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她做的不對。
楊曉卉從兜裡摸出一塊糖(實際是從空間裡拿出來),撥了糖紙塞到葉秀秀嘴裡,「今天是我不好,沒有下次了,原諒我吧。」
葉秀秀一邊咬著糖,一邊笑著道:「別以為你的糖衣炮彈就能收買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楊曉卉也笑嘻嘻的附和:「是,是是,葉秀秀同志不是那樣的人。」
倆人手牽手出來廠門,楊建國靠在牆邊等她,楊曉卉不放心,想送她回家。
葉秀秀擺擺手,「不用了,我家離得不遠,還有路燈,很安全的。」
接過飯盒,楊曉卉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要走的葉秀秀,「秀秀你幫我約一下梅姐,我找她有事情商量,問問她哪天有休息。」
葉秀秀點頭答應著,也不多問,反正不出意外就是生意上的事唄。
一到家,楊曉卉從空間裡拿出髮夾,招呼楊建國來她房間,他進了房間,還把房門帶上了,坐在對面房間裡複習的楊建兵聽到關門聲抬頭看了一下,就漠不關心的繼續學習了。
房間本來就小,又多了個人高馬大的楊建國擠得很憋屈,楊曉卉坐在床邊,一邊示範做髮夾,一邊忍不住胳膊肘推了推他,讓他離得遠點,遮的燈光都昏暗了。
楊建國憨憨笑著,縮著身子往門邊靠,脖子伸的老長,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小妹的動作。
楊曉卉這回做的髮夾沒粘水鑽,因為她沒法和楊建國解釋水鑽的來處。
之前葉秀秀問她是哪裡弄的,她糊弄了下,「有個高一同學的親戚出差到南方看著好看,帶了些回來也給她一些。後來不是做了髮夾,光禿禿多難看啊,我就想起來她那裡有這個,就向她買了過來,反正她留著也沒用,還不如換錢呢。」
葉秀秀也連聲附和,還說她怎麼沒有這樣的親戚啊。
這個理由也就糊弄糊弄她這樣的小姑娘,梅麗那樣的肯定不會相信,還好她也沒有好奇,不然以她的精明絕不會被糊弄過去,還得另外找個理由出來。同理楊建國也不會相信這個蹩腳的謊言,水鑽一看很高檔,如今什麼的工廠能生產出來呢,個人怎麼能買到這種材料呢,問題會一個一個來。
不過髮夾除了黏水鑽,還可以黏布頭,這個家家戶戶都有,不稀奇。她翻了葛紅花的布簍,找到一塊小的不能再小的布頭,顏色是黃色的,顏色很少見,葛紅花一直捨不得用掉,就便宜了她。
她看了眼髮夾,估量著剪出大小,黏了特製膠水,動作利落的貼好,再調整了一下角度,一個布頭髮夾就做好了,恩,完美。
楊曉卉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轉頭想問楊建國學的如何了,就瞧見了他的怪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楊建國瞅地正著迷,聽到一陣笑聲,回過神,看到小妹笑地都在床上打滾了,摸了摸頭,沒鬧明白,也跟她一起笑。
等笑夠了,楊曉卉坐起身來,問他:「二哥,學會了嗎?」
楊建國伸手摸她的頭,「學會了,這個挺簡單的,你二哥我又不傻,不過你這膠水很好用啊,比媽火柴廠的漿糊好用多了。」葛紅花要做鞋子的時候,會從火柴廠偷點漿糊出來黏鞋底,那種漿糊黏度不太好,要反覆塗上十幾遍,鞋子才黏的牢。
「當然了,這是我自己配的。這瓶你先拿著用,等用完了我再給你配。」楊曉卉把膠水遞給他,還把剩餘的髮夾也一起給他,就打發他出去鞏固學習了。
楊建國興沖沖出去了,楊曉卉則把門拴上,回了一趟空間,在裡面吃了一塊蛋糕,喝了瓶果汁,摸著肚子出來時,響起葛紅花叫吃飯的聲音,時間剛剛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