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高山之巔雪蓮般寒冷冰藍偏白色彩的及臀長髮卻已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柔地顫動,雖然小腹沒有絲毫地鼓起,但那如正常人散步般悠閒的動作卻無時無刻不再顯示著她現在的糟糕情況。
「好滿足!」看著糖雪舞顫顫巍巍地走到門前,我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她的面前在她動手之前開啟了房門,等糖雪舞開心地走了進去之後我才與幻一起回到了大祭司給我們安排的海神島的家裡。
「你沒有什麼問題吧……」看著剛剛回到家就很沒形象癱軟在那類似於沙發的傢俱上的糖雪舞,我不禁拉了拉自己的長髮。
我滴那個乖乖啊,那可是三十米長的三文魚啊,三十米啊!根本就是一條十萬年級別的魂獸啊!
不說那玩意體內的魂力會不會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流失,但光是那些肉就有好幾噸啊親!
而就是這樣比火車頭還要大上不少的一條根本不能稱之為魚完全是史前怪物的玩意,現在全部都進了眼前這位萌妹子那小小的輕輕一隻胳膊就能毫不費勁摟住的肚子裡……
拜託,你又沒有某位大神那樣擁有類似於金龍王血脈那種吃得越多就越厲害的體質吃那麼多會死人的啊,吃貨的心理我們這些世俗凡人是無法參悟的,你這完全是用生命在吃啊。
「沒問題!」糖雪舞輕輕鼓了鼓嘴,似乎是下意識想要伸出雙手環抱在胸口,但卻只能微微掙扎一下就再舉不起來。
「你還是催動一下魂力輔助消化吧……」望著糖雪舞那除了腹部還是那樣沒有半點鼓起,但其他方面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剛剛從自助餐廳走出來似的樣子,甚至連她身下的沙發都似乎有點搖搖欲墜下一刻就會塌掉的感覺,我不由得說道,「你這個樣子我真的懷疑會不會下一刻就爆炸了。」
「小月你這個大笨蛋!!!」隨著糖雪舞一聲嬌呵,一塊和枕頭一樣大小的冰塊帶著恐怖的似乎能夠將一輛裝甲車砸翻過來的力量就將我狠狠砸進了我的臥室。
只要修煉到了七環,武魂就會和魂師的身體進行一次徹底的融合從而使兩者再不分彼此,也正是因為這樣,糖雪舞才能在沒有武魂附體的情況下進行一定程度的冰控,在不使用魂技的前提下武魂附體不讓身體產生變化。雖然用冰元素戰鬥什麼的暫時還因為元素領悟程度問題僅僅只能與普通的六環打上平手,但在不使用武魂的前提下凝聚一塊冰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小雪……」望著那已經開始提聚魂力輔助消化的某人,幻輕輕向她伸出了手,潔白滑嫩的巧手在伸出一段距離之後卻變得顫顫巍巍起來,似乎是想要將糖雪舞拉起,但卻又彷彿是在尋求什麼心靈的庇護,但最後幻還是把手放下了,「小月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吧?」
「嗯!」雖然糖雪舞並沒有絲毫動作,依舊是一副我就躺在這裡一點也不想動的樣子,但此刻她臉上那副頹廢的樣子卻完全消失無蹤,甚至連那一直存在的甜甜微笑也消失無蹤,「你也有單向心靈相通,既然你也不知道的話那小月應該根本不知道吧。」
「已經,到終點了嗎?」幻輕輕走到了糖雪舞的腦袋邊找空位輕輕坐了下來,寶石般剔透晶紅的雙眼裡顫動著微微的似乎是淚光但同時卻又像是什麼堅決的目光,她輕輕撫了撫糖雪舞自由散落的長髮,說道,「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會到來,早就有了準備,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候,我卻……」
望著幻,糖雪舞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默默注視著幻那與我別無一二的可愛的俏臉,注視著她微微流下的兩道淚水。
「我,最後還是捨不得小月……」望著整個人已經癱軟著的糖雪舞,望著她投來的充滿安慰但卻又不知從何而起的目光。
「至少,你已經有快樂的回憶了。」糖雪舞輕輕伸出一隻冰錐小心翼翼地抹去了幻臉上的淚痕,「不過,到最後你還是沒能和小月共浴一次呢!」
聽到這裡幻明顯楞了一下,輕輕歪了歪頭伸手拭去了淚痕,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張小小的紙條道:「嘛,至少我們已經一起瘋過一次啦,在大海上開拖拉機作為最後的美好回憶也挺不錯的樣子呢!」
【願望清單1,將小月徹底女裝,已完成
2,與小月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情,半完成
3,在大庭廣眾下公佈小月的性別,已完成
4,與小月一起在天上飛,已完成
5,與小月一起在花朵裡像花仙子一樣睡覺,已完成
6,與小月一起在冰天雪地穿裙子,已完成
7,與小月一起經歷生死考驗,已完成
8,與小月一起做一些發瘋似的事情,已完成】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在大戰之前,我一定要和小月共浴一次!」仔細看著那記錄著我與她生活點點滴滴的紙條,之前一臉的頹廢幾乎是瞬間消失無蹤,幻似乎在什麼奇怪的地方燃燒了起來,她伸出一隻手舉向天花板,「決戰之前大被同眠可是王道劇情啊!」
「……」終於能稍微動一下手的糖雪舞不禁捂住了額頭以遮擋幻身上那充滿氣勢的刺眼光芒,對於幻這樣無節操的樣子糖雪舞也早就習慣了,何況在某些方面的時候她甚至比幻還要誇張,所以糖雪舞並沒有吐槽,只是說道,「不過,小月現在似乎又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
現在把鏡頭轉到我的房間。
我現在的狀態……嗯,自從又不解風情地說了一句話被砸回房間之後,就一直處於默默蹲在牆角抱頭蹲防狀態。
感受著頭頂那足以將我砸成腦震盪的極致寒冷力量,但卻因為糖雪舞故意留手,加上六環那絕對算得上人形挖掘機級別的體質,感受著那現在依舊不住的震盪,我許久才終於靠著過人的精神力終於緩過神來。
我並沒有意識到,就是剛才那化解頭部力道導致腦袋昏昏沉沉的時候,幻與糖雪舞貌似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過不了多久,或許整個海神島就要陷入大戰了吧。為什麼,我總會遇到這種事情?
呼吸著瀰漫充滿著悲涼氣息的空氣,不知道為什麼,我卻生起一種似乎就要與世訣別的奇怪感受。
決戰?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
為什麼,我現在只想要完成一些曾經未完成的心願,想要毫無遺憾去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如果,大祭司的猜測是對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戰鬥,恐怕真的是傳說中的曠世決戰了吧。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一隻手在耳邊輕輕一拂,輕輕抓起一縷藍色的流光。
充滿著讓人彷彿置身於夢境般虛無縹緲的淡藍色彩漸漸變得越來越深遂,越來越真實,最終化為了另一種形式夢幻的紫藍色,纏繞著彩虹元素似的光芒如琉璃般晶瑩剔透的紫藍色彷彿是這個世界最完美無瑕的藝術品般,漸漸在我的手中幻化成形。
彷彿是皮質但又像是木質的紫藍色封面充滿了古樸而又超現代神秘而又平常的讓人無法描述的奇異,纏繞著絲絲縷縷似乎是浮雕的彩虹絲線,介於金屬與塑膠之前奇異的材質完全無法解析。
作為原本我從原來那個世界帶來的小小的筆記本化為的本命武器,即使是夢之筆記本身的存在就已經與其複雜的功能一樣讓人難以捉摸。
迷路的時候可以當做雷達,找到本源之後可以用來儲物,旅遊的時候能夠拍照,在海神島能用來破解海神任務系統,無聊的時候甚至還能看一會動漫……這個不算,總之它的功能甚至比智慧手機還強大,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它才會在戰鬥的時候幾乎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望著手裡的夢之筆記,我下意識地翻開了書頁,然後,在下一刻,兩行紅色緩緩如小蛇般從鼻中流淌而下。
「為什麼一翻開就會是這個東西啊!」為了防止失血過多的我立馬眼疾手快地飛速將書合上,一滴滴猩紅的液體流淌在華美的封面上,就像是下雨時的荷葉那樣沒有絲毫停留,分分滑落而下。
「小月,你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就是在悄悄看自己的福利照片以及一旦詳細描述立馬就會導致世界毀滅的影片嗎?」一聲無比熟悉的幾乎和我的聲線一模一樣但卻比我多出了幾分活潑陽光開朗的女聲從我身後傳來,我立刻想要站起來,然而卻因為不小心踩到了那即使站著也能拖到地上去的長得讓我完全無話可說但髮質好得不用空間之力都剪不斷的長髮華麗麗地撲倒了。
抬頭望向那居高臨下的與我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我弱弱地說到:「幻,聽我解釋啊,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
剛剛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突然發神經拿夢之筆記看還被幻抓了個現行啊!
雖然按她的性格那一定不會出現類似於「原來小月是這樣的人,再也不理你了!」這種情況,但我接下來面對的,這裡一點也不誇張,那隻會比那恐怖一百倍啊!
「吶。」銀色武魂對身體的強化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雙手以幾乎是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帶著音爆與道道就像是千手觀音一樣的殘影,夢之筆記頃刻間化為夢幻斑駁的紫藍色光霧消失無蹤。
我小心翼翼地轉過了身體,水靈靈的藍寶石般的大眼睛聚透著彷彿要將人的靈魂融化般甜得發膩的瑩瑩光芒,武魂在那一刻悄然附體,第三魂技虛無全力運轉,在一臉彷彿生命之湖的清水般彷彿能夠將人萌化的笑容,無數五彩斑斕的泡泡帶著璇旎的光芒在精神力的模擬下在身邊飄擺。
保持著這彷彿只要一根棒棒糖就能直接拐走的可愛樣子,我俏生生地說道:「小月剛才什麼也沒有做哦。」
幻:「……」
面對我那不知道什麼時候熟練度刷得這麼高的賣萌技能,幻足足無語了好一會,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單純地看著,看著。
在幻帶著一臉看戲的表情的注視下,想要爬起來的我第二次華麗麗再次摔在了地上……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半趴地上賣萌的時候要注意長得過分的頭髮,否則很容易輕輕抬起頭就出事。
幻一隻手輕輕把我提了起來,因為常年靠第五魂技吃飯導致身體所需的營養幾乎完全由魂力供應以至於體重輕得可憐的我一下子就被被金色武魂強化過以至於現在絕對可以稱得上人形起重機的幻提了起來。
根據質能轉換原理,如果把食物系魂師的武魂當飯吃的話,那麼用元素粒子完全替換身體物質修煉成元素體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修煉成元素體那就能像雪帝一樣零體重了呀。
「小月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啦!」身邊那因為剛才第二次萌摔而四散而去的晶瑩泡泡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邊,在五光十色的泡泡承託下我用充滿希冀的目光望向了幻。
話說兩個一模一樣的少女一個把另一個單手提起使其脫離地面這種畫面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
一直沉默著的幻突然噗呲一笑,本來就帶著幾分健康紅暈的俏臉上變得更加羞紅,於是幻不得不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捂住了嘴巴,說道:「哇,這樣的小月好可愛,來來來,我們一起去洗個澡然後脫光光去床上互相取暖吧!」
說著,幻沒有在意我那變得一臉驚愕的目光與神情,自顧自拖著我就直接向浴室走去。
喂,這劇本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喂!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幻對此吐槽一句然後萬事大吉嗎!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啊啊啊啊!
第三魂技虛無模擬解除!第一魂技元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