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昭示著不詳。
正飛著,陽太昊忽地叫道:「當心,前面有人!」嶽風心頭一凜,回身扯住依依,落到一棵大樹上面,藉著樹冠隱蔽身形。這時間,忽聽咻咻聲響,飛來三人,個個黑衣罩身,頭戴詭笑假面,他們左顧右盼,其中一人說道:「奇怪,剛才我明明看見有飛劍的遁光。」
「眼花了吧!」另一人冷冷說道,「也許是積雪的閃光。」
「小心是沒錯。」第三人悶聲悶氣地說,「反正頭兒說了,無論山上山下,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過。」
「剛才我截到了一封紙劍傳書。」第一個人幽幽說道,「那是秋老兒寫的,他向守備府求援。」
其他兩人都笑了起來。第二個說話的人說道:「他還沒死麼,那可得當心一點兒。那老頭兒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死也多半廢了。」第三人說道,「廢話少說,睜大眼睛,看緊一點兒。」
三人一邊說,一邊飛走了。林中的兩人撥出一口長氣,對望一眼,心子均是狂跳不已。
「這些人到底是誰?」依依滿心疑惑,「居然敢對八非學宮動手。」
嶽風苦笑一下,說道:「我若猜得不錯,他們應是毀滅落星谷的兇手。」
「他們為什麼這樣做?」依依憤怒起來。
「天知道。」嶽風不願說出「天鬼」的事情,他和陽太昊有約定,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今怎麼辦?」依依沉默一會兒,輕聲問道。
「只有靠我們了。」嶽風輕聲說,「我們得去八非學宮。」
「可是上山的路也一定有人守著。」依依遲疑說道。
「不礙事!」嶽風說道,「還有一條密道,直接通向八非學宮。」
依依盯著嶽風,一臉的難以置信,奇怪問道:「你怎麼知道?」
「還記得我上次讓你變成我的時候麼?」嶽風頓了一下,說道,「那時候,我通過密道,去了一趟山下。」
「哎呀!」依依輕輕叫了起來,「真的是你劫了巫家的運金車?」
「唔!」
「那些錢呢?」
嶽風淡淡說道:「在蘇姐姐的金庫裡面。」
「好啊!」小狐女秀目瞪圓,「這樣好玩兒的事情,居然也不叫上我。」
這件事大凶大險,居然被小狐女稱作好玩的事情,嶽風一時哭笑不得,只好敷衍道:「你要是也出了宮,誰又扮成我來迷惑那些道師?」
「狡辯。」依依怒氣不消,「可你從頭到尾也沒跟我說過這件事,騷|女人都知道,我卻不知道,蒼龍嶽風,我恨死你了。」
說完擰過頭去,身子氣得微微發抖。嶽風沉默一下,說道:「小七,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
「我可不管。」依依撅嘴說道,「這件事可不能這麼算了。」
「那你要我怎樣?」嶽風悶悶說道。
依依擰過身來,雙目清亮如水,小嘴微微翹起,一張俏臉因為生氣的緣故,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粉紅:「你得親我一下,當做隱瞞不報的懲罰。」
這哪兒算是懲罰,根本就是天降的美差。嶽風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湊上前去,吻上小狐女的雙唇,本意一觸即收,誰知依依雙手突出,將他緊緊摟住。
剎那間,兩人久藏心底的情火噴薄而出,透過舌尖唇齒,直讓這一對樹上的男女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