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星光點亮了寧靜而又柔和安逸的夜晚,毫無遮蔽萬里無雲的天空灑下漫漫光芒,蟲鳴輕輕的歌唱與溫柔吹拂著藍銀草海風發出沙沙輕響沁入心田,構成一曲將內心最溫馨甜蜜的事件勾勒出柔美和諧的樂章。
靜靜望著窗外,望著那一天無雲之後夜晚依舊是萬里無雲的天空,望著那在我以前那個世界時因為汙染嚴重幾乎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璀璨星河的光芒,我那久久無法平靜的心也終於緩緩安靜了下來。
今天,經歷了好多事情呢。
從起床到領取海神任務到舉行無厘頭大賽,以至於我現在甚至無法進入修煉狀態。
修煉也被稱為冥想,雖然並不是小說裡面胡扯的什麼也不能想全身心放鬆身體,但至少也必須全神貫注起來,而如果一天的生活實在太過精彩,那就肯定沒法全神貫注了。
這和精神力強度沒關係,就像是記憶體再大的電腦也會因為虛擬記憶體不夠或者網路跟不上導致天天卡機,我家的電腦就是這個樣子卡得動都不動開機總是要那麼半個多小時,我即使有這麼強的精神力,但從頭到尾都根本沒有與之相配的心性作為支援,這種情況就像是明明擁有愛因斯坦級別的智力但偏偏不想學習就想著玩的人一樣。
等一下,我的身後好像有什麼動靜?
我下意識轉過身來,然後再次被糖雪舞在我背後設定的空間座標給整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你們為什麼都在這裡啊!」根根生長著奇異白色花朵的細枝嫩蔓扶搖著從其中開道似的生出,望著從潔白無瑕通道里鑽出來的糖雪舞、幻和天舞三人,我久久無法平靜。
這裡可是我的臥室好不好啊,幻進來就算了反正我也習慣了,那為什麼你們都來了啊!
大晚上不睡覺全部跑過來幹什麼啊?開睡衣派對嗎?等等,都穿著睡裙好像真的是來開睡衣派對的……關於男孩子為什麼也要穿睡裙,我表示以我現在是知識水平還根本無法解釋這個世界級難題。
「不是睡衣派對哦!」糖雪舞開心地笑了笑揮揮手關閉的半位面隨即收回了武魂說道,雖然這一刻她的笑容看起來是宛如高山之巔的雪蓮般聖潔,宛如冰雪般無暇剔透,宛如無邊寂靜花海綻放的快樂與奇異,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份美好的笑容裡隱藏著森森危機。
「那,那是什麼?」我下意識後退了幾步,與此同時藍藍藍藍藍藍六個魂環自然而然順勢飄起。
這種情況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上了,想當初,雖然我有這種坑爹的武魂,但至少常態還算正常僅僅只是武魂附體狀態的時候看起來有點萌的殃國殃民而已,即使因為某些意外導致聲音也變成妹子的聲音,但那個時候內心可不是現在這樣幾乎已經把自己當成女孩子了啊!
而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最重要的導火索,就是當初被糖雪舞與幻按在床上穿裙子那次……第一次女裝總會覺得甜蜜而又羞澀,同時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快感與讓人想要沉淪的自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終於漸漸變成了現在這個甚至根本不想再穿男裝的樣子。
也就是說,都怪糖雪舞和幻!也正是因為這樣外加第一次女裝的感覺真的太舒服了,那一天的事情我才格外的記憶猶新,而現在空氣中的氣氛,簡直和當時一模一樣啊,甚至還有過之無不及。
「當然是小月的海神任務咯。」在糖雪舞身後左邊默默站著臉上帶著宛如天上那火熱的太陽般暖心的微笑宛如超級boss的右護法般的幻說道,隨即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什麼望向了左護法天舞的方向,似乎是使了一個什麼眼色。
和糖雪舞與幻不同,天舞雖然同樣是俏臉如紅蘋果般帶著誘人的紅暈,但卻並沒有像她們一樣帶著看起來很聖潔很暖心但卻偏偏不懷好意的微笑,所以在場的她反而讓我最覺得親近。
「嗯……」在我充滿希冀的目光下,天舞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微微紅著臉點了點頭。
天舞你居然也不幫我說話!我大老遠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啊。
「好啦,快點開始吧。」沒有在意我心裡那些話語,幻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而我憑藉著多年戰鬥訓練出來的本能,靠著武魂對身體加持帶來無與倫比的速度,我下意識就側過身向一邊規避而去,然後華麗麗的,被幻身後的羽翼化為的拳頭握住了……
晶紅如寶石般靚麗的一片片羽毛彷彿都帶著遠遠超越了鑽石的硬度,肆虐著極致恐怖宛如巨龍般的力量,那一瞬間我心裡甚至有一種被一隻身長百米的巨龍握住的錯覺。
我奮力扭動著身體用力想要抽出手臂,但感受到的卻只有那介於寶石與膠質之間觸感羽毛帶來的恐怖力量,這種感覺就像是系統認定不可破壞物品一樣。
好難受。
「小月,即使你賣萌也沒有用!」望著那被握在晶羽化為的重拳中的藍髮少女,或者乾脆說是偽蘿,望著那即使沒有絲毫效果但卻依舊不認命的宛如被困幼獸般奮力想要掙脫但除了讓人覺得好萌之外沒有絲毫用處的我,幻只是輕輕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