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曹純殞命,陽平關破

第七十章曹純殞命,陽平關破

「將軍,一切業已準備就緒,是否依計行事?」函谷關外,一支兵馬悄無聲息的接近函谷關,高大的城牆此刻就如同一頭匍匐的巨獸,散著一股血腥、威嚴之氣。

曹純微微蹙起了眉頭,抬頭看向高達十丈的函谷關,疑惑道:「素聞擎天城為了防止敵軍夜襲,會城外遍設烽火臺,一旦現敵蹤,便已烽火為號,為何我們一路走來,卻並未現這些烽火臺?」

鍾繇微微笑了笑道:「擎天城畢竟初來,或許還未來得及準備也未可知,況且函谷關守將本是蜀名將張任,擎天城剛下西川不久,那擎天便露出殘暴本性,著手打壓士族,早已激起諸多不滿,這張任……呵呵。」

鍾繇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話的意思卻已經明瞭。

曹純心微微釋懷,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再次問道:「那為何不直接招降張任?函谷關十萬川軍,日後或許能成為我軍進佔西川的一大臂助!」

「將軍不可!」鍾繇大驚,連忙勸道:「此次行動,事關重大,主公如今主要對付袁紹兵馬,若一招不慎,未能功成令擎天城元氣大傷,反而惹惱那擎天,我軍便會陷入腹背受敵之窘境!」

曹純點了點頭,雖然曹操以十分之一的兵力便擋住了袁紹南下的萬雄兵,而且曹純對曹操也非常有信心,但袁紹那萬雄兵,卻不是開玩笑的,像一個沉甸甸的包袱壓曹營眾多武將心頭,如此敏感的時刻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為整個勢力帶來顛覆的後果。

「那就依計行事!」曹純沉聲道,卻未現,身後的鐘繇眼閃過一抹陰冷的笑容。

身後的兵馬,通過之前挖好的隧道,悄無聲息的從地底潛入函谷關,曹純此次帶來的人馬不多,卻是曹操帳下精銳的虎豹騎,兵不滿萬,但戰場上,絕對堪比十萬精銳,是曹操手的王牌戰力。

看著後一名虎豹騎隨著曹純進入了隧道,鍾繇微微鬆了口氣,仰頭望天,清亮的眼閃過一抹淚光,喃喃道:「主公,雋義將軍,鍾繇不才,苟活於世,今日便為主公先斷曹賊一臂,他日,必用曹賊級,祭奠主公和諸位將軍、義士的天之靈!!!」

函谷關內,寂靜無聲,彷彿一座空城,死寂一片,一口枯井之內突然探出一顆頭顱,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微微鬆了口氣,如同狸貓一般從枯井竄出,數息的功夫,將周圍探查了一遍,確定無人之後,才走到井口,悄悄地打了一個手勢,接著,人影不斷從枯井竄出,幽靈般鑽向四周,佔據一個個制高點,將附近一帶數監控起來。

「將軍,沒有危險!附近似乎並沒有敵人!」一名虎豹騎閃身來到曹純身邊,躬身道。

「嗯。」曹純點點頭,沉聲道:「保持警惕!出!」

「咻」一聲刺耳尖銳的鳴笛聲響起,撕破了夜空的寧靜,緊接著,原本寂靜無聲的關城突然吵雜起來,無數火把點亮,人頭蜂擁,從四面八方湧出來,之前虎豹騎佔據的一個個制高點毫無徵兆的突然倒塌下來,不少虎豹騎躲避不及,被砸死砸傷不少。

「放箭!」一聲厲喝從人群響起,接著數千名手持勁弩計程車兵從利落的從人群出來。

冰冷的箭簇幽冷的月色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帶著一聲聲淒厲的呼嘯飛射而至,數十名虎豹騎甚至沒有明白生了什麼事,便被密集的箭簇射倒,卻沒有出一聲慘哼。

「死戰!」看著一個個虎豹騎倒地,曹純目泛血光,嗆啷一聲拔出佩劍,怒吼一聲,率先衝向敵人,到了此時,若還沒看出自己計,那也不配成為被曹操倚重的名將了。

虎豹騎不愧為這個時代的巔峰兵種,身陷絕境,卻沒有一個人退縮,似乎同袍的鮮血並不能給他們帶來恐懼,迅速的拔出戰刀,進入戰鬥狀態,緊跟著曹純,向敵軍起了死亡衝鋒。

一夫拼命,萬夫莫敵,何況是數千名陷入絕境的虎豹騎,自知必死的情況下,爆出驚人的戰鬥力,竟敵軍,撕開一道口子,曹純一馬當先,兩手各提一柄戰刀,兩柄戰刀風車般輪開,凡是靠近他的擎天軍,無不慘嚎倒地,遠遠看去,就像一抬浴血殺神一般。

「不想曹軍也有如許人物!」遠處,觀戰的張任看著大軍圍困左衝右突的曹純,目光不由一亮,由衷的讚歎一聲,隨即厲聲道:「弓來!」

早有一名副將將一張描金雕弓送上,張任接過雕弓,目泛精光,彎弓搭箭,氣機緩緩地將人群如同瘋魔一般的曹純鎖定,募得嗔目大喝一聲:「著!」弓弦震顫,一支狼牙箭化作一道流星,直奔曹純而去。

蜀將領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便是善射,張任作為蜀名將,是其翹楚,秦天麾下戰將,論及武藝,張任恐怕要排到十名開外,但論道箭術,張任絕對有資格問鼎三甲,步穿楊絕不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