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識到似乎又有什麼人出現在房間裡,順著方向我望向了氣流混亂源頭,那位最近出場頻率實在有點高,高到貌似受到我的影響連角色設定都有點崩壞的帝天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雖然假海神島上議事廳的房門有經過特殊設計,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某些魂師因為武魂問題隨便長個二米五很正常還是為了通風透光或者單純做得大一點比較氣派,總之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小房間,房門也做得特別高大,但即使是這樣,門也依舊比帝天矮上了幾分。
現在這樣摸頭殺的姿勢簡直萌翻了,意識到剛才那一切都被悄悄躲在一邊空間裂縫之中的帝天從頭到尾看了個透,糖雪舞猛的收回了手後退了好幾步。
床鋪已經因為我剛才沒有控制好被打塌了一半,已經不能再坐了,我不得不撐了一下床板站了起來,嘆惋著一般將它重新收回了手鐲裡,轉過頭來向帝天問道:「額……怎麼了?」
帝天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剛才房間裡所發生的一幕,平平淡淡地,以那已經成為他個人標誌的面癱表情說到:「拍賣會上馬上會有一件你一定會感興趣的東西拍賣。」
「拍賣會?」因為剛才才大哭一場,以至於神經明顯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我呆呆地重複道,「有什麼東西?」
拍賣會?那玩意不就是傳說中幾乎已經成為玄幻小說必備劇情的玩意嗎?!我這個窮的連飯都吃不起只能用第五魂技把魂力實體化變成食物來吃的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啊!
但,帝天的下一句話瞬間就將我那「打死都不去拍賣會」的想法轟去了九霄雲外,他只是以絲毫不變彷彿不帶有任何情感的語氣說到:「是一份那位的本源。」
「……」聽帝天說出「本源」兩個字,我拍了拍翅膀開啟了一邊的窗戶,二話不說在帝天一臉平淡在糖雪舞一臉懵逼地注視拍打著翅膀從窗外跳了出去。
淡藍的長髮在身後拖拽出一道耀眼的夢幻的軌跡,很快反應過來的糖雪舞伸出手想要抓住我那已經比身高還長的頭髮,卻還是落了空,喊到:「小月你去做什麼啊?」
「那可是本源耶!」窗外傳來一陣動聽的聲音,「再不去說不定就沒了!」
「……」一臉無語地望向窗外,那漸漸徹底消失在濃密枝葉裡的淡藍色身影,糖雪舞回過頭來用奇異的目光望了望帝天,沒有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重新轉過頭來,雙手在窗臺上一撐也跳了出去,「等等我呀!」
我們都沒有看見的,那目光注視著窗外,注視著兩人影消失的方向,面癱的帝天居然微微一笑。
……
拍賣會,是一切玄幻小說都會出現的地方,幾乎已經成為一個鐵的定律。
原本我也是以為只是因為拍賣品可以來自大江南北,介紹拍賣品的時候作者就能順便將世界觀一點一點以讀者更容易接受的放鬆透露出來,同時又不會讓人覺得突兀並且,拍賣會上能遇見一些形形色色的,或許是朋友,也或許是宿敵的人,能推動情節發展,甚至進入一個劇情的高潮。拍賣會上的一些拍賣品也能作為伏筆為接下來的劇情鋪墊,而主角的那些用來裝逼的比如天材地寶啊,偽裝成板磚的神器啊,一系列東西在拍賣會上也更容易得到。
但現在,當自己真的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錯了……
因為這個世界總會有一些幸運值爆表偶然得到一大堆別人夢寐以求的好東西但卻偏偏自己用不了或者單純很缺錢只能將其變賣,但單純去賣又很容易被一些隨便去條小巷子都能遇見好幾個的壞人盯上,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於是拍賣會,這個不收普通的只收可遇不可求東西同時又無論是賣方還是買方都進行嚴格身份保護的地方就成了這一類人最好的去處。
掉下山崖結果沒死成還發現一個神秘山洞,要麼堆著一位世外高人留下的大批遺物與一名鬼才知道歷史上有沒有這一號人但即使已經死了照樣讓人覺得這人好厲害的屍體還抓著一份遺書讓人繼承他這一堆東西,要麼堆滿了各種各樣金銀財寶而偏偏守護這些東西的巨龍又跑去什麼國家玩抓公主等勇者帶著小分隊跑來送死的遊戲以至於可以沒有絲毫顧慮用滿地都是的儲物魂導器將其肆無忌憚搜刮一空,要麼長著一株或者乾脆像冰火兩儀眼一樣長著大批在外界罕見得幾乎已經滅絕了吃一顆就能一下子從十級飈升到五十級的絕世仙草,或者是一隻瀕死的十萬年穿山甲魂獸撐著一口氣就是不死等著有人把它手上的葫蘆籽拿走順便獻個祭,或者是正在打坐修煉用不了多久就能神攻大成出來裝逼秒天秒地秒空氣的龍傲天大俠,甚至就是一具十萬年魂獸的還帶著魂骨的屍體……貌似裡面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我們不要在意就好。
總之不要說這種劇情只會發生在主角身上,當這個世界的好東西多到一定程度之後,即使是個上山砍柴的樵夫都能發現上面這些玩意然後送拍賣場去享受一輩子也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然後被自己想要繼承遺產的後代毒死啥的,基數大到一定程度之後發生這種事情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