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將倒要會會他了!」甘寧眼戰意濃,身後訓練有素的錦帆營也飛快的做出了反應。
秦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要收服一名歷史名將非龍套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竽事的,至少無論秦天還是甘寧都沒這個能力,尤其魏延還是屬於那種傲氣十足的頂級名將,若不能展露出些手段,想要折服這種人,無異於痴人說夢。
而且擎天城眾多名將之,甘寧雖說出身不高,卻也是屬於智勇兼備的猛將,對上魏延,大規模戰爭不好說,但這種數千人的戰鬥,甘寧應該能穩壓魏延一頭。
魏延騎馬上,看著遠處秩序井然的軍隊,眸子裡閃過一抹深深地凜然之色,眼前的軍隊絕不是之前那些一觸即潰的黑山賊可比,那無形散出來的氣勢,只有真正的戰精銳才能散出這種氣勢。
一股久違的熱血湧上心頭,武將好戰,尤其是這種頂級名將,難得能遇上旗鼓相當的對手,自然不願錯過,實力能夠晉級二品的名將,都是從一場場生死邊緣的磨練脫穎而出的,怯懦、不安的情緒很少會出現他們的身上,經過殘酷戰鬥的磨練,讓他們就像一柄柄鋒利的寶劍,願與任何人爭鋒,絕不會輕易認輸!
眼閃過一抹盎然的戰意,手的大刀傾瀉與地面形成一個微妙-的角,魁梧的身軀微微低伏馬背上,身後兩千精銳騎兵不需要任何言語,隨著魏延的動作迅速的加快了馬速,起了後的衝鋒,遠遠看去,就像一股洪流,帶著鋪天蓋地欲碾碎一切的氣勢,狠狠地撞向對面這支以步軍為主的軍隊。
秦天並沒有讓黑山悍匪出戰,一來雙方數量雖然差不多,但質量卻相去甚遠,短短幾天時間,秦天雖然有辦法將這支綿羊般的潰軍轉化成充滿野性的狼群,卻並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將這支狼群訓練成一支真正的鐵血虎狼之師。
另外,雖然沒有言明,但這場戰鬥,已經是魏延和甘寧之間的戰鬥,甘寧的驕傲,決不願別人來插手,況且要想折服魏延,不能絕對公平的情況下將其擊敗,又怎能讓他信服?
「轟隆~」
兩軍相撞,如同石破天驚,一朵朵悽豔的血花戰場的央濺起,一條條鮮活的生命隕落,騎兵的衝勢被錦帆營強行阻住,但錦帆營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殺!」甘寧仰天出一聲怒吼,金鈴御浪刀揮灑出攝人心魄的刀罡,如同旋風般帶起殘肢斷臂。
「殺!」幾乎是同事,魏延的眸子也紅了,手的大刀攪動天地,所過之處,特殊兵種如同草芥一般倒下。
「鏘~」
帶著濃重的殺氣,兩刀第一次戰場上交擊,無形的氣勁以兩人為心向四周推動,地面出現蛛網般的龜裂。
感受著刀杆上反震而來的巨力,魏延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驚駭,麻的雙手幾乎握不住刀杆,胯下戰馬是受不了巨力,悲鳴聲,倒退數步後,出一聲慘嘶,轟然倒地。
武將爭鋒,除了雙方武將的實力之外,戰馬、兵器也是重要的一環,甘寧乃擎天城水軍主將,胯下戰馬乃是秦天重金購得的一品西極馬,無論耐力、速、爆力都是當世一流,反觀魏延劉表手下並不受重視,劉表自不可能為其配備太好的坐騎,胯下戰馬也是一般武將常用的四品坐騎黑鬃馬。
先不說雙方實力有多少差距,單是四品坐騎,就不可能承受兩名頂級武將戰鬥所產生的巨力,因此第一個回合,魏延的戰馬就先承受不住了。
甘寧並未追擊,而是趁魏延起身之際,率軍逼退了魏延所帶領的精銳騎兵,此間魏延也重換了一匹戰馬,準備再戰,可甘寧卻沒有趁勝追擊,反而揮刀下達了收兵的命令。
「閣下何意?」魏延棗紅色的臉龐有些陰沉的看著傲立兩軍之間的甘寧,看著甘寧坐下極為神駿的西極馬,心不由憤憤,若非沒有得力戰馬,他豈會一合敗北?
「今日某雖能贏你,不過卻是坐騎上佔了便宜,主公言你是當世少有名將,甘某不願佔你便宜,可願換馬再戰?」甘寧看著魏延,沉聲問道。
「你家主公?」魏延心升起一股知己的感覺,看向甘寧有些疑惑的道,說來鬱悶,到現為止打了半天,卻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讓魏延有些無語。
「慧眼識英雄,英雄莫問出身,吳侯擎天便是我家主公,我家主公看重的人,絕非常人!」甘寧很肯定的道,那樣子,似乎比秦天的信心足。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