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的痛苦,我閉上了眼睛,穩住心神,開始全力準備起來。
清涼的感覺很快從胃部傳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但卻並沒有之前那樣的又癢又疼的感覺,只剩下單純舒適的清涼。
經過上半身時,除了舒適根本沒什麼其他感覺,我發現在這份清涼之中,體內的那股不知名的能量也慢慢運轉起來,我馬上順著它加速運轉起來。
清涼感衝入大腿時,似乎是因為我解放了主經脈,開始的時候只是像蚊子扎一般,但到了後面,之前感受過的那種如蟲子鑽進身體的那種完全無法忍受的巨癢再次從腿部傳來。
那是如同強行在我的血管,在我的經脈裡塞進去東西一般,痛苦隨著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強烈。不過,這次卻僅限於腿部而已。
就像腳被蚊子紮了一下又一下,然後蠕蟲從那小的可憐的洞了強行往裡面鑽一樣。即使體內不知名能量全力運轉起來,但我還是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在疼痛麻癢難忍的清涼之中,能量運轉起來似乎能夠讓痛苦減弱幾分,於是我就毫不猶豫的這樣做了。
然後我驚奇的發現,上次本來痛了幾個小時,最後直接睡過去了,這次在能量的運轉下,痛苦不僅減弱了不少,而且時間也大大減少。
很快,就只剩下一片清涼在四肢百骸中,沒有一點痛苦了。
控制體內魂力向下衝去,似乎是因為被那清涼給滋潤過一遍,這次暢通無阻起來。
雖然還是有一點像蚊子咬一樣的癢,但這種程度的癢完全不算什麼了。
很快,能量直接衝到腳後跟,然後向腳趾湧去。
能量並不是單純向下衝擊,而是一邊向下,一邊環繞,每深入一點就重新在體內環繞一圈,很快在解放雙腿主要經脈之後,就向著那些更加細小的經脈湧去。
在一陣陣越來越弱,最後完全感受不到的如蚊子叮咬一般的漲癢之後,我感到一陣陣熱流湧入腿部。
貌似之前那裡血液都不通了,現在才終於疏通。
疏通?
我的身體似乎是受到什麼很重的傷害,以至於血液幾乎不流了。這也是我身體沒有知覺,不得不全力修復才能動彈的原因。
嗯,身體?
意念微動,我直接看見了我身體現在的情況,似乎除了血流停下太久沒有流動之外,其他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為什麼我這樣還能活下來呢?我到底之前經歷了什麼,為什麼身體會這麼糟糕?
想不起來啊!
那個叫帝天的,又給我喝的什麼呢,藥效居然如此強大,僅僅兩碗,就能催動我全身的血液流動起來?
雖然現在身體還是有點軟綿綿的,但是稍微恢復一下應該就能站起來走動一下了。
希望,我快點好起來啊。
……
湖水盪漾這絲絲微波,夾雜著分分綠色,微風夾雜著水氣,混合著植物的芬芳,從湖那邊撲面而來,吹在臉上格外的舒適。
湖並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邊,映入眼簾的,樹是綠的,草是綠的,湖水是綠的,甚至夾雜著水氣的空氣都是綠色的。
在這綠色的海洋裡,即使只是微微看看,也能得到精神上的放鬆。
另外,我身上穿的也是一條綠色的裙子。
「帝天叔叔,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一手撫摸著一隻如山嶽般巨大的熊,一邊抬著頭向一旁的男子問道。
不抬頭實在不行啊,他站起來身高直接到了三米,我才一米七二的樣子,比我高了接近一倍。
而且還並不是那種巨人症,而是比例正常的放大,比例完全正常,只是身高到三米那樣恐怖而已。
他摸了摸我的頭,說到:「過一段時間,會有人來接你的。」不知怎麼的,我也對這樣的撫摸很享受的樣子。
在他眼裡,我能看出幾分關懷與同情。
關懷是對我的,而同情,就是對面前這隻熊的了。
我記得這隻熊是我剛剛能走路的時候,它就從林子裡跑出來,本來我還差點被嚇傻了呢。
結果只是一伸手,它就像小狗一樣趴著了。
聽帝天叔叔說它的名字叫熊君,是帝天叔叔的一個……應該算得上是手下的東西吧。
「你別玩了好不好。」大熊悶哼道,但卻也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任何反抗,貌似它根本沒法反抗我。
聽見它的話,我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把手縮了回來。它才如獲大釋一般,從哪裡跑過來就跑回哪裡去了。
它那看起來如山嶽一般巨大的身體,居然異常靈敏,輕輕一跳就直接從哪參天的古樹形成的障壁跳了出去。
(作者語,我就說嘛,主角是不可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