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韓夙的冷,這人彷彿就是天生的薄涼,但也正因此,這人才更讓人心疼,而這人便是無極宗的孟浮生。說著便頭也不回地向那深處而進了,也不看身後那一堆白骨了。
「止仙」
立在「止仙」界碑前的男子,玉立長身,黑袍墨髮,飛眉入鬢,五官如刀刻般冷峭俊美,而這男子周身卻透著邪狂的氣息,見「止仙」而字便道出了那界碑的「止仙」二字,立在碑前三尺多處的地方停下。
這人就是修羅門的莫九陰。
這塊止仙界碑是塊青玉石,高約十尺,寬七寸,天然無雕琢,界碑上只是用古文書了止仙二字。
止仙界碑後是一山洞,洞口被草木盤踞著,但依稀可進人,而這裡甚是空曠,但莫九陰卻不敢輕易進入,哪裡設了禁止,剛才莫九陰已經小試了一下,怕他還沒跨過這塊界碑就會被那禁止燒成灰了。
「咯咯,莫師兄,既然到了為何不進去,莫非是在等小妹嗎?咯咯……」雖未見其人但聞其聲便已讓人神蕩心醉。
而不消多時便已見那說話的人翩然而至,漫天飛花,果真是天女下凡般。而來人是一名二十芳華的女子,不同於這其他人簡單又寬大的道服,只見這女子身著玫瑰紅的翠煙衫,散花水白色百褶裙,身披粉色薄煙紗。膚若凝玉,容顏嬌媚無比,入豔三分。看她折纖腰以微步,玉足輕移蓮步,皓腕玉玲微響,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眉心一點動人心魄,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無疑這是一個嬌豔魅惑的女子,而不同於玉清的魅惑天成,這女子的魅行為舉止間,更多的是那成熟的韻味。
而那身著黑袍的男子見這漫天的飛花卻手掌一番將那飛花悉數地震成飛灰了。果真是辣手催花。
花毒兒,人稱花仙子,人比花嬌,擅媚專毒,雖現只是金丹期可也不得不防。
「咯咯……」那女子見此倒是捂著嘴咯咯笑的越加歡脫了。
「花毒兒,最好收起你們歡喜宗的那一套,別師兄叫的這般親熱,我都不知我莫九陰何時與你這般相熟了。」那黑袍男子冷然說道。
「咯咯,我歡喜宗的那套怎了,不如你將你那修羅宗的那套也拿出來耍耍。」花毒兒隨意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髮絲隨意說道。
「哼,你來此做甚?」莫九陰摔了摔衣袖問道。
「呦,怎麼難道這天門可以任你來去就不容奴家立足嗎?不過這一路倒也有趣!咯咯……」
花毒兒一揚手中紅菱便飛出倒像只靈巧的活物向後飛去,又隨手一牽,便見一個紅色的物體墜了下來,落到兩人跟前。
「怎麼這下抓到你了吧!這一路可讓奴家好想啊!」花毒兒掩面嬌嗔道對地上的人道。
「咳……」地上的人咳了幾聲暗想這蒼天果然待她不公,轉過臉來看著兩人,眼睛充滿濃濃的憤意。
「呦,沒想到是這麼個可人兒,這副面孔當真像我道中人,可把我那魅兒都比下去了。」花毒兒故作驚疑道。
不錯,這人便是玉清淺,而當時玉清淺便是走了花毒兒這條道了,花毒兒雖知後有人但無奈氣息若有若無,所以一路倒也沒有故意去對付這人。不過見此人只是一個練氣的女修出現在這還跟了自己一路,花毒兒確實是有些意外的。
而莫九陰見花毒兒如此也出聲道「怎麼,天門隱劍君子何時變成隱身小人了。」
「呵,莫九陰這天門倒是給你好大的臉子。」花毒兒說著看向玉清淺臉神一冷又道「好你個時夜,竟如此辱我,新仇舊恨這下當真要算個清楚了。」說著便祭起一道飛刃向玉清淺而去。
要說時夜這次可算是躺著中槍,也確實冤枉了他,玉清淺跟著花毒兒本就是意外,不過時夜與花家本就有怨,所以花毒兒這般想時夜是那這練氣的女修羞辱自己,一時將氣都撒到了玉清淺的身上,這下又變成玉清淺成那冤枉的人了!
而玉清淺本就被那紅菱束縛著,即使眼見那飛刃而來卻也無可奈何。這便是我的命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