與倫比的唯美,彷彿初升的太陽,帶給整個世界光明與希望……
無數藍與紫色的蝴蝶翩翩起舞,而在那片夢幻的世界裡上演的,也已不再是末日夕章和天階彩虹的決戰,更像是一場音樂會,而那本應毀滅世界的末日夕章,現在卻完全變成了彩虹的伴唱。
有人說,沒有情緒的歌,僅僅只是聲音的胡亂堆砌而已,而歌的最高境界,就是訴說一種情感,一種能夠與人共鳴地,將每個人代入各自的故事。
也是時候,結束了……
「創世十二考,時空,已完成,獎勵魂力提升兩級。」
……
好難受……
魂力耗盡,就像貧血一樣身體空空蕩蕩,類似於飢餓但同時又彷彿全身上下都在餓的感覺,好難受。
我到底。
「小月……」
是什麼聲音?
黑暗的視野變得朦朧,最終漸漸地恢復了往日的光明,一名外貌幾乎和我一模一樣少女的臉龐浮現在了我的眼前,甚至讓我生起一種正在照鏡子的錯覺,她發尖的淡藍也已經蔓延到頭髮的一半。
「小月,小月,小月……小月你終於醒了?」
「我……怎麼……」好痛,想要說話,只感到一陣劇痛,下意識想要移動身體,而那劇痛就這樣蔓延到了全身。
我很快意識到了,那並不是外傷,而是一種類似於肌肉拉傷的感覺……全身上下都肌肉拉傷,我到底之前做了什麼?
參加選拔,我不小心把對手全部打下臺了但魂力也因此耗盡……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沒有半點記憶?
「小月還是先恢復一下魂力吧,副院長還讓我們過去呢。」
熟悉的天花板,這裡是我的辦公室?
算了,聽幻的,還是將體內完全榨乾的魂力重新恢復過來再想吧……
我放空了身體,很快進入了冥想狀態,我不知道的是,那是一次命運的交點,那一次的事件,同時是我人生的三次轉折……
(作者語,已重修,重修前八千字,而現在完成重修後……居然變成一萬五了!
歡迎大家吐槽,這一章以後,我的小說劇情才真正的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