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幻彷彿一個吃到棒棒糖的小蘿莉般笑著露出了滿意而又帶著些許撒嬌的表情,說道,「其實,時間駁論這個問題本身並不存在哦,時間駁論發生的前提是必須要有一段沒有被穿越時空這個事件所修改過的歷史,但因為,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所有能夠穿越時空的人,它過去經歷過的歷史其實都是已經被未來的自己所修改,直接或者間接,也正因為這樣,只要能夠活到那個時候,穿越回過去殺死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被阻止,而它過去一定會遇到一些不明所以的暗殺失敗,因為自己那個時候生活的世界就已經有一個想殺自己的未來自己存在了……好吧,說起來雖然有點複雜,不過去看看關於哲學方面的書再認真思考一下應該還是能夠聽懂的。總之就是隻要能活到能穿越時空的時候,那麼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殺死過去的自己。」
聽著幻那不明所以但覺得好厲害的解釋,糖雪舞已經是蚊香眼,她搖了搖頭清醒了過來,問到:「這和我們要說的事情有關係嗎?」
「你看看小月的記憶就知道了,就在幾年之前,出發去大賽之前的時候……」幻說道,「等一下,好像你根本沒有共享小月的記憶啊……看來這些事情我還必須從頭給你說起了,那先從小月為什麼會暈倒開始說。」
……
「那是……」糖雪舞話裡充滿了震驚與喜悅,幻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隨即幻的臉上也閃過了幾分震驚。
旋轉環繞的枝幹如月桂般皎潔卻帶著歲月鐫刻蒼老的痕跡,如猴麵包樹那樣花瓶般粗壯的樹幹彷彿蘊藏著無盡的知識又像是聖誕老人那樣肥肥胖胖,環繞的樹幹最終匯聚在那花瓶的中心交錯成一個奇怪的暗綠符文。
符文只有一個人那樣大,但卻似乎散發著無盡的微光,彷彿蘊含著什麼天地至理與龐大的知識量,但卻又像是剛剛上幼兒園的小孩子的鬼畫符。
樹枝如鹿角,如松柏,如龍血樹般纏繞環接,卻偏偏沒有張牙舞爪的感覺,參差交錯就像是老者的鬍鬚般安康祥和,無數幾乎只剩下葉脈的枯葉頑強生長在交錯的樹枝間。
一切,都很靜。
不知道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向很鬧騰的幻和糖雪舞都安靜了下來,差點我都懷疑是不是被人給掉包了。到底那是什麼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就像是我們之間出現了什麼隔閡,她們在故意疏遠我一樣。
「那不是十年樹嗎!」
……
靜靜坐在樹邊,寂寞的氣氛讓我很不好受,樹葉沙沙著,昆蟲也在絲絲地秀著自己的存在感,我最終打破了這份寂寞,說道:「我剛才到底怎麼了?」
「沒事沒事啦,小月你只是突然想起一段被遺忘的記憶昏迷了。」幻一邊說道,一邊輕輕摸著我的頭。
酥酥癢癢的觸感從頭頂柔發傳到髮根,感受著那微微羞恥但卻很舒服的觸感,我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幾分紅暈。
記憶?我似乎,在出發去大賽之前是有一段時間因為記憶的問題頭疼了幾天,那到底是……頭好痛。
在一陣寒冷裡,痛苦煙消雲散,最終化為無盡的冰冷,望向一邊,只看見糖雪舞身後八個魂環散發著動人耀眼的光芒,照耀著她的身體如精靈般聖潔美麗。
「小月不要再想了,不然又會頭痛了……」糖雪舞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是什麼能力啊?」我摸了摸自己的頭,依然是原本柔發那舒適的觸感,並沒有出現想象中把自己頭冰封起來麻醉減緩頭疼的情形,我好奇地問到。
「精神力那麼強居然也會頭疼,小月你真是的。」糖雪舞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指著自己的頭說道,「喏,寒冰玉兔頭部魂骨魂骨技之一,冰之心,能夠讓人進入絕對理智狀態,當然如果減弱效果到一定程度就能作為一個讓人冷靜下來的能力了。」
「我……」我不禁一臉無奈,「到底你是主角還是我是主角啊。」
「嘻嘻。」
下意識轉過身來,如猴麵包樹與橡樹和龍血樹結合體般的蒼老古樸帶著神秘而又自然生命氣息的樹木的樹幹部分映入眼簾,整個視野也無法將其窮盡,我不由得後退了好遠。
再往上,無盡雜亂卻彷彿藝術品般帶著奇異美感螺旋環繞的樹幹匯聚在中心化為奇異的彷彿符文一樣的紋路,但卻又像是巧合形成的簡單花。
「這是,十年樹!」看著樹頂那幾乎只剩下葉脈,卻偏偏是新長出來的樹葉,我吃驚地說道。
十年樹上十年葉,人生幾何十年間。
十年樹,是一種生長在大陸最南方的奇異樹木,只有接近海岸的一帶才能看見,據說這種樹的樹葉剛剛長出來就直接是枯黃的,每隔十年時間會成熟一次,每次成熟,都會造成一種名為十年葉落的奇觀。
它雖然生長在大陸最南方,但樹葉卻往往要跋山涉水飛躍整個大陸落到北極點的十年葉冰谷,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
十年葉落,無數樹葉就像是遷徙的蝴蝶般布天蓋地飛躍整片天空,旋轉飄舞,如流星雨般璀璨,如蝶群般美麗,那宛如風吹起無盡光點的一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無法想象。
為什麼,十年葉要這樣呢?它,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堅持,為了什麼而努力呢?即使平均下來秒速只有五釐米,甚至不到它的一個身位大小。
還記得兩年之前,我在糖雪舞家的時候,和她一起去十年葉冰谷觀看十年葉落的時候。
「小月。」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悅耳而又圓潤的聲音,不由得將我從回憶與感慨之中抓回現實。
「嗯?」我歪了歪頭,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陽光照耀在身上,溫暖之中我不禁打了一個哈欠。
「你知道十年葉的樹語是什麼嗎?」糖雪舞輕輕拂過一縷她那特有的長髮,任由其隨風飄擺。
湛藍的天空撒下金色燦爛的陽光,在樹影婆娑裡化為點點滴滴大大小小的光斑,晶瑩剔透的陽光照耀在糖雪舞的身軀上化為一股不真切的虛幻與朦朧,微風之中長髮飛舞,糖雪舞淡然地微笑著,我沒有發現的是,她那金色的眼眸之中,時不時閃過的不安與焦慮。
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只是在那一瞬間覺得糖雪舞好美,一臉不知所謂地萌萌如實回答道:「啊?原來世界上除了花語還有樹語嗎?」
「呃……好吧。」糖雪舞再次被我的無知所折服,說道,「十年樹的樹語,就是等待與堅持哦。」
「小雪你是想把小月泡到手嗎?」另一個充滿朝氣陽光活潑暖心同樣圓潤動聽的聲音從一邊傳來,我轉過頭望去,只看見另一個別樣的身影。
她並沒有釋放武魂,淡藍色的長髮隨風飄擺,很細很柔,彷彿只要一絲一毫最細微的清風就能將其吹起,彷彿絲綢般柔順,無瑕精緻的俏臉帶著些許滿是玩心的表情,水靈靈如紅寶石般晶紅的大眼睛閃爍著奇異醉人的天真可愛活潑卻帶著幾分沉著高貴淡雅的光芒。
說不上華麗,甚至還有點簡單樸素的衣裙穿在她身上也是那樣的合適,連衣裙肩部是一種奇異如花瓣般的花邊設計,身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花邊,完美承託著那含苞欲放似乎是剛剛開始發育的身材,潔白的紗裙從裙下露出,散發著無比淡雅的氣息。
「幻?」我摸不著頭腦的歪了歪頭,想要散去腦袋裡依然揮之不去的昏沉,為什麼,今天的氣氛這麼奇怪?
明明平時你們兩個都是那麼無節操整天就知道賣萌聊天玩鬧,怎麼今天全部都這樣了?
為什麼,總覺得最近,我們三個之間的氣氛變得好奇怪,並不是一種疏遠的感覺,而是覺得,她們絲毫有點刻意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在我的眼前,就像是,就像是在刻意隱瞞著什麼東西一樣。
「啦,這是隻屬於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就不要告訴小月咯。」糖雪舞說到。
「就是就是。」幻回應道,剛剛那明顯是情敵的語氣也徹底消失了。嗯,剛剛那個本來就是為了好玩裝的嘛。
我居然又忘了單向心靈相通這種設定……
「……只想說,為什麼最近覺得自己越來越多餘了。」溫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雖然我並不喜歡晴天,還是更喜歡陰雨天,但在這樣的氣氛下我居然也沒有排斥。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加上之前的頭疼,我不禁再次打了一個哈欠。
「還是,先睡一下午覺再出發吧,頭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不舒服。」
雖然,覺得很奇怪,雖然,總覺得幻和糖雪舞有點怪怪的,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卻偏偏說不上來。我,到底為什麼會頭疼暈倒?好奇怪好奇怪。
「小月睡覺之前先把飯做好啊!」
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只要有你們在身邊,我就不會害怕,不會退縮。
「嗯,武魂附體,第五魂技釋放!」
(作者語,太久沒有寫了,都有點生疏了。
終於考試考完了,對於考試,我有這些話想說。
語文:看見題我感覺就像來大姨媽了一樣(翻譯,我覺得咪疼)
生物:看見題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隻帶鐳射雷射眼的哥斯拉(翻譯,我覺得光是我自己的存在就不符合生物學)
物理:看見題我彷彿被用金箍棒撬地球的孫悟空打了一棒子(翻譯,我覺得腦子被猴子打了)
數學:看見題我感覺我瞬間大徹大悟了佛家萬法皆空的大道(翻譯,我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化學:看見題我感覺自己腦子進h2o和硫氰化鉀了(翻譯,我覺得腦子進水了)
英語:看見題的瞬間我彷彿回到了小學,那個時候宣的誓:我是中國人,我愛自己的祖國,我將把祖國建設的更加富強(翻譯,我是中國人)
好了,對於推遲一個多小時釋出我表示道歉,最後,祝大家假期愉快。
對了,對於一些書評,我看見了卻無法回覆無法加精表示非常抱歉,這個作者客戶端只能看見起點網的評論,如果是其他起點認可的小說網,雖然我這個作者客戶端也能看見那些書評,但卻無法評論無法回覆,所以如果看見你的書評沒有回覆可以思考一下這方面的問題。
這是八千字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