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離間計

「那個跟班怎麼不見了?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我們如此隱蔽,哪那麼容易被人發現?跟班不管,咱們盯著正主就是。」

「好吧。」

陸致遠優哉遊哉地閒逛,直到夕陽西下方回酒店。

阿里迎面過來招呼,不經意地問道:「陸先生,你的隨從呢?」

陸致遠遮掩道:「出去辦點私事了?」

「什麼私事?可以告知嗎?」

「都說了是私事,你還想知道?」陸致遠笑道。

阿里兩眼盯著陸致遠,並未放棄答案。

陸致遠攤手道:「好吧,我腎虛,他去幫我煎幾副藥。」

阿里笑得促狹,拍拍陸致遠的肩膀後下樓來到大堂,招過兩人吩咐幾句,兩人速去。

半小時後,張金標提著袋子回酒店,阿里見袋子裡果真有幾副中藥,就不再理會。

又過半小時,原先出去的兩人返回。

「他真去看中醫了?」阿里半信半疑地問道。

「確實去看了中醫,這是記錄。」一人遞過一張紙條。

阿里看過後展顏笑道:「咱們上去吧。」

此時的樓上客房裡,陸致遠接過張金標遞過來的一沓紙箋,看看後撕去最上面一張,端詳只餘印痕的第二章空白信紙,「不錯,就是這樣,你在哪裡找到的?」

張金標笑道:「我先去看的中醫,然後在附近的茅草屋邊有一爺一孫擺攤賣字,寫完這封書信後我掏錢讓他倆即刻赴港,又嚇唬了幾句,他們去機場後我才回來的。」

「這事辦得好,你等會打電話給難尋,讓他接機安頓,做事要有始有終。」

張金標點頭出去,陸致遠將紙箋收好。

當晚幾人吃過晚飯,阿里早早離去。

陸致遠等人回到客房,陳浪就要開口發問,陸致遠伸手阻止,張金標逐一檢查後,在茶几下找到一個竊聽器。

陸致遠故意大聲道:「天氣太熱,不如我們去喝一杯?」

陳浪大聲附和,張金標把竊聽器恢復原位。

酒店旁邊的一家咖啡廳裡,陳浪不解地問道:「他們怎會如此在乎我們的坐臥行止?」

陸致遠抿下一口咖啡道:「這意味著你明天的考驗非常重要,他想知道你辦事牢不牢靠。」

「否則怎樣?」

陸致遠拿手往脖子上一比劃,陳浪雙手一抖。

「你不必緊張,我們小心應付就好,挺過明天咱們遠走高飛,」陸致遠安撫道:「對了,你今天問得怎樣?」

「我問過很多問題,阿里如實做了解答,軍隊裡有個叫拉旺的將軍是蘇比安託家族的人。」

「他家住哪你可問過?」

陳浪點頭道:「問過。」

陸致遠捏拳道:「好,明天考驗時,如果蘇拉哈託要你辯識叛軍餘孽,你就指認兩個真的,再把拉旺也拉上。」

「真的怎樣辯識?」

「察言觀色啊,這不正是你擅長的麼?心虛者必定坐臥不寧,眼神疲勞無神,腰肢勞而無力。」

陳浪點頭道:「對對,只能這樣了,然後呢?」

「然後就是阿標的事。」陸致遠取出紙箋對張金標道:「明天你找到拉旺家,尋機把這個送去他的書房,放在桌角就好。」

張金標接過紙箋,疑惑地問道:「沒有字啊?」

「有字的那張已被我燒掉,咱們就是要放沒字的。」

兩人疑惑問道:「為何?」

陸致遠也不作答,只是神秘笑道:「看看吧,明日便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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