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年怎能想到他會做出如此舉動,驚得一下子呆住,直到他撞上她的唇,滾熱的雙唇含住她的唇瓣胡亂地吮吸啃噬,她這才驚醒過來,想也不想地向他張口咬去,
唇上的劇痛叫鄭綸頭腦猛地清醒,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雙瞳瞬間放大,面容驚駭而慌張,一把將辰年推了出去,辰年怒極,往後退卻幾步,不待站穩,便就又往前撲了過來,分明是要與他拼命,
「謝姑娘,我,。」鄭綸慌忙攔下她,想張口解釋,可自己也不知為何會做出那般禽獸不如的舉動,他只覺又羞又愧,幾次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羞慚愧疚之下,竟是抽出佩刀,橫刀向自己頸間抹了過去,
這變故來得太快,辰年一時也蒙了,她本是撲過來殺他,可瞧他突然要自刎,卻又下意識地伸手去攔,將將把那刀從他頸前推開,一腳踢飛出去,又趁他恍惚,一腳踹在他的膝窩,將他踹倒在地上,
鄭綸心神早已大亂,臉色蒼白無色,單膝跪在那裡,半晌沒有反應,
辰年這才覺察出他似有不對,他為人刻板穩重,並非輕薄之人,實不該做出剛才的舉動,又瞧他竟是羞憤自刎,她心中忽地一動,忍不住側頭古怪地看他兩眼,試探著問道:「鄭綸,你那??藥勁還沒過。」
鄭綸微微一僵,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來,啞聲說道:「對不起。」
辰年瞧他這般,便當他真是受藥勁所迫才做出那樣的舉動,雖還惱火剛才之事,可他畢竟不是存心輕薄,她心中的惱怒也就少了一些,只冷聲說道:「你這人才是古怪,不先去尋瞭解藥來,倒帶著人各處抓人。」
她唇上被他撞破的地方隱隱作痛,她下意識地伸手擦了擦,瞧著手背上竟沾上了血跡,心頭怒火不由又起,很是惱怒地橫了他一眼,見鄭綸也抬眼看她,卻又嚇得忙就往後退了幾步,滿眼戒備之色,道:「鄭綸,你快些去尋解藥來吃,要是再犯病,莫怪我和你翻臉。」
她這般戒備他,鄭綸只覺口中泛苦,思及她是王爺所愛之人,他卻對她生了齷齪心思,剛才又行那無恥之事,心中更是愧疚難當,一時之間,他只覺萬念俱灰,再無顏活在這世上,他怔怔地站了片刻,彎腰從地上拾起佩刀,連再看辰年一眼都已不敢,只低聲說道:「謝姑娘,求你,求你……」
這話實在太難出口,鄭綸不禁閉目,萬分困難地說道:「求你莫要與王爺說出剛才之事,待江北事了,我自會去向王爺請罪。」
辰年只當他要求自己什麼,誰知卻是不想叫封君揚知曉此事,又聽他說要親自去向封君揚請罪,更覺此人腦筋有問題,忍不住說道:「鄭綸,你有病吧,這事過去也就算了,權當不曾有過,我都可以不與你計較了,你竟還要自己再去尋封君揚說。」
她說她不與他計較,她說此事權當不曾有過,鄭綸心中該覺得輕鬆才是,不知為何,他卻只覺莫名的失落,同時隱隱又有怒氣生出,想她為人果真輕浮放蕩,他都那樣對她,她竟也能毫不在意,
這念頭一生,便是突然長瘋了的野草,魔一般纏上他的心臟,叫他恨不得想再去抱她,再去親她,再去??看看他到底做到哪一步,她才會在意,
鄭綸面色變化不定,辰年卻只當他是受情藥之苦,心中反而有些不忍,她心腸其實極軟,又容易原諒別人,瞧他這般難受,心中惱恨就更少了些,臉色微微紅了紅,給他出主意道:「你沒有從薛盛英那裡尋到解藥嗎,為何不找郎中瞧一瞧,要不去泡泡冷水也好,我聽人說,。」
鄭綸雙手握拳,面色鐵青,忽地低聲喝道:「閉嘴。」
辰年嚇得立刻噤聲,用手掩著嘴往後縮了縮,小心翼翼地瞄他,
鄭綸既是惱怒又是無奈,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說道:「謝姑娘,薛盛顯不能留,薛家人皆都愚蠢自大,又一向忘恩負義,喂不熟的,王爺之前那樣扶持薛盛英,他卻被賀澤兩句話就鼓動了,為離間我與王爺,竟不顧王爺的臉面,不顧你的名聲,欲置我於不忠不義之地,薛盛英這般,薛盛顯也好不到哪裡去,你便是救了他,他也不會記著你的恩義。」
瞧他復又冷靜下來,肯與她講道理,辰年不由暗暗鬆了口氣,正色道:「我沒想叫他記我的情,我只想扣住了他,換我所需,一個活著的薛盛顯,不管是對青州還是對聚義寨,都大有用處。」
鄭綸看她,沉聲問道:「你需要什麼。」
作者「佚名」的其他小說
《新唐書》《搜神記》《混在武漢的妓女的絕密日記》《僧伽吒經》《易傳》《劍嘯江湖》《真假少爺》《烈女卿與痞天王》《劉公案(下)》《壽康寶鑑》《後漢書白話版》《斷劍情俠》《羅通掃南》《武林十字軍》《華嚴經全文》《風雲武天》《浪子俠心》《離別劍》《枯骨·美人》《劉公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