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夜
秦天即將歸來,但擎天城內卻謠言四起,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幸好有顧雍、李儒等人的疏導,否則的話,即便秦天順利歸來,留給他的也只是一片爛攤子。
深夜,一支人馬緩緩地從遠處來到擎天城外,大概五千人的部隊,全都頂盔貫甲,手持刀槍,陣勢森然有,殺氣騰騰,一看便知是一支精銳部隊。
當先一員武將金盔金甲,手持一杆描金槍,大馬金槍的來到城下,對著城上嚴陣以待計程車卒朗聲道:「我乃婁縣縣尉,接到調令,入城加強擎天城警戒!」
門樓之上,走出一人,就著月光看了那人一眼道:「顧大人有令,近時局動盪,五十人以上部隊進城,必須有顧大人手令,否則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有,這是顧大人籤的手令!」武將說著,取出令箭晃了晃。
「將軍稍等,放下吊籃,待卑下檢查過手令,若是真的,立刻開關放行!」
「有勞了!」武將也不擔心,等上面放下吊籃之後,命人將令箭放入吊籃之,吊籃緩緩升上城頭,城頭守將接過手令,冷笑著看了一眼城下的金甲武將,轉身離去。
過了半晌,城下將領已經等得不耐,守將才再次出現城垛之上:「將軍,手令已經檢驗完畢,請稍待片刻,末將立刻放開城門!」
隨著吱呀聲響,厚重的城門緩緩地開啟,金甲武將壓下心頭的不滿,開始指揮大軍,緩緩地往城走去,只是當進入城門之後,武將卻突然一怔,意外的現城門內的甕城竟是緊閉著的。
「不好,有詐,快退!」金甲武將面色大變,連忙厲聲喝道。
只是他的喊聲還是有些晚了,控制城門的萬斤閘已然轟然落地,不少士兵還沒清楚生了什麼事,就被萬斤巨閘壓的粉身碎骨,一聲刺耳尖銳的鳴笛聲,一支火箭騰空而起,撕破了夜空的寧靜。
「放箭!」
隨著守將一聲厲喝,甕城的城牆上出現近千名手持弓弩計程車兵,一枚枚鋒利的箭簇月光下對映出刺眼的寒光,帶著淒厲的呼嘯聲飛落下來,被困甕城之計程車卒甚至不知道生了什麼事,便被箭簇洞穿身體,一個個哀嚎著倒血泊之。
那武將也動了,揮動手描金槍,將射來的箭簇數撥落,同時怒吼道:「顧雍小兒,竟敢出賣我等!?」
「賀公苗,你為孫氏將領,我乃擎天城官員,出賣二字,從何談起?」城頭之上,顧雍兩名武將的護衛下緩緩地現出了身形,冷笑的看著金甲將領。
「吼」
賀齊悲憤的出一聲怒吼,用全身力氣,將手的描金槍擲向顧雍,鋒利的槍鋒撕裂空氣,月光下劃過一道淡金色的弧線,眼看便要洞穿顧雍的身體,站顧雍身旁的一名武將突然動了,身形一晃,擋顧雍身前,手寒芒乍現,金槍被武將一道撥落,淡淡的月光下,露出武將粗獷的臉龐,正是秦天身護衛之一——王雙!
漠然的看了一眼猶自奮力撥打箭矢的賀齊,王雙冷聲道:「就用你的人頭,作為迎接我家主公的賀禮,停止放箭,開城!」
賀齊聞言不由回頭向城門的方向看去,隨著萬斤閘的緩緩升起,賀齊的臉色不由變得慘白,他帶來的五千人馬,有一千多隨他困城,還有大半留城外。
而如今,城外不知何時成了一片修羅地獄,一支渾身黑衣黑甲的騎兵不知何時出現城門外,殘肢斷臂散落一地,竟無一哀號之聲,幽靜的夜空下,一名魁梧武將手持大刀,靜靜地立馬於城門前,兇狠的眸子隨著萬斤閘緩緩升起,掃向城內的賀齊。
看到這名武將,賀齊瞳孔驟然縮緊:「西涼鐵騎?你是華雄!你不是奉命前往柴桑嗎?」
華雄冷笑一聲:「若非如此,爾等這些只會藏頭露尾的鼠輩又怎會現形?賊將,接我一刀!」
輕輕一磕馬腹,胯下早已被血腥氣息點燃了暴戾之氣的戰馬興奮的長嘶一聲,留下一串殘影,帶著呼嘯之聲撲向孤零零的站城的賀齊。
「哈哈,來得好!」賀齊慘笑一聲,華雄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經知道今夜之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成事了,看著飛撲而至的華雄,感受著那狂暴的壓迫氣息,胸戰意狂升,怒喝一聲,針鋒相對的起了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