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杜雨了嗎?」武大聖熱心詢問,杜庭蘭和依依找了足足一圈,意興闌珊地回來,聽了小胖子的話,根本不想回答。
「蠢材。」朱陽鄙夷地看了武大聖一眼,「如果找到了,怎麼會不一起回來。」武大聖一拍額頭,恍然道:「說的也是。」
杜庭蘭緊皺眉頭,忽道:「小七,小雨失蹤,會不會跟嶽風有關?」依依愣了一下,皺眉道:「是呀!嶽風乾嗎要襲擊古太羽組?真是奇了怪了。」
「不奇怪!」朱陽沉吟道,「我猜,杜雨失蹤,一定是古家做了手腳,嶽風為救杜雨,捉了古太羽,一個換一個。」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悻悻罵道,「當然了,他就是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杜庭蘭的臉色微微發白,武大聖想不明白:「他們幹嗎要抓杜雨?」
「笨蛋。」朱陽白他一眼,「要是有人告訴你,杜雨在他手裡,不許你參加比賽,你會怎麼做?」
武大聖白了臉,支吾說:「我、我會退出比賽。」依依哼了一聲,白他一眼:「胖猴子,算你有點兒良心。」她轉過頭,對杜庭蘭說道,「杜先生,你不要怕,嶽風一定會把杜雨姐姐救回來。」
「可是……」杜庭蘭憂心忡忡,淚水在眼裡不住打轉,「萬一……」
「沒有萬一……」依依咬了咬嘴唇,目光投向擂臺,眼裡射出決然的光芒,「自從我認識嶽風,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擂臺上,易如連帶幻身,陷入了一片黃燦燦的漿糊沼澤,漿糊黏性驚人,比起嶽風的糖木神不妨多讓,一旦沾上些許,立刻無法擺脫。易如接連擲出神通,可是無濟於事,渾身上下沾滿了漿糊,牽著扯著,狼狽萬分,麵漿有如活物,自下而上,將他團團包圍,最後僅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兩眼眨巴眨巴,拼命張開大嘴,他想要呼喊,可是漿糊封住嘴巴,一時發不出聲音。
「認輸!」龍悔的聲音轟然響起。
左都不為己甚,一揮手,沼澤消失,臺上空空蕩蕩,一片清明。易如站在原地,神色沮喪,若有所失,呆了一會兒,才慢騰騰走下臺去。
「喝!」龍悔一聲大喝,跳上擂臺,一雙金色瞳仁,盯著左都,閃爍冷光。
「這樣看我幹嗎?」左都笑嘻嘻說道,「我又不是女生。」
「你很厲害。」龍悔聲如悶雷,「但到此為止。」
「我可不這樣認為。」左都微微一笑,好奇打量對手,「聽說你的父親是六龍之一,我倒是好奇,他到底是誰?」
「閉嘴。」龍悔厲聲叫道,「我是道者,跟龍沒有關係。」
「沒關係,幹嗎要姓龍?」左都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招惹龍悔生氣。
「吼!」龍悔仰天大吼,口中噴出一股明亮的火焰,身上細密的龍鱗閃閃發光,他惡狠狠地盯著左都,「姓左的,你問了不該問的事,今天,我要好好地教訓你。」
「來呀。」左都伸出手來,撓了撓後頸,笑著說,「我正皮癢著呢!」
龍悔火紅的雙眉向上一揚,眾人還沒看清,它已越過二十多丈,到了左都近前,只因速度太快,巨大的擂臺上面,竟然留下了一溜火紅色的殘影。
「嗷!」一聲驚天動地的吼叫,龍悔的口中,吐出了一團十丈方圓的巨大火球。
白光閃動,麵糰出現在左都的前方,急劇膨脹,勢如城牆,火球落在上面,麵糰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漩渦,旋轉如飛,像是一張大嘴,將火焰吞了進去。
龍悔微微吃驚,這龍焰是他天生的異能,鎔金化石,無堅不摧,許多幻身遇上這股龍焰,也是一把火燒個精光,一絲精元也不會留下。可是這一團幻面,吞入龍焰,全不受損,火焰進入其中,燃燒不絕,濃烈的火光從麵糰中透出,火光若隱若現,將白花花的麵糰,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麵皮燈籠。
麵糰活是一個吞火的怪物,龍焰吐出多少,它就吞沒多少,如以火焰為食,越漲越大,一轉眼的工夫,漲了足有十倍。
龍悔心生懼意,暗想這樣下去,自己縱不敗落,也會元氣耗盡、脫力而死。想到這兒,閉上大嘴,鼻子裡哼了一聲,大喝一聲:「龍牙拳!」左拳吐出,帶起一溜紅光,擊中正前方的麵糰。
一聲巨響,麵糰上多了一個窟窿,剎那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麵糰癟塌下去,明亮的龍焰河流一樣流淌出來,受了某種力量的推動,以驚人的氣勢,反向龍悔衝來。
龍悔大吃一驚,但這火焰是他性命所聚,收發由心,當即收起「龍牙拳」的後招,到退一步,血口怒張,盡力一吸,火流像是百川入海,滾滾流入他的口中。
可是倒吸龍焰,大大消耗元氣,就在這時,左都動了,他一揮手,笑嘻嘻說道:「龍兄好胃口,嚐嚐我的精鋼繞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