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不僅是明都,甚至是整個日月帝國的其他地方就這樣陷入了空前的恐慌,越是發達越是魂導科技先進的城市就越是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數十座城市到現在已經成為空無一人的鬼城,而且這個資料還在不斷加大。
即使所有魂導師全出,在普通人的基數到達一個程度之後也無能為力,即使暴力鎮壓,帶來的也只有更加劇烈的恐慌。
就像是難民一樣紛紛逃出城市進入農村。
不跑?整個城市都要被核彈頭轟了你不跑是想找死嗎?!
哭喊聲,尖叫聲,某些生怕事不夠大故意搗亂破壞公物的聲音不絕於耳,如果不是能住在明都的人即使武魂再差只要有一級先天魂力就能靠嗑藥成為魂導師,恐怕不知道要出現多少踩踏事故。
而即使是這樣,哭爹喊孃的聲音依舊是此起彼伏。
我和糖雪舞並沒有拒接那位店主的好意,直接跟隨著茶館大叔隨著瘋牛般的人群離開了明都。
至於排查?現在人那麼亂怎麼排查?
一邊緊緊跟著大叔,我一邊觀望著周圍湧動的人群。
遠處的一個十字路口,只見一個人抱著一個高壓鍋尖叫著:「炸彈在這裡啊啊啊啊啊!」
「不要過來!」
「救命啊!」
本來應該即使是弱智也知道那只是一個高壓鍋,但人群卻依舊紛紛避開了他,恐懼地尖叫著向反方向跑去。
「這些人都已經失去基本的判斷能力了。」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次入侵倉庫幾乎花了一個通宵的時間,而趁天還沒有大亮,我用第五魂技做出了數十萬份傳單從上空飛過灑滿了整個明都。
我這樣也主要是為了不要因為爆炸死人,本來這一切還沒有失控到這種程度,但是糖雪舞一時興起就在明澤堂那片地下空間裡多倒了一些定裝魂導炮彈進去。
三十多個九級定裝魂導炮彈再加上我髮飾裡所有七級極其以上的定裝魂導炮彈,甚至多餘的空間糖雪舞還倒了整整好幾十個巨型集裝箱的低階定裝魂導炮彈,這樣龐大的當量……
當負責拆彈的看著眼前將整個通道全部塞滿的,只要引爆一個就能引爆所有的低階定裝魂導炮彈的時候,他們全部直接開著飛行魂導器拿著大喇叭去天上給民眾宣傳「你們快點跑,我們拆彈小隊根本解決不了!」這樣的資訊去了。
別人弄炸彈的時候都是要麼在某個地方藏的好好的不讓人找到以防被拆彈小隊找到破解,而這裡呢?這還需要去找嗎?明澤堂這麼龐大的地下世界,居然所有的空間全部都塞滿了定裝魂導炮彈!
完全不需要去找,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從一級到五階的定裝魂導炮彈雜亂地堆放在一起,稍微觸碰到了一點恐怕就會引爆其中一個從而將整個一起聯動。
你能想象這樣拿著滿滿的一個地下通道連一點縫隙都沒有全是定裝魂導炮彈的景象嗎?那樣的場面絕對比任何恐怖襲擊都要可怕。
而且鬼才知道對方把那些高階的與那最重要的九級的定裝魂導炮彈放哪裡去了啊!
炸彈拆解困難沒問題,找個運氣常年爆棚的龍傲天去就行了,但是也耐不住炸彈多啊!一個超級困難的炸彈不可怕,可怕的是每一個拆解起來都輕鬆加愉快但數量卻提升到了幾千上萬這樣恐怖的資料。
混著走出了城門,我望向了一邊糖雪舞,兩人無比默契地同時點了點頭。
「我找到我的媽媽了,再見!」
「等……」當大叔轉過身來時,我與糖雪舞兩人早已經是消失不見,他愣了好一會。
許久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他緩緩伸出了手,而最後的那句「再見。」則被徹底淹沒在了湧動喧鬧的人群之中。不知道如果這人知道這次恐怖襲擊就是我和糖雪舞引起的他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