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是練氣十層,卻將修為調在練氣四層,練氣六層才能使用一些法術,自己現在不是明擺著告訴這人自己不止是練氣六層嗎?
顧往然心中暗罵時夜大狐狸,想著如何應對過去。
不過時夜好像並不打算追究,這本來就是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而已,畢竟這種事自己以前也沒少幹!只是這小修的方法卻也高明,連自己都差點給瞞過去了,不過就是人愚笨了些。
而且不止如此,水火雙靈根,而且自己竟有些看不透這小修。這倒是有趣的緊!只是當下要緊的是瘴靈淵的那幾人,這件事倒可以先行按下。
「真,真人,我們不是出去嗎?」顧往然剛聽自己可以出去。就一路跟著時夜,可眼見這瘴氣越來越濃,而且周圍還有高階魔獸的屍體,顧往然再遲鈍也明白這不是出去的路,於是就戰戰兢兢地問道。
「奧,出去!誰說要出去了?」時夜故作疑問道。但卻沒有停下腳下的步伐。
「什麼?那這是……」顧往然聽此當然也明白自己猜想的是真的,他們這是真的要去這瘴靈淵的深處,而且看著情況,前面已經有人先行一步了。
想到此處顧往然有意放慢腳步,想著前面兩人走的遠些自己再原路返回,然後自己再想辦法離開此處。反正這兩人帶著自己也是包袱,再說這是天門禁地,這外圍的魔獸都已經是四階或四階以上的了,那裡面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呢!當時她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這兩人還會顧忌自己,自己進裡面純粹是找死。
而顧往然的動作時夜和時戰又怎會不知,不過時夜也只是勾勾嘴角,並沒有阻攔,而時戰見時夜如此,當然也不會管顧往然了。
「石頭,你說你從崖端墜下來時那小東西就在哪裡了。」時夜見顧往然已遠去開口問時戰。
「是,師尊。不過那女修倒沒說出個所以然。不過她身上的傷來的甚是怪異。」時戰回道。
「呵呵。」啪地一聲,時夜將手中玉扇展開,又笑著搖了搖頭。
外人不知,他時夜可是知的,這瘴靈淵可是遍地魔獸,可是剛剛他們所在之處周圍竟沒有魔獸出沒,就他們這一條道若不是前面有人提前替他們清掃了道路,恐怕他們也要費一番力氣的。那小東西竟能在這瘴靈淵下存活便已不凡,剛剛他故意放她離去倒要看看這小東西到底有何能耐,進這瘴靈淵究竟是想做何。
呵呵,看來這日後的日子總算不會那樣無趣了。
「石頭,你看這前面是那個老怪物。」
「孟浮生。」時夜看了周圍的一隻魔獸的屍體回答到。
「呵呵,沒想到他還有這般興致。走吧,前面倒是熱鬧。」時夜說著腿下便有了動作,而只聞一陣風聲已沒了兩人的蹤跡。
而顧往然見那兩人並沒有在意自己,便想著尋出口,離開瘴靈淵。
可是即已來了瘴靈淵哪能這麼容易隨了人意呢!
「天狐,我們怎麼出去啊!你倒是出個氣啊!」顧往然見自己走不出個所以然就又停下了腳步,本以為順著原來的路就能走出去,可是這瘴靈淵也不小,原來的路在哪裡啊。
走著走著顧往然心中越覺奇怪,這裡是千尺絕壁的下面,叫瘴靈淵,可是這裡一點也不像懸崖絕壁的深淵,倒像是個秘鏡。
這瘴靈淵肯定有問題,可是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出去。還有自己走過來發現可不止一路人進入了這裡,比如現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沒走魔獸就是因為有人已經在前了。
往前跟著前面的人,還是往後自己找出路一時顧往然也範了難。不過既然顧往然做不出抉擇自然有人幫她,於是顧往然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前衝了。
不過不論這瘴靈淵內有幾路人馬,但終歸會匯聚在一個地方。而這一路行來,怕有人已經曉得這瘴靈淵的些許奧秘了!
「呵呵,好個時夜,竟賺我等來這等地方。當真是好謀劃」那人見地上的一堆白骨說道,不過那人話鋒一轉有道「對我來說在哪裡又如何呢!不就一身截然,何處安不都是個歸宿嗎?……」說話的人身材修長,膚色有種病人似的蒼白,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樑,薄薄卻緊抿的唇,這也是個美男子,不過倒像個病美男,一身白衣更襯的面色更加蒼白,但這人周身卻也透著涼薄氣息。
不同於韓夙的冷,這人彷彿就是天生的薄涼,但也正因此,這人才更讓人心疼,而這人便是無極宗的孟浮生。說著便頭也不回地向那深處而進了,也不看身後那一堆白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