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經意間散出的威勢,甚至比甘寧加有效,雖說擎天城江東因為這些年的努力,人望不錯,但許多人可還記得秦天起家時的狠辣和果決。
「主公恕罪,是末將逾越!」謝雄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這絕不是裝的,作為謝家嫡系,跟秦天的嫡系將領有很大的區別,他可記得當初秦天屠殺士族的時候,那叫一個爽快。
「我們上船!」沒有理會謝雄,秦天轉頭對甘寧點點頭,甘寧冷哼一聲,跟著秦天徑直往船上走去,兩人身後,看著兩人的身影,謝雄眼閃過一抹陰狠。
「哼,笑,待會兒看你們怎麼哭!」看著一路談笑風生的兩人,似乎對自己的處境沒有絲毫的察覺,謝雄恨恨的想道。
「主公,甘將軍,我們的船速估計下午才能抵達滄瀾港口,現時間還早,不如先用些午膳?」端著一盤香氣四溢的酒肉,謝雄臉上帶著幾分阿諛的笑容,來到秦天和甘寧所的船艙外面。
「哦?」秦天回頭,似笑非笑的看了謝雄手的酒肉一眼,笑道:「謝將軍不必客氣,一同用膳。」
「是!」謝雄的臉上出現剎那的僵硬,不過很快掩飾過去,來到兩人桌前,為兩人滿上一杯清酒:「主公此次得脫大難,實乃我江東大幸,原群鼠,這次可是將臉都給丟了,此事當浮一大白,主公,謝雄先乾為敬!」
原本以為,謝雄不會喝的,但謝雄卻非常乾脆的一飲而,這倒讓秦天有些詫異了,只是從會面後的種種,秦天能夠感覺到,謝雄那熱情的笑臉之下,包含了很多虛假的東西。
並沒有急著飲酒,目光下意識的朝謝雄手的酒壺看了一眼,要說有什麼彆扭,謝雄手這精美的酒壺總給秦天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倒不是說謝雄不該擁有這樣珍貴的酒壺,只是目前的情況下,一個行軍的漢子,手拿的卻是美玉雕琢而成的酒壺,多少讓人感覺有些不搭調。
「這酒壺倒是少見,謝將軍可否割愛讓某一觀?」說話間,酒壺已經被秦天拿到手裡,謝雄想躲,奈何以秦天如今的身手,他想要拿的東西,又豈是一個區區謝雄阻止得了的?
「主公若是喜歡,那屬下便送於主公。」謝雄乾笑了一聲,神色猶疑不定的看著秦天手的酒壺,那模樣,彷彿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又不敢要回來的尷尬。
「謝將軍說笑了,我只是好奇,聽說江湖上有一種酒壺,一個酒壺裡卻裝著兩個壺膽,可以裝兩種不同的酒,只是不知謝將軍的酒壺裡有沒有這樣的奧妙?」說著輕輕地揭開壺蓋,看到了裡面的兩個壺膽。
「原來還真是內有乾坤呢?」看著謝雄逐漸變冷的臉色,秦天呵呵笑道。
「大膽,此乃主公臥榻,爾等何人,膽敢擅自闖進來,還不退下!」不等謝雄說話,門外響起雷公悶雷般的怒吼聲,接著是有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
「小兔崽子,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今日你甘爺要好好修理修理你這個以下犯上吃裡爬外的叛徒!」甘寧猛的長身而起,一拳轟向謝雄的面門。
「喝!」謝雄也顧不得分辨,雙臂合十,護住自己的臉面,這一拳狠狠地轟謝雄的兩條胳膊上,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謝雄雖然封住了甘寧的一拳,整個身體卻如同被重錘狠狠地轟了一錘一般,凌空飛起,口鮮血狂噴。
「轟隆」
魁梧的身體撞碎了門板,直直的摔甲板上,門外的人都不由得呆了一呆。
「哼,果然包藏禍心!」看著門外的狀況,秦天雙目泛起一抹冷芒,只見門外數十名水卒手持強弓勁弩,將秦天所的船艙水桶般包圍起來,一根根鋒利的箭簇對準了秦天四人。
「放箭,射殺逆賊擎天者,賞金十兩!」一聲怒吼,謝雄手下的攙扶下狼狽不堪的站起來,兩隻臂膀軟軟的垂下,剛才甘寧一拳已經將他的兩條胳膊廢了。
「誰敢!?」秦天瞠目一瞪,冷目如電,掃向周圍水卒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犯上作亂!?」
「擎天逆賊,休要多廢唇舌,這些將士可不是你擎天城的兵馬,都是我謝家徵募的精壯之士,只忠心於我謝家!」謝雄冷笑一聲,怨毒的看了甘寧一眼,厲聲道:「還等什麼,放箭!」
「笑話!」秦天冷笑一聲,對面計程車卒卻真如謝雄所說,沒有絲毫的猶豫,向四人傾瀉箭矢。
不等秦天出手,甘寧已經閃身護秦天身前,金鈴御浪橫斬,攝人心魄的鈴聲,一道耀眼的罡氣射出,射來的箭矢數被龐大的氣勁撕扯的粉碎,直面甘寧的十幾名水卒是被直接分屍。
「殺!」雷公、丈八兩人殺氣騰騰,各自揮舞兵器衝入戰團,慘叫聲,面對甘寧以及丈八、雷公,這些多隻能算是普通精銳的謝家士卒,頃刻間被殺的一個不剩。
謝雄眼見情況不對,想要跳水逃跑,卻被甘寧一刀削去了雙腿,雙臂雙腿皆不能用,愣是絕望的被淹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