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主角是炸不死的

既然我的歌聲能從護罩之中傳出,說明護罩並不是隔音的,那如同開山一般爆破聲,也能傳出。

失聽幾分鐘是完全正常的,能提前用魂力封閉自己聽覺保護耳朵的除了老師沒有幾個,能聽見這句話的,或許只有裁判本人了。

即使反應過來,那些保護自己耳朵的學生,也因為時間太過倉促,聽力依然受到了一定損傷,只是能微微聽見一個無比虛無如同風聲般的聲音。

聽見這個聲音,老師的臉上變得無比怪異,這麼強大的爆炸,即使是自己開魂導護罩也得受傷,到底是怎樣的怪物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毫髮無損啊?如果僅僅是聽這個聲音,似乎根本沒有任何損傷啊,和剛才唱歌的聲音一樣好聽,那份甜美彷彿直擊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老師瞬間回過神來,拿起一個像空調遙控器一樣的東西,按了一個鍵。

呼呼聲裡,護罩內部的煙霧速消散,魂導排氣扇這種東西這裡也安裝了很多,畢竟爆炸後的硝煙任由它自己消散不知道要多久,所以才按照了排氣扇,平時藏在比賽臺一旁。

消散的速度還是比想象中慢了許多,老師這才發現,三個排氣扇已經壞掉了兩個,剛才的爆炸弄壞的。

本來,那種程度的爆炸根本不至於造成這麼強的破壞力,但是因為護罩的緣故,將爆炸的衝擊波完全封閉在了那一片空間,全部反彈回去。這樣來來回回彈了不知道多少次,加上恐怖的熱量與高溫被封閉在裡面根本散不出去,最終造成了眼前如此恐怖的破壞力。

更讓人吃驚的還在後面。

硝煙散去,稱得上是怪石嶙峋的比賽臺出現在視野之中。融化的金屬與已經硬化的泥土,處處散發著暗紅如岩漿一般的光芒。暗紅色流淌混合著一些還沒有驅散的煙霧,讓整個比賽臺充滿了一種地獄的氣氛。

如果不是周圍殘缺的融化的金屬還能模糊分辨,甚至根本看不出這裡是原來的那個比賽臺。

一名淡藍色長髮的少女靜靜站在那裡,一臉溫和軟萌,如果不去看周圍如同地獄一般的景象,全憑腦補,能想到的只會是她站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一朵朵指甲大小的白花,如星星,如珍珠一般散落在碧綠的地毯上。充滿自然與清新,淡藍色長髮如同那淡藍的天空,潔白了連衣裙就像是地面的花朵,唯有這樣,才是最符合她的背景。

可是這樣的一名少女卻俏生生站在這幾乎是血獄的地方,實在怪異。

所謂的主角是什麼?主角,可是一種拿著最普通的水果刀就能弒神,核彈在身邊爆炸還能毫髮無損的吃泡麵,槍林彈雨之中還能和女主談情說愛的恐怖存在啊!

我的一手邊,嵐搽天完全跪在地面,雙手撐這地面喘著粗氣。身下,只有一片已經完全硬化的土石地面。

嵐搽天和我比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比起我的安閒自若,他簡直就像是從煤窯裡走出來。

他身體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金屬粉末,炸彈的枯萎特效加上將地面炸出之後直接鋪在了他身上,比起我簡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他幾乎整個人都變成了金屬人。

厚厚的金屬粉末就像泥漿一樣,因為剛才的高溫將其牢牢粘在他身上,或許不掉一層皮是根本洗不下來了。也就是說,未來一個月大概都會保持這個樣子了……

他的衣服基本上也已經變成了碎步條,如果不是我的保護,衣服甚至根本無法儲存下來。

嵐搽天滿臉震驚的看著地面,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動作和一條狗有多麼相似。剛從鬼門關走一圈回來,對這些小事已經完全無法察覺。

剛剛,他第一次發現自己與死亡有多近。第一次知道,原來作死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

作死,用我原來那個世界的英語老師的話來說,就是:非要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結果死了。

對嵐搽天來說,那件做不到的事情,就是打敗我。他知道,他不僅輸了,而且輸的很慘。

緩緩抬起一隻手,一個破碎的頭飾碎片,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這到底是什麼!」滿滿目瘡痍問到,因為金屬粉末太濃厚,如果閉上不仔細看甚至根本找不到眼睛在哪裡。

「虛化琉璃頭飾,我隨便取的名字,花了兩個小時做出的作品,或許它是我至今為止最好的作品了吧,畢竟我也第一次見到湛藍水晶鋼。」我並沒有放下什麼打敗我再修煉幾十年這樣無聊的狠話,而是像一個大姐姐一樣耐心介紹起來。

「而它的能力,有且僅有一個,虛化!不過並不是真正的免疫一切攻擊的虛化,只是能量攻擊免疫而已。我利用了湛藍水晶鋼能夠自由讓魂力通過的特性……」

(作者語,我準備女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