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曾經只是讓我感到一點壓力,而現在大半年時間不見,我已經完全看不透,她已經到了深不可測只能仰望的程度。」女人阻止了男人接下來的發言,道,「反正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也無力阻止了。」
……
……
我彷彿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束縛漸漸離開了身體,自己彷彿真的化為一輪明月,冉冉升起,轉眼間,我就已經到達足以俯瞰整個史萊克城的高度,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但!」隨著我一個字說出,身上那抹彷彿來自夢境般的光芒變得無比絢爛耀眼,轉眼間彷彿蓋過了天空中那顆真正的太陽。
光芒在壓縮,能量在匯聚,從四面八方,從無數個維度,從可以描述與無法描述存在的與不存在的事物中向著我的身體匯聚,壓縮,凝聚。
「是!」龐大的能量那一刻彷彿找到了宣洩口,開天闢地般爆發開來。
流轉的光芒頃刻間覆蓋了我的全身,再猛的將光繭徹底撐破,耀眼的晶翼在身後舒展開來,衝破的足足九個紫藍色魂環爆發般向著四面八方飛去,以各自不同的軌跡盤旋幾圈迴歸我的身邊,絲絲縷縷夢幻的旋律彷彿躍然耳邊,原本就觸及腳踝的長髮無風懸浮起來化為絢爛星空般的紫藍,絢爛的光芒裡一對獸耳立起在那絕美頭飾的旁邊,當光芒散去,我已經完成了武魂附體。
瘋狂的能量波動在那一刻彷彿化為一道以整個史萊克學院為直徑的天柱,一眼望不見高度。
人們在那一刻彷彿沐浴在了藍色的海洋裡,原本緊繃著的神經被安撫平緩,而接下來的聲音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隨著魂力緊跟著的就是彷彿穿透一切的精神力,同一時間,所有人的耳邊都響起了完全相同的聲音。
「鬥羅永遠不會消失!」
不知道多少人在那一刻在內心深處猛的一震,而在那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之後,就是平靜的敘述。
「十多年前的曾經,日月大陸與斗羅大陸撞在了一起,十多年後的現在,戰火已經蔓延了整個斗羅大陸。無數人民流離失所,無數家庭家破人亡。」
他顫抖著,望著天空中那彷彿女武神般的身影,幾乎是下意識向著天空伸出手去,彷彿想要抓住什麼,又什麼也無法抓住。
作為一個幸運覺醒武魂時伴隨了一級魂力的大魂師,絕望已經陪伴了他太久太久,本以為自己是魂師就能守護什麼,到頭來甚至自己也無法保護,從最開始的離開家鄉,到現不知道逃離了多少個城市,多遠的距離,而日月帝國的軍隊依舊彷彿影子一樣跟在身後。
「日月帝國很強,但他們的強大僅僅只是在於數量,在於成編制,在日月入侵開始的時候,鬥靈帝國,天魂帝國,星羅帝國,三個國家原本有機會避免如今的局面,而它們選擇的卻依舊是內戰。和平啊,為什麼就是永遠在盼望,又永遠無法真正到來!」
「現在留在這裡的你們,已經是這個斗羅大陸最後的希望,是鬥羅三國最後的力量,過去,我們不得不退,我們不能不退,而現在我們已經退無可退!」
他的心絃再度被觸碰了,伸向天空的那一隻手用力握成了拳頭。一股難以言狀的情緒流淌在死寂的心底,彷彿被一根火柴點燃,化為一片燎原不可撲滅的大火。
是啊,我究竟在怕什麼!那究竟有什麼可懼怕的!
「不要再逃避了,不要再後退了,現在已經軍臨城下,現在已經是決定命運,決定整個斗羅大陸的將來的時刻。我們能做的,就是戰!我們可以做的,只有戰!為了鬥羅,為了這個凝聚了無數魂師希望與夢想的名字,為了守護我們所珍愛的一切,戰吧!」
「戰!」順著天空那名女孩的聲音,他高聲吼道,匯聚著自己內心無盡壓抑與彷徨,孤獨與哀傷,彷彿要將這麼久擠壓的情緒一併揮灑。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在夢幻的光芒裡,一片片沖天的吼聲在那一刻彷彿引爆了的炸藥桶一樣徹底爆發。
「為了鬥羅!」
「頭可斷,血可流,鬥羅之名不能丟!」
「頭可斷,血可流,鬥羅之名不能丟!」
「頭可斷,血可流,鬥羅之名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