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聳聳肩道:「好吧,那是他不走運。」
兩人走出幾步,波里又道:「那女孩快要乾枯了。」
「誰?」
「我妹妹,她再沒人追就會馬上枯萎。明天是感恩節對吧,乾脆一起?」
「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
「就這麼辦,你就說來我家吃火腿,其它的交給我。」
兩人喝下一瓶酒,波里起身道:「我得走了,不然艾黛麗安肯定會以為我又出了什麼大事。」
酒保想要討賬,陸奇趕緊阻止道:「他的帳我給。」
「咔,過了。」
陸致遠欽佩地看著安東尼,「天哪,你真的太棒了,這麼多臺詞被你說的好像自己的話一樣。」
「你要給我片酬,我會做得更好。」安東尼調侃道。
陸致遠尷尬道:「當然,片酬肯定會給。」
這部電影與一樣,情節簡單臺詞很多,所以劇組拍攝起來非常快。
「雪莉,喬·劉易斯什麼時候到?」片場裡,陸致遠問道。
「四天後抵達舊金山,他的戲沒有幾場,很簡單的。」
陸致遠點點頭。
在裡,史泰龍的演技其實特別稚嫩,陸致遠吸取了他的教訓,儘量讓自己演得自然化和生活化一點。
安妮經過上一部電影的錘鍊後,演技已有長足進步,對於這點陸致遠跟她演對手戲時感受特別強烈。
尤其在表演艾黛麗安本能抗拒陸奇的那場戲裡,她幾乎做到了與角色渾然一體的高度。
陸致遠雖然儘量不去看她,心裡卻不由得不佩服至極。
感恩節的晚上,陸奇去波里家做客後,帶著艾黛麗安去溜冰場玩。
在溜冰場裡,艾黛麗安終於開啟心扉,笑語盈盈。
回去的路上,陸奇笑著說道:「我想你可能是生來比較內向。」
艾黛麗安笑道:「可能是吧。」
「有些人認為內向是種病,可我不在意因為我很笨。」
陸奇掏出一支菸點燃,邊走邊說:「我們是很好的一對,我笨,你內向。」
艾黛麗安默默地跟隨幾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打黑拳。」
「那是你不瞭解白痴,只有白痴才會去打黑拳。」
艾黛麗安站住爭辯道:「我不認為你是白痴。」
陸奇也停住嘆道:「打拳最痛苦的是第二天早上,頭痛,腿疼,全身都痛。可我的鼻子沒斷過,雖然天天捱打,它也從未斷過。而且我已經越來越強,對於這點我引以為豪。」
艾黛麗安靜靜地看著陸奇。
兩人回到陸奇的住地,艾黛麗安在陸奇的再三邀請下走進屋裡。
兩人經過一番交談,艾黛麗安決定逃避想要離開。
陸奇阻止她道:「能幫個忙嗎?」
艾黛麗安眼神慌亂地問道:「什麼?」
「把眼鏡摘掉,你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美麗,還有帽子,也脫掉好嗎?」
眼鏡和帽子摘掉後,艾黛麗安果然極其美麗。
「我一直都知道,你真的很美麗。」
艾黛麗安抬起頭輕聲道:「別嘲笑我。」
陸奇看著她的眼睛柔聲道:「我沒有嘲笑你。我就想跟你說,不管你吻不吻我,反正我要吻你。」
兩人對望一眼後兩唇相交,然後漸趨熱烈雙雙倒下。
陸致遠和安妮吻得如痴如醉,克里斯也不喊停,最後兩人感覺不對,抬起頭來,詹姆斯·克拉布的攝影機早已關掉。
劇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陸致遠趕緊問安妮道:「你的霍克沒來?」
安妮臉紅道:「我知道今天有吻戲,所以我支開了他。」
陸致遠望著安妮,心裡迷糊至極。
這馬背上長大的女孩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剛才的吻戲裡明明對自己情根深種,卻為何要嫁與他人為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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