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魂技生活化大賽(十)

「王炸!」只是輕輕瞟了一眼石桌上被白髮女子丟下的四張二,偕律輕描淡寫地丟下手中的大鬼和小鬼,「你們誰還跟嗎?」

「……」白不禁撫了撫額頭,道,「撲克牌裡還有比王炸更大的牌嗎?!」

「既然你們都不出,那我……」到了這個時候,偕律舉起了手中八張牌中的七張牌,「五六七八九十勾!」

「早知道我不該這麼早炸的!」白髮女子一臉絕望地望了望手中僅剩下三張的手牌,而後臉上出現了一抹頹廢的色彩。

「既然都不出我就贏咯!」偕律丟下了手中最後一張三之後,勝利的她快樂地比起一個剪刀手伸向天空,準確說是海面的方向。

然後,一陣陣就像是幾十年都沒有上一點潤滑油的拖拉機震耳欲聾的轟鳴就響徹了整片海洋,直接將偕律接下來的行為打斷了。

無數魚群向著四面八方飛速逃竄,流轉出道道如大草原牛群大遷徙似的魚群洪流,一隻海龜樣的海魂獸頭部直接對著正上方的頭頂,一道綺麗的法陣在自己的龜殼上以一箇中心向四面八方飛速蔓延,最終化為一顆碩大炮彈在它嘴裡凝聚,帶著一陣陣海水被撕裂的咕嚕爆破聲直衝衝向著上方飛去。

而這樣做的並不只有它一個,周圍那些迥乎不同的海魂獸們瘋狂地向著頭頂發出了道道截然不同帶著各種各樣性質的攻擊。普通的高壓水槍,劍魚的劍芒,海膽的利刺,海蛇的毒液,幾乎是周圍存在著的一切海魂獸都像魂力不要錢似的向著海面瘋狂攻擊起來。

「……」還沒有來得及喊一聲耶的偕律整個人瞬間沉默了,望著周圍那剛才還和諧自然但突然就變成戰場前線似的海底,她下意識就望向了白髮女子。

「……要我去處理嗎?」見偕律那複雜的目光,白髮女子試探著向著偕律問道。

「不用了,這只是一群不讓人省心的在海上開拖拉機還讓周圍海魂獸設定障礙的智障而已,不用管她們這群一度假就比誰都瘋的傢伙,我們繼續,繼續。」望了一眼頭頂上隨著框框噠噠聲越來越猛烈飛馳而過的三道黑影,偕律淡定高雅地拿過了獨角獸白和大白鯊白兩人手中剩下的手牌,重新洗起牌來。

這兩人的名字都叫白實在太欺負人了!所以偕律乾脆只能用「白」和「小白」區分兩者。

沒錯,和白與偕律圍在一起打牌的那位,就是傳說中那位被唐三騎過的魔魂大白鯊族族長,白!

三人此時都為了方便將身上非人的特徵比如角啦,翅膀啦,魚鰭啦,全部收回,所以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太大區別。當然,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哪個正常人能夠臉不紅氣不喘在周圍都是戰爭片風格的槽點滿滿簡直不知道從何吐起的海底世界無比淡定地打撲克牌的話……

既然偕律自己都說沒問題了那就絕對沒什麼問題了,所以兩名年齡都以十萬年為單位計算名字叫做白的神經早就粗大得不行的魂獸與魂靈直接無視了身邊宛如坦克群集體開炮的戰爭景象,聚精會神地望著偕律,防止她洗牌的時候憑藉自己過人的修為作弊……雖然已經成魂靈了但畢竟生前甚至有徒手撕碎虛空的恐怖實力嘛。

望著偕律麻溜熟練的洗牌手法,又望一眼身邊生長的珊瑚、特殊的海洋植物以及大片大片鬼才知道為什麼會生長在這種地方的無論哪裡都能看見的藍銀草,獨角獸白微微皺了皺眉頭終於吐槽道:「主上,我們現在可是在海底啊,在這種地方打牌真的沒有問題嗎!」

似乎是因為身體是魂靈態的原因,說話並沒有升起一個氣泡,所以那溫柔恬靜如風吹過花海般的聲音並沒有半分失真。

「都說了叫我姐姐!」再次以熟練得已經帶上殘影的手速碼了一遍牌,偕律有點不高興地說道,「放心這些牌都是特製防水的,而且不打牌我們幹什麼?難不成喝下午茶嗎?」

正想要說可以考慮下午茶的白突然想起,這裡可是海底啊,你家在海底還能喝茶?你當這裡是海綿寶寶的那個甚至還可以在海底生火的無厘頭世界嗎?

於是獨角獸白也不得不預設了偕律這種行為,開始了新一輪的抽牌。

……

盪漾的海水衝擊著道道波浪,拖拉機那充滿鄉村氣息的桄榔聲音迴盪在浩瀚的海面,身邊你追我趕的糖雪舞與天舞,溫柔的海風吹拂在臉上,我下意識地轉過頭來,只看見幻在身邊,一臉甜甜地微笑。

(作者語,好了,這個比賽終於結束了,在這裡,我要向海綿寶寶(某處吐槽的時候出現了),小雞不好惹(第三場比賽裡那些不靠譜的內容就出自於它的片尾曲《冒險的paty》),寵物小精靈(水箭龜跑了一個龍套)致敬……等等,把手中的拖拉機把手放下,不要打臉啊,雅蠛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