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曹純殞命,陽平關破

張任氣機鎖定曹純的瞬間,曹純瞬間有了感應,下意識的做出躲避動作,不過一切都太遲了,張任手的描金雕弓是張任的專屬裝備——落鳳弓,雖然比不上神兵耀眼,不過也要強出普通的一品裝備許多,幾乎曹純感應到不妙的同時,箭矢已經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飛射而至,曹純只看到空掠過一道寒芒,接著眉心一痛,身體變瞬間僵那裡,不甘的看向前方,瞳孔卻已經失去了光澤,一支冰冷的箭簇直直的插他的眉心處,穿顱而過,貫穿了他的頭顱。

「將軍!」一名虎豹騎眼睜睜的看著箭支穿過了曹純的頭顱,只覺的一瞬間整個天都塌下來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多的虎豹騎現了這一幕。

一股磅礴的怒氣將不大的戰場籠罩,張任驚訝的看著這些失去主將計程車卒,一般部隊主將戰死之後,軍心會很快渙散,但眼前的這支部隊似乎有些有悖常理。

「殺!」一名名虎豹騎將目光集向殺死曹純的罪魁禍,不知是誰出一聲嘶吼,接著所有虎豹騎向張任起了後的衝鋒。

一名名戰士眼帶著一種名叫誓死如歸的氣勢衝向了張任,夜空不斷有冰冷的箭簇奪去同伴的生命,但剩下的人卻毫無所覺,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張任微微的嘆了口氣,升起的右手狠狠地劈空揮下,頓時箭雨密集了,這注定是一場不會有絲毫憐憫的戰鬥,但後一名虎豹騎渾身插著上支箭矢,帶著不甘的怒吼倒張任腳前的時候,就連張任也倒抽了一口冷氣,這究竟是一支什麼樣的部隊!?

整個戰場上,每一個虎豹騎戰士,都是死衝鋒的路上,致死他們的眼都沒有絲毫的畏懼。

深深地吸了口氣,張任沉聲道:「將這些人的屍體厚葬!」

雖然是敵人,但虎豹騎那至死不屈的氣勢,足以讓任何一名軍人敬佩,人死萬事空,對於真正的戰士,任何一名軍人,都會報以崇高的敬意。

……

陽平關,殺聲震天,淩統一刀將一名剛剛衝上城牆的敵軍劈成兩半,佈滿血絲的雙目閃爍著一股絕望,周圍的擎天城士卒越來越少,敵人卻彷彿無窮無一般,不斷的從城下衝上來,雖然陽平關到現為止還他的手,但淩統卻知道,用不了多久,陽平關恐怕就要失守了!

「魏延,你幹什麼!?」淩統心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轟隆隆」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傳來了敵軍的歡呼,淩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那是城門被破的聲音,沒想到自己出道第一次獨當一面,便是失敗收場,這個打擊,讓原本心高氣傲的他無法接受,看著潮水般湧入關內的敵軍,淩統把心一橫,猛的將戰刀橫脖子上。

「叮」寒芒閃過,淩統虎口燙,戰刀拿捏不住脫手而飛。

睜眼看去,卻見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身前,淩統心底一顫,脫口道:「父親!?」

來人正是擎天城水軍大將——凌操,淩統忍不住問道:「您怎此!?」

「我若不來,我凌家豈非要絕後!男兒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可因一次失敗便自尋短見?想吳王當年,又何嘗沒有敗績,如今卻是雄霸一方的霸主,看看你這熊樣!」凌操怒哼一聲,看了眼已經快要失守的城牆,恨聲道:「待會兒再收拾你,主公和魏將軍已有佈置,還不隨我突圍!」

「是!」淩統虎軀一震,撿起戰刀,緊緊地跟凌操身後,同時厲聲吼道:「兒郎們,隨我突圍!」

「大哥,破關了!」張飛興奮的揮了揮拳頭。

劉備搖了搖頭,臉上卻並未有太多興奮的神色,嘆息道:「不想小小一座關城,卻能阻住我軍三日之久!」

「主公不必憂慮,擎天城雖兵多將廣,但如今西川亂局已成,也是迴天無力!」徐庶站劉備身邊,自然知道劉備為何嘆息,不由微笑著勸解道。

點了點頭,劉備轉頭看向徐庶,臉上再次露出和眴的笑容:「此次能夠攻破此關,全憑軍師運籌帷幄,請受玄德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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