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到底在想什麼最終幻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糖雪舞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玩味地微笑。
被在一邊還在說「不可能不可能」的大祭司再次將日常所打斷,道:「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白的考驗是幫助你但你的考驗偏偏和她的考驗沒有一點關係,還是下一個吧。」
她再次拄了拄手中的法杖,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光芒再次在符文上亮起,看一次或許回覺得很震撼,看兩次可能覺得還行,但第三次我就已經開始覺得有點無聊了。
糖雪舞之後,海藍的光芒這次籠罩了幻,在下一刻光芒就變成了帶著些許透明質感的無瑕潔白。
而讓大祭司欣慰的是,這次終於沒有出現什麼妖孽級別的考驗,但下一刻大祭司的臉上就已經是一種無法言狀的蛋疼表情。海神柱底部的潔白光芒漲的那叫一個慢啊……
幻無聊地輕輕伸出手,摸了摸眼前那飄忽不定彷彿隨便一陣風就能把它吹散的潔白光芒,確定和糖雪舞說的一樣確實根本沒有任何禁制力之後,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光柱的範圍,就這麼隨隨便便走了!
在除了我以外的眾人表情完全變得和大祭司一樣懵逼的時候,幻卻說道:「居然這麼不人性化,光柱不會跟著人一起走?」
微微笑了笑,我只能表示不愧是我部分靈魂變成的獨立個體,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得到了我的真傳……但現在我該吐槽的還是要吐槽的:「你當這是舞臺燈光啊!」
好吧,按照幻這種舉動來看,那個光柱大概其實僅僅只是一個裝飾而已,而幻的下一個反應也證實了我的猜測,幻已經完全跑到光柱外之後,在下一刻一直都是潔白無瑕的光柱才終於緩緩消散,而幻則是自言自語道:「任務是?等小月接到任務之後一同公佈?」
這任務內容還能再人性化一點嗎……
我還以為光柱是用來傳遞系統音的呢,既然光柱不是傳遞系統音的東西那麼這玩意到底是拿來幹什麼的啊!難不成就是用來讓人覺得這個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單純用來擺譜裝逼嗎?
「白級一考……整個海神島已經幾十年沒有出過這麼低階的考驗了!」至於大祭司已經直接抓狂了。
白級一考……那不就是傳說中的隨便去海灘撿一個貝殼或者拔一顆草那種級別的任務嗎!既然幻的任務是輔助我完成任務,而她的任務是白級的,也就是說,我的任務十有八九也是白級的……
想到這裡,我就再次糾結了起來。
考驗級別低一點難度自然也會隨之降低,我這種遇到危險情況相對於這個世界上這些隔三差五被追殺幾十條街的人來說雖然並不多但遇到的全是各種封號鬥羅級別高階戰力的我已經再也不想去遇到那種事情了,說實話雖然我不想沒事去作那麼大的死,但糖雪舞都得到紅級考驗了我只能是白級的這讓我從哪裡開始吐槽啊啊啊!
至於天舞,她表示自己現在很惆悵,雖然看起來對方還是和幾年前一樣無厘頭,但從頭到尾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加入這些話題,沒有機會說出什麼。
已經三年了,昔日的在大賽的時候遇到的朋友現在卻已經完全不同,彷彿多出了一些別樣的氣質,說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
彷彿是多次面對過死亡,多次面對過無法抵抗的對手,但就是這樣本來應該讓人變得成熟,讓人變得騷悶的,卻偏偏練出一副無論天崩地裂都能玩日常賣萌吐槽的氣質。想到這裡,天舞不僅後退了一步。
自己簡直就像已經不是和她們一個世界的人了,還需要去面對嗎?
望著大祭司身後,一直被無視的那數次想要加入但卻又根本找不到話題,與其說是懷念還不如說是恐懼,恐懼早已物是人非,畏畏縮縮不敢向前的天舞,我向著她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而在下一刻,海藍的光芒從天而降,就將我準準確確地套住。
「放心我還是我,等會我們一起去玩哦。」聲音彷彿並不是從某一個單一的方向傳來,而是一種彷彿空氣本身在說話,宛如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立體環繞聲般。
聽見耳邊的熟悉的聲音天舞猛然一震,下意識轉過頭向著四面八方望去,最終將目光投了被海藍光芒籠罩著的一席淡藍色連衣裙的向著自己輕輕揮著手的「女孩子」。
在海藍色光芒的沐浴下,她那淡藍色的長髮在最細微的微風吹拂下輕輕飄擺,如寶石般澄澈的雙眸散發著柔和而又堅定的目光,櫻唇微閉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看著眼前那一幕,天舞不禁覺得心臟怦然一跳,隨即又用力搖了搖頭。
身邊圍繞著的海藍光芒很快化為無瑕潔白,這並不是海神之光,而是一種弱化到了原先的不知道分之一的特殊光芒。
照耀在身上,並不壓抑並不舒適並不溫暖也並不清涼,就像那光芒本身就根本不存在一樣,我釋放著精神力仔細感受也同樣如此,無論如何也無法探查到光芒的絲毫的特性。
要知道即使是最普通的陽光能拿著三稜鏡分解成一道光譜的啊,而身邊的這些光芒卻就像是本身已經完全獨立與一切光譜之外,獨立與一切物理法則之外,並沒有任何載體,甚至除了能夠用眼睛看見並沒有任何方法能夠證明它的存在!
這,才是真正的神技嗎?
神技並不是說要有多強大,而是一種境界,一種完全獨立於這個世界的體系之外的力量!
感受著身邊那和普通空氣並不一二的光芒籠罩的空間,我卻並沒有陷入沉思,因為這種情況絕對不是玩明悟的時候。取而代之的,是繼承了我的部分意識的夢之筆記。
潔白的光芒緩慢地向著上方蔓延,而夢之筆記則是張開著書頁,靜靜懸浮在我的面前,宛如一臺精密的平板電腦一樣獨自計算著。
一排又一排奇異的並不屬於我看見過或者聽說過的任何一種文字的字元一個一個飛速地浮現空白的書頁上,文字的組合方式也完全不是我聽說過的任何一種文字組合方式的一種,基礎字元只有三十幾個,但每個字之間都在互相交叉環繞,最終完全組成一個和斗羅大陸的魂導器核心法陣的符文類似的複雜而又充滿著一種奇異和諧的圖案,但我卻偏偏能夠知道那並不是什麼符文而是一篇文章。
海神柱的光芒速度和接受的任務等級以及數量完全沒有關係,也就是說白級一考和金級九考從本質上來說從光柱點亮到熄滅的時間都是完全一樣的,也就是說其實在光柱點亮的瞬間考驗就已經佈置好了,後面的那些過程完全就僅僅是在裝逼而已。
想到這裡,我再次看向了面前懸浮著的夢之筆記,隨即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現在我的臉上。
【海神系統,已破解,獲取管理員許可權。】
我果然沒有猜錯!那麼接下來應該是……懷著好奇心,我輕輕點選了一下眼前已經轉化為我看得懂文字的書頁,下一刻光柱突然宛如沒有電的燈泡一樣熄滅了。
就這樣熄滅了!!
「發生了什麼事!」看見海神柱突然熄滅了,大祭司詫異地喊道,但是腦海之中傳來的系統音就差點把她給被空氣給嗆到,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噴了。
我的腦海裡同樣傳來一陣熟悉的系統音,說是熟悉,因為我曾經在一個地方聽過……我在日月帝國的時候不小心作死導致精神分身失控差點吞噬了本身,還好被夢靈主所救,但代價就是我被弄去看了一遍斗羅大陸無刪節影片版,還真是無刪節啊,唐三一修煉修煉個幾天幾夜我也得呆呆看他幾天幾夜的時間,連個快進鍵都沒有,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那樣熟悉,這玩意不是唐三本人的聲音嗎!你把自己的聲音錄成系統音幹什麼啊!系統音聲優你好歹找小舞來做啊!系統娘那麼流行為什麼你會冒出來一個系統君啊!
「白級八考,第一考,解開只穿了一件襯衣的扣子。時間限定,三天,失敗懲罰,變成肌肉大漢一個月,疊加三次之後轉為永久性,獎勵完成所有任務之後統一發布。」
而與此同時,夢之筆記上卻顯示出了更加詳細的內容。
當我完成了對系統音居然是唐三本人的聲音吐槽之後,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想起我的任務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好的沒有懲罰呢!變成肌肉大漢是什麼鬼啊啊啊啊啊!還不如不完成就死這種懲罰啊!而且這是什麼鬼畜任務啊!你確定這玩意真的是白級而不是金級!」直接狠狠把夢之筆記摔在地上,然後一陣陣來自於精神層面的疼痛就重新讓我恢復了理智……原來夢之筆記這玩意還能有痛覺啊!
糖雪舞輕輕伸出雙手,一個潔白的光洞出現在空氣之中,然後一個帶著四個裝著不知道什麼飲料的玻璃杯的盤子從其中浮現穩穩落在了糖雪舞手上。
糖雪舞面無表情地給幻,偕律,白,每個人都分了一杯,然後四人同時喝了一口……「噗!」反應過來通過心靈相通知道了我的考驗的糖雪舞,幻,以及通過魂靈契約知道我的考驗的白和偕律同時就像是之前彩排過一樣同時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之後同時宛如噴泉般噴了出來。
「……」全場唯一一個正常的大概就只剩下還在一邊傻站著還不知道我的考驗是什麼的天舞了。
我下意識拿起了地上的夢之筆記,微微瞟了幾眼,在看清楚原來那是因為已經破解導致不需要完成當前任務就能知道以後的任務是什麼的時候,第三魂環帶來的模擬頃刻間解除,藍藍藍藍藍藍六個魂環宛如天女散花般從地面浮現之後向著四面八方飛散而去。
六個魂環幾乎是同一時間光芒大放,元素生命虛無輪迴能量命運六大魂技此刻徹底融為了一體,爆發出一陣陣宛如要將天空遮蔽將日月吞噬般恐怖的彷彿沒有任何人能生起些許反抗意念天威般的光芒,一陣清幽淡雅圓潤夢幻般的女聲彷彿震破天際:「我在這裡對天髮飾,唐三!如果讓我見到你,不把你揍一頓我就不穿女裝了!」並沒有因為音量造成聲音的失真,反而就像是電視裡面調節音量一樣無論聲音大小變化的僅僅只是音量而不會造成音色音調變化。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現在夢之筆記上所顯現的考驗內容介紹。
【白級八考,已破解。
第一考,解開只穿了一件襯衣的扣子。
第二考,滿滿脫下長筒絲襪露出白生生的腿
第三考,脫下穿在裙子裡的pang次
第四考,從上衣中抽出胸罩
第五考,口叼杜蕾斯
第六考,吮手指
第七考,把手伸進褲子裡自嗨並嬌喘
第八考,從裙子下面掏出***
完成所有考驗後的獎勵,以上事件編繪成的寫真集一套
每一個考驗時間限定皆為為三天,時間從上一個考驗完成之後開始計算,規定時間未完成即為失敗,失敗懲罰變成肌肉大漢一個月,疊加三次變為永久性】
(作者語,二月底,又是一個八千字大章,另外,第六十章我重修了一部分關於天舞武魂附體的描寫,自己以前寫的到底糟糕到了什麼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