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為什麼她們兩個會獲得腹黑這種雖然挺萌但就是讓人覺得怪怪的屬性,還是先回歸正題吧,無論時間有多麼的久遠,該來的還是來了,斗羅大陸的,提前預定好只是時間問題的戰爭……
空氣中夾雜著極其濃郁的天地元力與特殊而又奇異的藥香,微風吹拂在我的臉上,吹拂著那彷彿輕的幾乎不受力的長髮飄揚成一道美麗的淡藍色河流,我不禁感嘆著世態滄海桑田的變遷。
「小月原來你的罩罩上還有蕾絲呀!」望著我的方向,糖雪舞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玩味的說到。
還不是你和幻給我選的啊喂!能不能別在我感嘆人生的時候這種事情突然出來好不好啊喂,你的節操丟哪裡去了!
無論是糖雪舞還是幻都能感知到我的想法,一個靠靈魂共性,一個靠神位聯絡……也就是說,我在她們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秘密可言,悲劇了。
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回覆了一個溫暖的微笑,暖心地看著我。
「誰讓你總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插嘴嘛,再說了居然還兩年不回來……」糖雪舞雙手叉腰,一臉七分裝出來三分真實的氣惱。
好吧,是我的錯……該死的單向心靈相通,這玩意就不能關了嗎!
雙手伸出,下意識想要伸出兩根手指在面前一點一點,但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俏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雙手以帶著殘影的速度飛速遮住了胯部。
啊啊啊,可不可以換一條裙子啊!
看著我那拘謹的樣子,幻的微笑一直都是那樣的溫暖舒適,晶紅色的雙眸與我那害羞的目光對視,道:「那個,還是先說正事吧……」
果然還是我家的幻體諒我呀,好感動,好感動。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就瞬間讓我噴了:「回頭調~戲~小月有的是時間嘛,也不差這麼一會。」
握草!把我的感動還給我啊喂。
「安啦,反正這裡都是自己人嘛,沒事沒事,反正這裡半個人都沒有,植物也暫時沒一個到達十萬年的,沒事。既然這裡沒有外人,即使什麼都不穿也沒什麼啦。」幻還是那樣,保持著溫暖的微笑說到。
能不能別用這麼暖心的語氣與表情說這種光天化日之下道德淪喪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說的也是,嗯……那我們一起把上次小月在精神之海做的事情在現實重演一次吧。」
糖雪舞你別搗蛋啊喂。
我抬頭望了眼那遼闊的天空,眼裡全是五彩斑斕的夢幻色彩,彷彿一個彩色的大蓋子將整個山谷蓋住,濃郁到足以讓封號鬥羅屍骨無存的腐蝕性劇毒瘴氣卻偏偏美的如夢似幻。
可以說,這裡是當今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吧。糖雪舞那個半位面才是世界上真正最安全的地方!她喵的到底你是主角還是我是主角啊!
不遠處幾乎已經貼在湖邊的地方,生長著一顆枝幹極其粗壯,散發著讓人心醉的香氣,宛如椰子樹一樣大小的……粉紅色大花。
這個貌似就是唐三當年在這裡種下的作為主事者存在的那朵幽香綺羅吧,唐三的藥經的毒篇就放在那朵花裡面。反正我拿來又沒什麼用啦,就讓它放這裡等以後霍雨浩來取吧。
「小月你不要岔開話題呀,還沒有說等會你想試什麼樣子的內衣呢!」我那海闊天空的思緒又被糖雪舞狠狠地拉了回來,下意識望去,只看見她一隻手撐在那作為凳子的蘑菇上,另外一隻手把玩著一片又細又長的葉子。
在糖雪舞坐著的蘑菇邊是一叢有點類似於蘆葦的植物,絲絲縷縷的紫色如利劍般的葉子向四面八方穿刺,反射著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足以斬斷大部分金屬的森森劍芒,幾顆隔的近的植物甚至已經被它所刺穿。
就是這樣一叢霸氣無比,隨便摘一片葉子就能當得過世界上大部分神兵利器的紫劍葦蕩,在糖雪舞的手裡簡直和路邊的藍銀草沒什麼兩樣……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在吹毛立斷的葉刃上摸這麼久都不受傷的啊喂!那裡是葉刃啊,不是葉身好不好啊喂。
「我能說我想穿什麼都能用第五魂技直接魂力實體化做出來嗎……」雖然心裡各種吐槽,但我還是弱弱的說到。
還好每個蘑菇之間都隔了一段距離,還好,不在「攻擊」距離裡。
我一臉心安的再次拉緊了一下裙子,主要擋住胯部某些關鍵部位,即使是半透明稍微把別處的拉過來加厚一些還是能夠遮擋住的。
「我建議潔白蕾絲內衣!小月那種身材,最合適這樣可愛純潔風格啦,明明都十八了看起來卻還像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一樣。」糖雪舞率先舉起了手中那如利劍般紫晶色的長葉指向天空,不經意地揮動,劍芒瞬間閃現飛向那五彩斑斕的天空,帶著強烈的威壓如流星般消失在遠方。
我說能別拿著這麼危險的東西亂揮嗎……還有,這種話這麼光明正大義正言辭說出來知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