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離間高定
獨尊城外
雍凱、朱褒和高定的人馬被分開關押,雍凱、朱褒屬於南蠻中漢人勢力的領袖,手下都是漢人,而越夷王高定乃越夷人,手下的將士自然也都是越夷人,雙方樣貌上並沒有太大的詫異,但衣著打扮的差異很大,將他們分開還是很容易的。
高定的俘虜多,甚至躲過雍凱、高定俘虜之和,這也是高定不滿的原因,他認為兩人沒有力,卻不知道這是秦天刻意安排的,為的就是讓三人心中的間隙擴大,本來就是利益結合體,沒什麼信任可言,略施小計,自能將其慢慢分化。
兩萬多人被一條條繩子連著綁起來,獨尊城目前還是鎮級,根本放不下這麼多俘虜,又沒時間往其他洞府壓,因此城外找了兩片空曠的場地,分別安置下來,各有一支擎天軍看守。
「兄弟們,吃飯了!」幾名士卒推著一輛大車走來,從車上搬下幾個木桶,裡面全是剛做好的飯菜,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幽幽的反向遠遠傳來,不少高定軍目光狼一般瞪著那些食物,他們剛剛經過一場廝殺,正是飢餓的時候,如今被飯香一激,是感覺餓得難受,一個個都將注意力集中那群擎天軍身上。
不過這些擎天軍卻根本不去理會這些目光,毫無顧忌的大吃大喝起來,不時的海侃兩句,讓一干高定將士的眼睛直接化成了獸瞳,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使勁吞嚥唾沫的聲音。
「哼,都說漢人乃禮儀之邦,這算什麼意思?他們吃著,我們看著?」一名夷將忍不住抱怨道。
「嗨,兄弟,聽說了嗎?主公跟那勞什子雍凱、朱褒秘密結盟了,一會兒就要問話,凡是雍凱、朱褒的部隊數放走,只殺高定人馬,你說咱擎天城自主公成事以來,征戰四方,諸侯被打的哭爹喊娘,幹嘛跟那朱褒、雍凱什麼的結盟?還不是不堪一擊?要我說,一鍋端算了,哪用得著這麼費勁?」一名士卒喝了兩口酒,臉色潮紅起來,嘴裡也開始肆無忌憚。
「你懂什麼,這叫計策!那雍凱已經秘密派人前來,有意投降主公,並以高定的人頭做謝禮,而且你不知道,事先他們已經將高定的行軍路線透露了主公,要不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能這麼輕鬆的幹掉高定,還將他麾下大將給捉來?」另一名看起來是頭目模樣的人冷笑著端起酒碗,頗為自得的道。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走漏了訊息,壞了主公大事,你們有幾個腦袋讓砍?」一名什長走過來,狠狠地給了兩人兩個暴栗,頓時讓兩人安靜下來,旁邊一干士卒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兩名士卒的話終究是被距離近的幾名越夷士卒聽了過去,很快,這個訊息高定軍俘虜中傳開。
「大人,怎麼辦?擎天軍要殺我們!」一名士卒惶恐不安的湊到一名將領打扮的夷將身旁,想到不久之後就要被殺,心中不禁惶恐無比。
那名夷將顯然也聽到了類似的風聲,臉色不大好看,冷著一張臉,看了看四周,冷哼道:「慌什麼?一會兒擎天軍問起,都說我們是雍凱或者朱褒的人,不就行了,等回去了,再請大王定奪,那雍凱、朱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事絕不能這麼算了!」
「對啊!」周圍的幾名越夷士卒目光一亮,頻頻點頭道:「還是大人你聰明。」
「笨蛋,低點聲,想作死嗎?」那已經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聲,不過臉上卻有些自得:「低點聲,將這個辦法給我傳出去,一會兒都給我機靈點,別給我露出了馬腳!」
不一會兒,管亥一臉凶神惡煞的帶著幾個人來到高定俘虜處,幾名士卒手持鋼刀,指點著高定的俘虜道:「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不一會兒,一名俘虜戰戰兢兢的被兩名如狼似虎的宿衛壓了上來,管亥冷眼瞥了這名俘虜一眼,問道:「你是何人麾下!」
「大人,小人乃永昌人士,家住……」這名俘虜有些不甘面對管亥那迫人的目光,喋喋不休的開口說道。
「啪」不等那人說完,管亥猛的一巴掌拍出去,這名俘虜猝不及防,身體直接被拍起來,人空中打了個轉,噗通一聲摔倒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管亥何等巨力,若非留手,恐怕這一巴掌能將這人腦袋給拍飛。
「我只問你是何人麾下?誰讓你說別的了!?」眼見對方有些憤怒的瞪過來,管亥牛眼一瞪,兇狠的看向這名俘虜,渾身上下的殺氣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催動,就讓這名俘虜訓讀低下了頭,不敢吭聲,低聲道:「小人乃雍凱麾下!」
「哈哈哈,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哼,看你的樣子,就知道那雍凱是什麼貨色,真不明白,主公為何要……」話到一半,管亥突然意識到問題,悶哼一聲,不耐煩的揮手道:「滾吧,回去告訴你家大人,莫要忘記跟我家主公的約定。」
那名小兵不明所以,卻不敢違拗,連連點頭稱是,轉身離去,管亥則繼續盤問下一個,管亥雖然是分開審問,但場地就這麼大,加上管亥嗓門兒極為粗獷,後方的越夷將士將整個過程看得一清二楚,等管亥問時,一個個比孫子都乖,都稱自己為雍凱部下,數被管亥放走。
……
另一邊,負責審問雍凱的人是蔣欽。
「這位將軍,小人乃雍凱部下,還望將軍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