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妹妹,你沒事吧。」張綺櫟顯得十分緊張。
周娥皇擦了擦嘴唇上的茶水,搖搖頭,道:「我沒事。」
符金盞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道:「娥皇妹妹,你不用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沒有過不去的坎。」
周娥皇低著頭不說話,如果楊璉還不來,她最後的一絲希望就會破滅了,當然了,楊璉也許不會答應她的要求,但一想起楊璉的許諾,這件事情又不是害人,而是關係到自己的幸福,他沒理由不答應吧?
這時,曾憶齡走了過來,臉色平淡如水,看了周娥皇一眼,道:「四日前,楊公子在蘇常交界的地方遇刺。」
「什麼?」三個女子同時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曾憶齡,生恐從她的嘴裡,聽見不好的訊息。
張綺櫟最為活潑,性子也急一些,忙道:「曾姐姐,這是怎麼回事?楊大哥、楊大哥他怎麼樣了?」
「放心吧,他沒有事。」曾憶齡說道,眉頭卻皺了起來,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樣。
符金盞看出端倪,道:「曾姐姐,莫非真的出了事情?」
曾憶齡反應過來,搖搖頭,道:「沒有出事,那些刺客雖然人多,但楊公子帶領的是千軍萬馬,怎麼可能會出事,我只是覺得奇怪,因為在那些刺客的身上,又現了虎爪。」
「啊!」對於虎爪,張綺櫟最有印象,忍不住叫出聲來。
符金盞、周娥皇不太清楚,不明所以地看著兩人。
曾憶齡點頭,道:「正是,而且這一次的數量很多,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打算。」
張綺櫟咬牙切齒,道:「這些可惡的傢伙,姑奶奶若是看見了他們,一定全部都殺了。」
曾憶齡笑了起來,擺擺手,道:「如今楊公子安全,這就足夠了,目前還不清楚這些刺客究竟是誰指使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符金盞道:「正是如此,幕後主使者指不定還有什麼陰謀,最近大夥在家裡都不要出去。」
燕王府,李弘冀握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了血絲,一百多人全部都死了,這可都是他的多年來蓄養的死士啊,為了培養他們,李弘冀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金錢,可是就這樣都死了。
李弘冀慢慢站起身來,看著郭榮,咬牙切齒,道:「你做的好事,他們全都被你害死了,你這個混蛋!」
郭榮苦笑了一聲,道:「燕王,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展到這個地步,這一百多死士若真的能殺死楊璉,那也就罷了,但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你這是怪孤部下不行了?」李弘冀大喝一聲,說完飛身一躍,撲了過去。
郭榮沒有反抗,被李弘冀壓在身下,飽以老拳。郭榮帶來的侍衛聽見聲音,忙奔過去,見自家主人被打,都吃了一驚,燕王府的家丁也趕來了。
「滾,都給我滾出去!」李弘冀一邊打,一邊大罵。
燕王府的侍衛一愣,看了看郭榮帶來的人。
郭榮用手護住頭,喝道:「你們都退下去。」
李弘冀冷哼了一聲,繼續痛打郭榮,郭榮部下抿抿嘴,不得不退下,燕王府計程車兵也都退下,緊緊盯著郭榮的部下。
李弘冀打了半響,氣喘吁吁地站起身來,目光冷冷地看著郭榮,剛才痛打了他一頓,心頭怒氣也消失的差不多了,李弘冀惡狠狠地問道:「郭榮,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這一次我帳下大將也都受傷,生死未卜,我也很心疼啊。」郭榮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心中無比憤怒,他恨不得殺了李弘冀,但這個時候,還不能翻臉,必須要忍。
「果真?」李弘冀問道。
「這自然是真的。燕王若是不信,可以去我的府邸檢視。」郭榮說道。
「哼,不必了,諒你也不敢騙我。」李弘冀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慢慢坐了下來,拳頭有些生疼,可以想象出,剛才他有多憤怒。
郭榮擦乾淨了臉上的血水,同樣慢慢坐了下來,道:「燕王,事情不成,我也十分遺憾,但從目前局勢來看,你我要團結一心,方能度過難關。」
李弘冀默然不語,目光中殺氣騰騰,道:「那依你之見,又當如何?」
「燕王,這一次之所以失敗,我想過了,乃是因為人手不足,所以才功敗垂成。」郭榮握緊了拳頭,十分遺憾地說。
這一點李弘冀十分贊成,畢竟楊璉率領的大唐精銳士兵,雖說大部分被遣送回到各地,但楊璉帶來計程車兵,沒有數萬,至少也有五千人以上吧,光憑百餘人想要功成,的確是非常困難,當初他答應,也是因為郭榮顯得信心滿滿,可惜終究是打鷹不成反被鷹啄了眼睛,令他損失慘重。
「所以呢?」李弘冀問道。
「這一次,不妨在金陵動手,楊璉進入城中,不可能帶兵,他在楊府的侍衛,也不過區區數十人,如此的機會就大了很多。」郭榮說道。
李弘冀覺得他說的有理,便道:「孤再信你一次,若這一次不成,孤一定奏請父皇,殺了你。」
郭榮忙拱拱手,道:「燕王息怒,這一次事情一定能辦成,不過,還要等待楊璉入城之後,再看局勢而定。」
李弘冀點點頭,正要說話,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臉色不由變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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