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向著那禁區般的方向飛行,卻並沒有任何一個人來阻止,彷彿這裡就是她的後花園一樣。
在八環級別那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遠超越超音速飛機的恐怖速度下,遠方那依稀的島嶼在視野裡變得越來越大,很快出現在了面前。
登島,直直向著島嶼上那唯一的建築衝去。
「生命無常,我有我主張。
孤獨飛翔,找一首歌來唱。
雙手變成翅膀。
還能為自己鼓掌。」
歌聲越來越清晰,但依舊是普通人無法聽見的級別,但對於八環的她來說已經不亞於在耳邊輕聲歌唱。
充滿自由與活力,彷彿快樂地在天空自由翱翔,但卻掩飾不住的哀傷寂寞與彷徨,如孤雁般無人陪伴,但這樣的情緒卻被暫時的欣喜與希望所覆蓋。
彷彿每一個音調都有著上百種不同的情緒,無法解讀的唯美與清新,依稀之中,毫無阻礙地,她到了門前,因為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聽見的,歌也已經到達尾聲。
「我的願望,美麗風光。
就隱藏在未來的時光。
我不憂傷,我的目光。
拜訪月亮」
她輕輕敲了敲門,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微微一愣,沒有任何遲疑地,猛的開啟了房門,只看見兩個人木木地看著她。
「嗯?糖雪舞?」我問到,你怎麼在這裡?
現在已經快要十月,卻依舊一片煩熱,一片寒冷的清涼驅散了秋老虎最後的掙扎,當我順著溫度的方向望去,只看見糖雪舞舒展著外附魂骨站在門前。
「……」糖雪舞並沒有回答我的話,沒有舊友重逢的寒暄,只是直直盯向我的方向,無語地說道,「我可以問一下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嗎?」
長度超越了身高的紫藍長髮如花朵般綻放在身下,雙手輕輕抓著從身後伸來的尾巴。
而另一名與我武魂附體之前幾乎百分之百相同的少女坐在我的身後,輕輕撫摸著因為武魂附體而獸化的耳朵,因為那裡出奇的敏感,我的臉上不由得浮起微微幸福的紅暈。
「嗚……」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一陣可愛的嗚鳴,耳朵微微顫了顫,少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著糖雪舞揮了揮手。
「小雪,好久不見。」她高興地說到。
「小幻?」糖雪舞似乎在確認什麼,但很快就發現那是貨真價實的,不由得目瞪口呆,「你不是……」
「這個其實是……」彷彿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幻正想要解釋什麼,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隨即慌亂地雙手背在身後說到,「時間不夠了,下次再見!」
說著,在糖雪舞一臉詫異,而我一臉惋惜與不捨的目光之中,微微幽幽如螢火蟲般的光點從幻的身上分離了出來,越來越閃亮而隨即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幻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淡,四肢,軀幹,就像是某些動漫裡為了調整血腥度而將人死亡全部設定為化為光點消失一樣,很快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消失前的剎那,她露出了一個暖心的微笑。
輕輕的聲音,一顆生長著一株血紅色牡丹花的小石頭,在幻徹底消失後,落在了床上。
我撿起牡丹花,將其彎成手環,因為它並不大的緣故。輕輕將這個手環戴在了手上,我一邊思索著,一邊默默嘆息。
第一魂技元素與第二魂技生命結合在一起就是召喚,原理只是賦予元素以生命讓它能成為一種特殊存在的生物,雖然以我的力量根本維持不了太久的時間。
而我剛才經過帝天的指點,終於想到了這種方式,就像在海神島的時候我胡鬧的那一齣一樣,用第一與第二魂技暫時構建出一具身體讓幻重現於這個世界。
雖然將靈魂裝進這樣的身體後,結合身體的穩定性與靈魂的適應性兩個方面考慮,能持續的時間實在太短。
因為糖雪舞與我擁有單向的心靈相通,於是也不需要我再解釋,她也明白了剛才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本想要安慰,畢竟失去了這樣重要的一個人,即使是心智再堅定的人也會崩潰,但這根本不是一句安慰就能解決的事情。
糖雪舞本就帶著複雜的心情見我,再加上我剛才將幻重新召喚出來那一齣,她就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
(作者語,依舊欠章x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