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練雷輪體術了?」嶽風聽在耳中,彷彿做夢。
「對。」陽太昊輕輕發笑,「你的‘本輪’已成,雷輪之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已經可以駕馭雷輪之術。」
嶽風心生狂喜,振作起來,走到修煉房,取出《天雷正法》,細細研讀起來,「電斧破甲拳」共分九式,「斬風」、「穿雲」、「化雪」、「滅火」、「斷嶽」、「裂陽」、「破月」、「駭鬼」、「驚神」。嶽風默讀心法,依法修煉,不一會兒,丹田處「本輪」轉動,麻酥酥的感覺像是兩條大蛇,從小腹驚醒,遊向雙手之間,一剎那,嶽風周圍的空氣,噼噼啪啪,夾雜藍白電光,電光向他的雙手的聚集,一轉眼的工夫,化為了兩個閃亮刺眼的電球光團。
「斬風!」嶽風擰身出拳,一道電光衝出右手,化為一道光輪,切向遠處的假人,嚓的一聲,假人攔腰兩段,上半身還沒落地,嶽風大喝一聲,縱躍跳起,雙掌齊出,電光呼嘯而出,兩道光輪滾來滾去,假人殘軀落地,化為一團粉末。
嶽風使出「斬風式」,一口氣斬了二十具假人,殘肢斷臂,漫天亂飛,還沒落地,又被電勁擊毀,雙手電光吞吐,彷彿兩條閃電凝結的長龍,矯健變化,揮灑自如。
練得正酣,忽地一道火光飄來,翩如蝴蝶,飄如鳥羽,嶽風下意識一拳送出,火光電光相撞,轟隆一聲,火星四濺,電火飛迸。
忽遇襲擊,嶽風心頭一凜,不及看清來人,數百片火光飄飄飛來,片片飛舞,胡聚忽散,一眨眼的工夫,已經嶽風圍在其間。
「仙風亂羽。」嶽風心裡嘆了一口氣,明白是誰到了,轉身一拳,擊破火羽包圍,另一拳送出,一道閃電光輪,帶起淒厲鳴嘯,衝向遠處的朱陽。
「日冕風刃。」朱陽掄掌一揮,掃開電光,冷冷說道,「這是雷輪體術麼?也不怎麼樣。」
「這麼早,你來幹嗎?」嶽風轉眼看去,窗外天色,微微發白。
「晨練。」朱陽的目光掃過地上碎屑,「我可不像某些人,聽說對陣刁散組,嚇得晚上睡不著覺。」
「你說誰?」嶽風眼裡火星迸濺,「誰嚇得晚上睡不著?」
「我告訴你,嶽風!」朱陽揚起臉來,傲氣十足,「這一次天道布武,我只對冠軍感興趣,不管是誰,擋了我的道兒,我就把他燒成灰。包括你,嚇得失眠的膽小鬼。」
「少吹牛了。」嶽風心火亂竄,「豬樣兒,你那把火,連雞都烤不熟,拿冠軍,笑死人了。」
「我知道你很嫉妒我。」朱陽瞟他一眼,「你這種小角色,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我嫉妒你?」嶽風快要氣瘋了,「你從頭到腳,有什麼地方讓我嫉妒的。」
「我是鳳凰血裔。」
「我是鳳凰祖宗。」
「你罵誰?」朱陽的金瞳裡迸出兩道冷光,「玩水蛇的小角色,我要教訓教訓你。」
「放馬過來,無毛火雞。」
「火鳳涅磐!」
「蒼龍轉生!」
一架打完,已是卯時,兩人鼻青臉腫,出現在餐桌上時,真把眾人嚇了一跳。蘇媚煙氣恨交迸,把兩人狠狠罵了一頓。兩人灰溜溜的,出門時餘恨難消,一路上彼此怒視。
飛到天擂臺,只見人山人海,將偌大一個擂臺,圍得水洩不通,許多人縱身高處,乘著飛行法器觀戰。金如意在一邊唉聲嘆氣:「嶽風,人太多了,太多了,當著這麼多人丟臉,你就不心虛嗎?」
「閉嘴。」嶽風被燒過的地方隱隱作痛,「有你跟著,我的臉早就丟光了。」「換了是我,明知是輸,就該乖乖呆在家裡。」金如意繼續挖苦,「躺著睡覺,總比躺著捱揍強呀。」
「該躺著的是你,死鸚鵡,你不留在風煙居,來這兒幹嗎?」
金如意一老一實地說:「作為你媽媽的妖奴,你要是被人打死,我總得給你收屍。」
「收屍?先收了你這張鳥嘴再說。我沒被人打死,先得被你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