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出自己是路痴這個事實的時候,蔚然足足楞了好一會,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隨即又會心的笑了起來。
「你那麼厲害原來還是路痴啊,來來來,讓姐姐摸摸頭就給你說。」
「不要!」我向一旁躲去,雙手抱頭,萌值爆表的說到,「明明我比你還要大一點吧!除了我的家人朋友,我不要讓別人摸頭。」
看著我一臉嚴肅的樣子,即使嚴肅起來還是那麼可愛,蔚然還是忍住了要抱起來蹭蹭的想法:「好了不逗你了,你的宿舍號碼是什麼?」
「3019883,只知道這串數字,根本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雖然嘴裡這樣說著,我還是保持抱頭的動作後退了幾步。
「哦,30代表的是三十號宿舍樓,1代表的是一樓,9就是九號房間了。至於最後的883其實是進入房間的密碼,你不會沒有看學生守則吧?」蔚然突然正經了起來,前後變化之大讓我根本無法反應不過來。
「沒有……」我尷尬地低下了頭,雙手搓著一縷淡藍色柔發。
學生守則?那是什麼?不是剛剛報完名就去教室嗎?有學生守則這件事嗎?
看著我一臉茫然的樣子,蔚然緩緩抬起了手,隨即又似乎是努力地放下了。
「讓姐姐帶你去吧。」她突然一愣,聲音裡又多了幾分疑惑與氣惱的語氣,「等等,三十號宿舍不是男生宿舍嗎?學院怎麼又搞錯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女生扔到男生宿舍裡面……說不定下個月就要請假回家結婚去了吧。
對於被安排去男生宿舍我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入學檢查的時候性別查出來就是男,或許就是按照這個報告單把我放男生宿舍的。反正我本來就是男孩子嘛。
「又?」聽她的話怎麼好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呢?
「是啊,上次有個男生被安排在女生宿舍,還以為她女扮男裝呢,結果檢查出來原因是入學檢驗的體測魂導器出了點故障,為此學院甚至進行了公開道歉。沒想到才兩年又出問題了。」
看來這個時代魂導器完善程度不夠啊。
如果僅僅是靠核心法陣和內殼,或許已經能夠解決大部分魂導器了。但是僅僅這樣根本不行,這樣僅僅只是僵化的讓魂力像流水線一樣單調運作。
對於其他魂導器或許已經足夠,但是對於一些需要資訊處理的魂導器來說,根本不行。如果要做到絕對的無錯誤,那就必須要每一種可能性都需要一個核心法陣連線。
那麼這樣做出的體測機體積不知道會增加到何種龐大的地步,增加核心法陣對魂導器的複雜程度也是幾何級增長。也就是說,同級別魂導器的情況下,如果說一個核心法陣做的複雜程度是一,那麼兩個核心法陣需要配合出內殼的複雜程度就是四,三個核心法陣就是九!
不說太高的,僅僅說六階魂導器能有幾個的法陣能少於十個?這個問題不解決那麼魂導器體系永遠不會是我記憶之中小說裡面的樣子了。
不僅是解決資訊處理問題,甚至是簡化魂導器。如果僅僅靠核心法陣和內殼那隻會把問題搞得越來越複雜。也就是說,需要一個晶片一類的東西?
至於用電線代替內殼?拜託,你認為普通膠皮能承受住魂力嗎?只有一些植物性魂獸的產物能做到吧。但那麼珍貴的植物系魂獸上哪找去?這簡直比稀有金屬礦脈還難找吧。
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內殼做成管道的樣子,鋪成一個特定形狀,這就是附屬法陣!
附屬法陣本來就是內殼的一部分,而且不需要像核心法陣那麼精細,有了附屬法陣,許多魂導器都在能力不變的前提下簡化許多,威力相同,但是製作方法大幅度簡化,材料要求會也會變小。畢竟,附屬法陣再複雜也不可能有核心法陣複雜材料再珍貴內殼也不可能比核心法陣珍貴。
可以放心大膽說,附屬法陣將會變成一場革命性改革。在遙遠的未來,附屬法陣這個將完全併入內殼這個詞語之中,未來內殼和附屬法陣將會變成同義詞。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清楚?看了這麼多年小說,我的魂導器理念超過這個世界幾千年,加上冰凌說過我身上纏繞著他都為之震撼的恐怖命運線也就是因果線,無論在什麼地方我都只需要一個小小舉動就能徹底改變未來。
附屬法陣是必須傳給日月帝國的,只是,到底應該什麼時候傳,怎麼傳,這都是問題。畢竟如果不小心讓日月帝國魂導器發展提前的話,近幾年的入侵事件鬥羅三國全部都得玩完。
看見我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蔚然還以為我在為這件事生氣,她永遠也猜不到,我只是因為她一句小小的話聯想到了這麼多,甚至是整個世界的發展格局。
我似乎已經看見了那個日月帝國滅掉三國之後的世界了,這一不小心又會搞出一個新的結局來。突然再次覺得自己責任好恐怖啊,雖然比起那些真正的強者我什麼都不算,但是手上卻掌握著足以改變整個世界的東西,而且還不止一個,每一個都能將世界引向一個全新的未來。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法則了吧。小說裡面總是說法則是控制雷電,控制劇毒什麼的,但其實,那頂多只是一種高階的世界級別技能。真正的法則規則什麼的,是不會有這麼明顯的表現形式,我不知不覺,或許說不上掌握,但已經可以利用世界的規則加以引導。
「走,我們去教導主任那裡把宿舍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絲毫沒有發現我已經呆滯的目光,蔚然直接拉起渾渾噩噩的我向遠處的建築奔去。
我只是下意識跟著,身體雖然在動,但意識卻已經沉下。因為靈魂不完整的關係,我一旦思考起來就很難停下。
她以為我還在因為會被分到男生宿舍恐懼,所以並沒有對我現在的狀態懷疑。
畢竟蔚然試想一下如果自己被送去男生宿舍居住會是怎樣的情況的時候,她也嚇出了一身冷汗。男生什麼的好可怕,好可怕,即使指不定哪天對方的思維突然被下半身支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