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戰魏延
「亂臣賊子?倒是好眼光!」不得不說亂臣賊子這頂帽子的威力,剛剛神色明顯緩和不少的威嚴目光再次變得凌厲起來,手象鼻古月刀高高舉起,隨著胯下戰馬的緩緩加速,一股蕭殺之氣騰然而起!
「大膽!」甘寧雙目一瞪,手金鈴御浪刀身一震,氣勢勃,作為秦天的死忠,看不慣的就是有人他面前說秦天的壞話,就算不殺,也要好好教訓一下眼前這不知好歹的傢伙。穩定,,
「長將軍似乎對的誤會似乎很深!」秦天拍馬而出,止住快要暴走的甘寧,看著魏延,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只是當魏延和秦天四目相對的時候,那笑容卻給魏延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知道從何時起,秦天身上的氣勢,即使不刻意的去催那些君主特性,無形散出的威嚴和氣勢,也足以讓任何一名名將不敢小視。
「你是擎天!?」雖然是真正意義上第一次看到秦天,但秦天舉手投足間散的氣勢,讓魏延下意識的脫口說道。
「不錯。」秦天點頭笑道,同時不用他出命令,於毒四人已經自的指揮悍匪將魏延的退路截斷,之前他們被魏延打的潰不成軍,但今時不同往日,經過一連串勝利,這支由悍匪組成的軍隊已經恢復了昔日黑山軍的崢嶸,有秦天這樣的統帥和甘寧指揮,戰力不可同日而語。
「我和你有什麼誤會?你敢說,你不是亂臣賊子?」魏延面色一變,不動聲色的下命令軍隊變幻陣型,隨時準備突圍。
對於魏延的小動作,秦天只當沒有看見,點點頭道:「不同的角看待問題的方法也不相同,站士大夫的觀點上,下確實是亂臣賊子不錯,但若站漢帝的觀點上,下和這些士大夫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荒謬!」魏延冷笑一聲道。
「並不荒謬,一個根本的問題,長將軍,我想請問,自漢帝被李郭二人掌控之後,貴主上劉景升可有想過出兵去援救?」
「哼,若不是因為有你這亂臣賊子牽制,劉大人早已兵出長安,迎回陛下了!」魏延冷哼一聲,只是這話說得難免有些不自信,武將的可愛之處就於他們性格大多比較直。
「好,就當是我的原因,那擎某再問一句,若有朝一日,皇帝脫離李傕、郭汜掌控,重掌大權,劉荊州可願交還手的權利?」
秦天這一句可謂一針見血,如今諸侯爭霸的格局已成,即使獻帝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讓諸侯心甘情願的將手的權利交出,何況他並沒有多大的本事,事實上,當今天下諸侯比秦天這位亂臣賊子多的,也就是那麼一塊遮羞布而已。
「這……」魏延語塞,作為有思想、有實力、有化、有個性的四有武將,很多東西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那漢高祖劉邦,跡前也不過是一個亭長,若按大漢律法,一個小小亭長卻聚眾起義,跟當初的黃巾賊又有何區別?這算不算是亂臣賊子?所謂成王敗寇,劉邦以一個亂臣賊子的身份卻建立了綿延四年的漢王朝,為何我這個亂臣賊子就要被將軍如此偏見?」
「爾是何人,焉能與高祖相比?」魏延本就通紅的臉面變得紅。
「為何不能?」秦天冷笑道:「劉邦一屆青皮,也敢竊取神器,我為何不能?」
「哼,那是因為暴秦無道,民不聊生,致使天下英雄奮起反抗!高祖趁亂而起又有何不可?」魏延冷哼道。
「就當是如此,那將軍且看當今天下和當初又有何不同?同樣民不聊生,同樣諸侯並起,長將軍且說說看,擎某是否能侵吞宇內?」秦天道。
「你……不好,擎天逆賊,好卑鄙!」魏延正要接話,卻悚然一驚,原來秦天說話間,手下的兵馬卻沒有停止調動,這會兒功夫已經將魏延的參軍水洩不通的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