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別的不怕。就怕輸得不明不白。」茜兒撅起小嘴,「試想一想,嶽風現在都不知道人在哪兒。後天的比賽,他不來參加可怎麼辦?」
蘇媚煙淡淡說道:「第三輪輸掉,那也才輸一百萬。」
正說著,其他人紛紛出來,蘇媚煙一派慵懶,歪在獸皮椅上抽菸。杜雨問過茜兒,不勝憂愁,說道:「蘇姐姐,嶽風和小七,真的跟英招王在一起麼?」
「皇不二說沒有,那就一定是有的。」蘇媚煙嘆了口氣,「但我想不通,為什麼賀蘭殷雪會出現在玉京?更離奇的是,昨晚天皇府被毀,皇不二竟說是道力失控。」
「毀掉天皇府,得是天道一流。」朱陽冷冷說道,「嶽風和胡依依肯定辦不到,但若真是賀蘭殷雪,也許可以做到,英招王道力之強,可與世間妖王一爭長短,放在道者之中,也是天道中品的人物。」
「是呀,所以這就奇了。」蘇媚煙說道,「皇家一向霸道,不肯吃虧,若是賀蘭殷雪毀了府邸,那還不嚷得天下皆知,這一次居然百計隱瞞,真是叫人猜測不出。」
「明著不說,暗地裡未必會閒著。」朱陽淡淡說道。
蘇媚煙目光一閃:「朱陽,以你之見,賀蘭殷雪和嶽風、小七一道毀了天皇府。因為某種原由,皇家不願聲張,卻在暗裡地派人追殺三人,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嶽風、小七仍是還沒回來。」
杜雨一聽這話,急得眼圈兒發紅,跌足說:「蘇姐姐,這可怎麼辦,你快想想法子。」
「小雨別急。」蘇媚煙沉吟道,「賀蘭殷雪威震北方,也不是省油的燈,除非皇太一和巫真出手。要麼,所謂的追兵,未必能夠勝他。我只是擔心,嶽風他們為形勢所迫,無法參與後天的比賽。」
「是呀。」武大聖憂心忡忡,粗聲大氣地說,「差了兩個人,又怎麼比賽?」
廳中一時沉寂,過了時許,朱陽慢慢說道:「天道布武,還有一條規則,實在不行,可是試試那個……」
「你是說……」蘇媚煙目光一亮,還沒說完,忽聽樓下傳來一聲大喝:「家裡有人麼?」
聲音洪亮有力,蘇媚煙聽出是誰,臉色一變,騰起站起身來,銳聲叫道:「京無倫,你來幹嗎?」
「我來送一個人。」京無倫答道。
眾人走到樓梯前,探頭一看,均是吃了一驚,蘇媚煙衝口叫道:「胡六姐……」
京無倫站在門前,一手拄著鐵棍,一手扶著胡佩佩,狐女半身染血,人已甦醒過來,面色煞白如紙,望著眾人自嘲苦笑。
「京無倫。」蘇媚煙怒道,「你打傷她的?」
京無倫萬料不到,蘇媚煙劈頭給他扣了這樣一頂帽子,只一呆,大聲叫屈:「小蘇,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不是你,玉京城裡,誰還把她傷成這樣?」蘇媚煙存心蠻橫到底。
京無倫抓耳撓腮,又氣又急,胡佩佩苦笑一下,虛弱道:「小蘇,不怪他,要不是京無倫,你如今看到的,只有我的屍體。」
「究竟怎麼回事?」眾人均是詫異。
杜雨上前,將胡佩佩扶到樓上,察看一下,說道:「傷及魂魄,我也應付不了,茜兒姑娘,相煩你去‘芝蘭堂’請我姑媽。」
茜兒應了,乘車去請杜庭蘭。胡佩佩斷斷續續,將前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聽得心驚,可又想象不出那阿甲是誰,以影子為幻身的道術,更是聞所未聞。
蘇媚煙皺了皺眉,掉頭問:「京無倫,你怎麼正好也在?」
「你還懷疑我?」京無倫皺起眉頭,「小蘇,不瞞你說,這一次來玉京,一是找你……」
「少來這一套。」蘇媚煙斷然說,「你再胡說八道,我立刻趕你出去。」
京無倫一揮手:「好,好,我不說你,這一次我來玉京,實在是追查一件事情。」
「什、什麼事?」武大聖見了偶像,感動的幾乎落淚,說起話來也結結巴巴。
京無倫瞅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根鯤鵬金棍上:「你姓武麼?」
「對呀。」武大聖受寵若驚,「你、你怎麼知道?」
京無倫冷哼一聲,說道:「你老爹一定是武沛了?」
「對呀,對呀。」武大聖眉開眼笑,「你、你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