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決戰前夕

被模擬所隱藏的武魂附體後的特徵瞬間顯現了出來,當六個淡藍色根本不在序列之中的魂環緩緩飄起的瞬間,第一魂環光芒大放,就像是氣體分子那樣空氣之中數以億計的元素粒子在魂環光芒照耀下彷彿受到了什麼指令瘋狂爆震起來,絢麗的各色元素粒子在我的身邊飛速圍繞起來。

在經過一處傢俱與牆角的地方我甚至毫不顧整個人可能會被扯斷的危險無節操地抱緊了周圍一切可以脫離幻魔掌的物品。

然而,這些並沒有什麼卵用。

金色銀色兩種武魂本就屬於同源,元素粒子除了可以把畫面調整的好看變得唯美一些壓根沒什麼作用,而那些我作為救命稻草的物品?以幻那金色武魂的力量即使我抱的是星斗大森林裡熊君的本體她照樣能輕輕鬆鬆拖著走。

「糖雪舞,救命呀!」經過糖雪舞躺著的類似於客廳的房間的時候,望著現在依舊毫無形象癱軟在床上的無論是外貌上身材上還是真實年齡上都是最大的少女,我彷彿看見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向她求助道。

糖雪舞微微望了望整個人一點也不在意沒有安裝地磚的地面到底有多髒似的坐在地上被幻拖著向浴室方向前進的我,在我充滿希冀的目光中,紫紫紫紫黑金紅紅八個如果放外面絕對能嚇死一大片人的魂環緩緩飄起,排列在第二位的魂環微微閃爍。

一塊塊冰晶在魂環中心飛速凝聚,化為三隻不仔細看完全會將其錯認成普通冰渣的冰蝶,然後冰蝶飛過去把浴室的大門給開啟了。

「……」看著糖雪舞這明顯吃撐了依然不忘坑我一把的行為,我足足楞了好幾秒,然後就被幻繼續簡單粗暴向前拖行而去。

為什麼今天幻這麼奇怪啊,該不會是我這次作死作大發了以至於她忍不住了吧……

「救命吶!我不要,我不要!」

幻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換一個說法,「萌妹子」這個詞語大家都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吧。

萌妹子,那可是平時會賣萌會暖床當你以為她好欺負的時候一旦她認真起來那個個可都是徒手撕航母以武破虛空肉身上太空戰可與核彈硬碰硬退可逃能瞬息扶搖直上九萬里的恐怖存在啊,雖然現在幻還沒有到那種程度但也已經快了,這也是我用上了全身力氣奮力掙扎也沒有絲毫作用反而看起來更像是在賣萌的原因了……雖然我的全身力氣加起來還比不上一個普通中學生書包的重量。

在快要進入浴室大門的時候,大門終於吱溜一聲響了。

這明顯是因為找不到新的只能拿一個用了不知道多久的門來代替的吱吱聲在我的耳裡卻不亞於。那一刻,我彷彿看見了聖光照耀下毫無瑕疵潔藍的天空上一朵朵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雲朵緩緩飄過,矗立在濃厚雲端的銀色的大門充滿著足以感化最邪惡的邪魂師的聖潔光芒緩緩開啟,一隻海藍長髮的天使帶著聖潔高雅唯美清新而又不會讓人有絲毫因為她實在太美而畏懼退縮,神聖的光芒頃刻間將束縛在我身上的枷鎖沖刷殆盡。

等等,那道讓人想要親近的聖潔身影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小水?」望著那名剛剛到達的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少女的人物,幻微微歪了歪頭,換上了一副好奇的表情,說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被你爸拉去喝下午茶了嗎?」

「下午茶?不要說得他好像還有少女心這種東西似的!」天舞吐槽道,望向了癱在沙發上帶著詭異笑容的糖雪舞,又轉過頭望向了做著正要進入浴室動作的幻以及身後一個旅行箱似的被拖在地上的我,「你們又在玩什麼?」

「嘛,我只是想和小月共浴一次,才沒有想玩強推哦!」一抹已經成為幻招牌表情以至於雖然我和幻外表上一模一樣但別人依舊能夠一眼分辨出來誰是誰的暖心微笑浮現在了幻的臉上,幻無比認真負責地說道。

「……」作為在場的第二個男性,天舞忍不住一隻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小月都萌到這種程度了讓我這個畢生追求可愛外貌的情何以堪啊。」

「喂,那種東西不是什麼可以驕傲自豪說出來的啊喂,別人畢生都去追求劍意去追求強大的魂力去了,為什麼偏偏就你去追求這玩意啊喂!」聽見天舞那完全沒有替我解圍反而還帶著幾分羨慕與自愧不如的話,我當即就忘了我現在的處境忍不住吐槽道。

「在場的所有人就你沒資格說這個!」x5

啥,五個聲音?……白,偕律,你們兩位原來也在嗎?

……

「好吧,天舞,你來是因為在這種節骨眼又出什麼事了嗎?」拉了拉身邊的一縷到現在已經超過身高的長髮,我問道。

畢竟之前已經說好了在戰鬥之前天舞要和大祭司去喝茶逛街敘舊什麼的,但現在突然跑過來了,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不過,也幸好天舞在關鍵時刻出現為我救場了,不然我的貞操就不保了啊!未婚那個啥絕對不行,人家現在才十八歲,至少也要等二十三再說吧。

「……小月,」天舞並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輕輕伸出了手,見我並沒有表示出任何拒絕之後終於小心翼翼地按在了我的頭上輕輕撫摸,帶著很羞恥但卻很舒適的感覺不禁使我的雙眼變得迷離了起來,望著我那萌戰力爆表的樣子,天舞說道,「你剛才絕對在想貞操是吧!你和我一樣可都是男孩子啊!」

「嗚。」我象徵性掙扎了一下但實際上卻是在天舞伸出來的手上蹭了蹭,說道,「啊?哦!我想起來了,我原來是男孩子啊?」

「……」天舞的臉上不禁閃過幾分無奈的神色,但下一刻就換上了一副帶著幾分賣萌撒嬌的微笑,說到,「小月,可不可以教教我嘛,我也想像你這樣!雖然身體改不了但思想上卻可以完全把自己當成女孩子,小月你真的好厲害!」

「……那,為什麼你以前做海神任務的時候不許願要一副女兒身?」我好奇地問道。如果我有那種任務獎勵的話我一定會這麼幹的!

「不行!」天舞放下了已經把我頭頂揉得一團亂的手,用力地搖了搖頭,說道,「只有自己身為男生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心理與身體性別不同帶來的衝突這種感覺,可以在別人被自己美麗可愛的外表驚豔的瞬間公佈自己性別時觀賞對方的表情,可以在沒人的時候看著著鏡子對自己做出各種有愛的事情……這樣才是最讚的!僅僅只是變成女孩子什麼的一點也不好玩。」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完全找不到什麼可以反駁的東西啊……

然後,就這樣冷場了。

終於耐不住空氣中那些低沉的氣氛,我不住地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總有一種馬上就是小說大結局,在結局之前男主女主以及他們的一大幫不靠譜的隊友一起完成遺願好再無牽掛全心全力去推boss似的感覺啊!」我抓著頭上那已經被天舞揉得和雞窩似的亂髮,奮力吐槽道。

剛才還在做著與幻那看起來是喜樂見聞的日常危機但實際上根本就是在緩和心裡不安的舉動的我整個人直直倒在了沙發上,望著那潔白的明顯是新裝修的天花板,我不禁有點失神,就像吃撐的糖雪舞一樣。

「連我爸都說她可能對付不了,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之前因為我們都刻意避開這個話題,但壓抑得越久最後越容易爆發出來,剛剛還在與我談論關於偽娘人生意義的天舞也不禁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整個人就像吃撐的糖雪舞一樣耷拉在了沙發上。

「喂,為什麼小月你總是又在說我呀!」靠著自己已經屬於規格外級別的魂力,濃郁的冰霧瞬間圍繞了她的身體,沙發上已經恢復過來重新坐起來糖雪舞也抓狂起來。

「你們……」唯一一個狀態還正常的幻走到糖雪舞身前,絲毫不在意糖雪舞身邊漂浮著的足以把普通人在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就將其凍結成一具冰雕的魂力發散帶來的霧氣,輕輕拍了拍糖雪舞的身體,又轉過身來拍了拍我。

高貴典雅如聖殿寶座般的晶紅,自然清新如花瓣般的絲滑潔白,如靈魂般清澈的光芒分別脫離了我與糖雪舞的身體,一直都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把我坑到這個世界的始作俑者偕律與差一點就能到百萬年結果臨門一腳沒踩得過去的白兩者的身體浮現在了我與糖雪舞的正上方。

「真搞不懂你們人類,實力比自己高几十個檔次的對手可以充滿熱血的去一波tui倒,現在有外援了反而還退縮了!」一直待在我的體內充電,我是說補充魂力的偕律再次一隻手抓著我頭上的一縷柔發把我提了起來,幾乎是貼著我的臉吼道,「不要搞得這麼頹廢自甘墮落啊!不就是一個半神級別的boss嗎!這種東西老孃當年一根ying毛變成的分身都能碾死一群啊!」

「喂!我先不吐槽你像華夏古代四大名著裡面某隻石頭變成的姓孫的猴子似還吹毛變分身的問題,為什麼別人都是毫毛最起碼也是汗毛到了你這裡就變成那個地方的體毛了啊!」脫離了被幻一隻手提起來的命運現在卻被偕律提在手裡的我忍不住吐槽道,「還有,那個不是半神,而是真正的神啊!雖然現在處於虛弱狀態,但那玩意也是神啊!雖然實力僅僅只是極限鬥羅,但層次還擺在那裡啊!等等,痛痛痛,要掉了要掉了。」

偕律隨即再將我的頭髮向上提了提,因為頭髮是無論如何也扯不斷的,所以遭殃的自然是我的頭皮,我不禁一陣吃痛。

偕律說道:「你現在這樣生龍活虎的樣子才正常嘛,不要像剛才那樣自暴自棄得都去看自己的寫真求安慰了,賣萌當然要賣的,不過你不能那麼沉重了!這種明顯只注重於表面內心只有如同面對期末考試似的心情賣的萌再好看也沒有用啦!」

我隨即雙手抱胸一副「我已經知道真相的表情」義正言辭說道:「承認吧,其實剛才那些話是幻教你說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偕律不解地問道。

「你平時一直都不以這樣的方式說話啊!開始我還不確定,最後那個‘啦’字已經暴露一切了好不好!」回想著那即使已經入宅即使因為看了我的太多記憶導致有點無節操但依舊無時無刻散發著女王氣場的那個偕律,我不禁有點汗顏,「你可是從來不會加這個語氣詞的!」

「主上,話說你們這樣吊在天花板上真的沒有問題嗎?」望著眼前這一幕實在忍不住吐槽的白說道。

「完全沒問題啦!」「嘛,完全沒問題!」

……

「小月,現在覺得好多了吧!」輕輕整理著我被數個人弄亂的長髮,幻說道,雖然那髮質即使單獨拿一根打死結捏著向下一拉也能還原,但那柔順的觸感還是讓她有點愛不釋手。

「嗯,感覺好多了。」我輕輕點了點頭。

清涼整潔的房間芬芳著少女們獨有的體香,或類似於葡萄味但卻並不太香甜反而有點醇厚,或如天山雪蓮般清涼中帶著清新與些許柔和,或如隨處可見的普通花朵散發的淡淡幾乎不可聞的清香,各種各樣的味道融和在一次,就這樣創造出了一副充滿溫馨與唯美的氣氛。

隨即,想到了幻讓偕律說的那句話提到的期末考試的我充滿戰意的說道:「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在期末考試之前去完成什麼遺願清單啊,果然期末考試之前的時間用來瘋和睡懶覺才是王道啊!」

「喂,複習呢!期末考試之前的複習哪裡去了!」雖然不明白期末考試和接下來會面對的大麻煩有什麼可比性但還是稍微明白一點的天舞吐槽道,「話說你期末考試之前是從來不復習的嗎!」

「嘛,這些小事不要在意了。」我擺了擺手淡然地說道,「接下來決戰之前我們再去瘋一把怎麼樣?」

「我提議,再吃幾噸海鮮!」糖雪舞舉起了手說道。

「……」於是眾人將迷目光齊齊投向了糖雪舞的已經裝進去不知道幾噸三文魚刺身的小腹。

「那個……」救場的幻打破了糖雪舞帶來的突兀冷場,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塊黑色的似乎是烏龜殼上取下來但體積足有巴掌大小的甲片,那是用一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散發著空間之力一看就知道與我的頭髮簡直不相上下的繩子做成類似於項鍊但更像是一個掛墜的鱗片,幻說道,「看來接下來的計劃得緩一緩了,剛才,他已經到了。」

盯著那用一根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材質但那散發著空間之力無時無刻都在透露它的質量與我的頭髮簡直不相上下的繩子做成類似於項鍊但更像是一個掛墜的鱗片,我再盯了幻一會,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掛墜。

「這個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弄到的啊!」回憶著絕世唐門小說裡面的劇情,確認了幻手裡的玩意到底是什麼的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作者語,這是我即使存稿嚴重不足依舊保持整十章節的八千字,下一章決戰就開始了。

不知不覺已經三千個收藏了,嗯,因為之前答應過大家有一個成就就加更一章,但存稿實在不夠用,所以加更什麼的我在這裡打一個欠條算了,什麼時候有多餘的存稿什麼時候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