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湛藍水晶鋼能通過任何魂力的特性製作成穿透特性的核心法陣,不過正常情況下那個法陣應該是用來傷敵的,用來防禦只會讓自己死的更慘。」
「所以呢,我才用一些中空管道做成浮雕鑲嵌在上面。或許你們會以為這是內殼和外殼,不過,我更想說,那叫做附屬法陣。利用這核心法陣之外的附屬法陣,將傷害的穿透變成了無傷害透析。」
「說實話真的好難啊,附屬法陣太過龐雜,一個核心法陣根本無法全部控制,但又沒有時間製作更多的法陣了,所以我只好用湛藍水晶鋼碎屑製作了幾個能量節點。」
「也就是因為這樣,小範圍內太多節點,所以它才變成了一個一次性用品。至於那首歌嘛,只是我計算時間用的嘛,大概歌聲結束的時候這個頭飾的使用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好不容易才找到這種節奏稍微快一點的歌。」
「嗯?你怎麼什麼都不說呀?」
望了望四周,流動的岩漿畢竟只是瞬間溫度的產物已經在硬化,至少視野裡那片猩紅已經差不多消退。不得不說,這裡的降溫和排氣效果做的太好了,鬥羅三國和這裡完全沒有可比性。
如果放在鬥羅三國那邊,頂多是扔一個冰系魂師來降溫,這邊都在用空調了那邊還在靠人力。
陷入沉默的不僅是那已經趴地上的某人,還有那大片大片的學生,甚至連當裁判的老師也陷入迷之沉默。剛剛我那番話,貌似全場都聽的一清二楚了。
附屬法陣?一切能量攻擊無效的虛化,這到底是什麼鬼!
可以說,我的魂導器理念雖然殘缺,但還是領先這個世界幾千年。雖然小說裡面只寫出冰山一角,但是按照這一點去推算,還是足以推算出很多東西。雖然並不完整殘破不堪,但也足以在這個世界立足。
就像是你拿著一份宇宙飛船設計圖殘稿,即使只有一部分也足以完我以前那個世界爆幾條街了。
我想過,既然有核心法陣那麼有沒有非核心的呢?所以呢,附屬法陣就這樣誕生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不是嗎?
最後時刻,嵐搽天作死玩炸彈同歸於盡,如果這裡沒有護罩還好,至少自己不會有事,但關鍵問題是那麼大一個護罩把這裡遮了個嚴嚴實實,爆炸的威力全部都被限定在這片區域,這不是作死那是什麼啊!如果不是我在最後時刻用武魂去保護了一下,那麼我們兩個都得玩完。
用力嚥下了一口唾沫,某個老師這時才反應過來,宣佈了結果:「幻月勝!請嵐搽天同學履行好賭注的條件。」
隨即,一名穿著一身白大褂的醫務人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推著一個擔架一樣的床悄然到來。
擔架放這種地面上是絕對會壞掉的,所以才發明了這種東西,下面是履帶,注入魂力可以移動,在上面躺著平緩舒適,並且適應多種地形還不容易翻車。
將地上某個基本上已經變成銀人的傢伙抬起,放在那種特殊的擔架床上,在眾人一片呆滯的目光之中悄然離去。就像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一樣,也根本不知道是怎麼消失。
看了看四周,全是那些各種在風中凌亂的學生。貌似我繼續呆這裡已經不合適了,還是先走人吧。
……
放學之後去哪呢?
這裡是沒有走讀生這一說法,畢竟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周圍根本就沒有居民樓。再怎麼也只能住讀,走讀的話根本就沒有地方住。
在這個空間魂導器沒有發明的時代,走讀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即使未來發明瞭我也不相信會有人把這個當成常用出行方式,如果為了走讀用空間魂導器當出行方式的話,這就相當於出門買個菜都要坐直升飛機差不多的感覺,對於這種土豪我簡直無話可說。
所以說,接下來我就應該去自己的宿舍了。
抬起手看了看那簡樸的手鐲,雖然東西拿回來了,不過沒有鏡子要把那個小翅膀的髮飾別上還是很困難的。
好煩,為什麼非要把我的髮飾取下來嘛!知不知道頭髮這麼長梳起來很麻煩的啊!
不過,我首先要去的,並不是宿舍,在去宿舍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
雖然這裡是一座鋼鐵和水泥的森林,但是如果純粹是那樣的話……可以說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因為缺氧導致那些人整體搬遷了。所以植物是必不可少的。
望了望那接近黃昏的天空,進入了一個公園裡,雖然那所謂的公園基本上就是水泥地面上幾個花壇。
拂了一下額頭上幾縷頭髮,感受著體內魂力空空如也的魂力儲量,如果遇到什麼壞人的話根本沒有力量反抗。
能夠免疫一切能量攻擊的頭飾是那麼好催動的嗎?一首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把我的魂力消耗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