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馬廄中的戰馬拉出來,一人雙騎,帶上足夠的糧食,然後一把火給我將這裡的糧食還有所有不能帶走的東西燒掉!」秦天森然道。
「啊?全部燒掉!?」於毒頗有些不捨的道。
「你也可以將它們全部搬回江東去,不過我們卻沒有那麼多時間來陪你!」秦天低頭,俯視著站自己身前的於毒,森然道。
「是,遵命!」於毒深深地打了個激靈,的確,要將這些東西全部據為己有不太可能,至於守城之說也並不現實,面對四面八方圍來的荊州軍,只憑著區區幾千人,根本沒有守住的可能!
看著一個個黑山軍,迅速的清點行裝,秦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至此,預期的效果達到了,哀兵必勝,他不指望藉著這股哀兵之勢能打贏李嚴的十萬大軍,但卻要藉著這股哀兵之勢,突出荊州軍的封鎖,進入淮南,那樣的話,就暫時安全了,當然,並不是說袁術會對他多麼和善,只是只有將雙方的人馬聚集一起,讓袁術、劉表雙方發生混戰,那樣自己才有機會去渾水摸魚,目前看來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報」
一名斥候飛速衝進校場,拍馬來到秦天身前,翻身滾落馬下,對著秦天道:「主公,城外來了一支人馬!」
「哦?這麼快?」秦天微微蹙眉,沉聲問道:「有多少人?」
「觀其陣勢,大概五千人左右!」
五千人?秦天微微點了點頭,這個數量還承受的範圍之內,扭頭看了看已經準備完畢,再次集結起來的黑山軍,秦天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敵人的五千先鋒軍已經到了城外,他們的數量是我們的兩倍,告訴我,你們怕嗎?」
「不怕!」
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一個個悍匪眼中閃爍著森然的殺機。
「好,兒郎們,隨我殺人去!」秦天狠狠地揮了揮手臂。
……
「殺」
城門外,隨著秦天長槍揮下,率先衝出,排山倒海的怒吼聲中,兩千名轉為騎兵的悍匪瘋狂的催動著胯下的戰馬,如同決堤的滔滔洪流一般,向著出現城外的荊州軍撲來,那一片森冷的兵戈,印寒了荒蕪的曠野。
荊州軍中,虞翻心驚肉跳。
這還是那些日前被威嚴以兩千騎兵追殺的惶惶如喪家之犬一般的潰軍嗎?哪怕是荊州軍中,精銳的部隊,也未必有眼前這支人馬的氣勢吧?看著衝前方的秦天,虞翻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怨毒以及一絲懼意,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似乎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少奇蹟,只要給他一個起點!
誰能想到這個兩天前還被追殺的沒命狂奔的傢伙,僅僅兩天的時間,就聚集起一夥烏合之眾,並且兵力不佔優勢的情況下,奪去了一座郡城!
身後,李嚴派來幫他復奪舒縣的五千官兵,面對著那群彷彿跟自己有殺父之仇一般衝上來的悍匪,軍心開始動盪,這些人,都是荊州軍中算得上精銳的存,經歷過戰火的洗禮,但如今,面對彷彿從地獄中衝出來的一群悍匪,管佔著人數優勢,但他們分明感覺到,這一群悍匪的面前,他們彷彿化身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
騷亂荊州軍中蔓延,面對這一群強勢反撲的敵軍,不但出乎虞翻的預料,讓這些荊州軍心頭打鼓,不少荊州軍受不了那種狂暴的壓力,竟然開始悄悄地後退,所有人惶然四顧,都怕別人退後,將自己一個人留戰場上送死,作為攻城的一方,卻被守軍的反撲嚇得後退,不說空前絕後,也絕對是稀有的可憐了。
虞翻初期的驚慌過後,鏘然一聲拔出寶劍,厲聲道:「諸軍將士,前方的賊寇,數日前還被魏延將軍追殺的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一群烏合之眾,何懼之有?各歸本陣,殊死殺敵,違令者——斬!」
經過數年流浪的虞翻,已經不再是昔日那個只會提供一些建議或者施展幾個技能的小謀士了,幾年的起落,也讓他得到充分的鍛鍊,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統帥型謀士,他的當機立斷,挽救了荊州軍潰敗的局面。
「殺!」秦天看到對方的騷亂被一名文士制止,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魁梧的身軀緩緩地伏下,冰冷的鋼槍與地面形成一個微妙的角度,雙腿猛磕馬腹,戰馬速度再次飆升,發起了後的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