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屍體橫躺在山道之間,屍體上還冒著一股熱氣,周泰橫刀立馬,傲視敵軍,朗聲喝道:「九江周泰在此,何人敢來送死?」聲若驚雷滾滾,甚至連兩面山壁都微微發顫,擎天軍士氣大漲,反觀高定的越夷軍,卻一個個頭皮發麻,驚懼無比,不敢再進半步。\.\\
「鄂煥,速速斬殺此人」高定面色陰沉,覷眼看去,卻見對方人數並不多,卻偏偏擋住自己數萬大軍的去路,心中不由矽怒,當下命心腹大將鄂煥出戰。
鄂煥為高定手下第一戰將,身高九尺,高大威武,面目猙獰,手持一杆方天畫戟,有萬夫不當之勇,看到周泰強橫,不但不懼,反而戰意升騰,只是礙於未得高定命令,不敢輕動,如今高定開口,當即大吼一聲,策馬出陣,直取周泰。
周泰自然不懼,飛馬舞刀相戰,刀戟相交,發出一聲巨響,兩人各退一步。
「好漢子來將通名,某刀下不斬無名之鬼」周泰見南蠻之中,竟有人能在力量上與自己不相上下,不由喝了一聲彩,一雙虎目精光大放,看著鄂煥,朗聲道。
「我乃越夷王麾下大將鄂煥,特來取你性命」鄂煥說著,一招怪蟒翻身,騰騰戟雲罩向周泰。
「好」周泰不驚反喜,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劃破海刀氣縱橫,與鄂煥戰在一處。
鄂煥先天身體素質極佳,力大無窮,反應也異常快捷,而周泰武藝精湛,而且身經百戰,臨敵經驗豐富,刀法老辣凌厲,五十合間,便將鄂煥壓入下風。
「給我下來」五十合一過,周泰已莫琴鄂煥的底子,突然大喝一聲,一刀將方天畫戟震開,猿臂輕舒,一把拎住鄂煥的腰帶,魁梧的身體,竟生生的被周泰從馬背上拎起來。
「不好殺」高定眼見鄂煥被擒,面色大變,抽出腰間佩劍,厲聲吼道。
「退」周泰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光芒,冷哼一聲,一手拎著鄂煥,一手勒住馬韁,帶著兵馬緩緩而退。
高定心急如焚,鄂煥乃他麾下心腹愛將,眼見鄂煥被擒,怎能坐視?當下縱兵急追,只是山道坎坷,他人馬雖多,但卻一時間根本無法追上週泰,反而自己的軍隊在不知不覺中被拉長,反觀周泰的部隊,雖然在撤退,卻進退有據,從容不迫。
兩軍一追一逃,轉眼間,已經快要接近獨尊城,而高定的部隊距離周泰的部隊,也越來越近,眼見便要追上,高定心中不由暗喜,催促兵馬加快腳步。
「殺」
後方突然傳來一聲炮響,一支擎天城兵馬突然從側面殺出,將高定的部隊瞬間斷成兩截,而前方原本奔逃的周泰,突然停下了腳步,帶著軍隊反衝回來,高定面色大變,腹背受敵,高定軍隊終究無法和紀律嚴明的部隊相比,頓時大亂,高定連連呼喝,卻未能止住潰散之勢。
兵敗如山倒,秦天還要注意左右兩路的兵馬,周泰這邊,還要留下一定的兵力來守衛獨尊城,分派給周泰的人數自然不能太多,兩萬兵馬,而高定帶來的,卻足有六萬之多,一比三的比例,如果正面硬碰,哪怕擎天軍更精銳,但如此懸殊的人數比例下,縱使周泰有絕世勇武,也未必能勝,退一步講,就算勝也是慘勝。
不過,周泰能作為歷史上,江東虎臣,可不只是因為其悍勇,在兵法方面,也足以堪稱名將。
「賊子納命來」周泰飛馬舞刀,單騎衝入敵軍之中,刀雲翻滾,所過之處,殘肢斷臂落了一地,再往後,越夷將士見周泰衝來,心膽俱喪,爭先恐後的向後退出,周泰也不在意這些已經喪膽的小兵,飛馬直取高定。
眼見周泰衝來,高定臉色頓時慘變,之前周泰的本事他可見識過了,尋常將領一刀秒殺,就是他麾下武藝最高的鄂煥,也被周泰生擒,高定可不認為自己這點本事有能力對付周泰。
「攔住他」高定厲喝一聲,指揮兵卒上前阻攔周泰,自己則帶著親衛,開始向後撤退,他不指望那些士兵能圍殺周泰,這不太現實,他只希望能拖住周泰的腳步,給自己爭取出逃跑的機會。
這個時候,攻破獨尊城,擒殺秦天如何如何,他已經顧不上了,小命都沒了,再多的好處也沒用啊。
「呔大將王雙在此,爾等蠻夷,還不下馬受降」一道沉悶中,帶著絲絲殺意的聲音響起,王雙帶著一彪兵馬正在敵營中反覆衝殺,之前就是他和周泰配合,將高定大軍截斷,雖然不知道高定是誰,但看他身邊簇擁著那麼多士兵保護,定是個大人物,當即棄了那些小兵,帶人向高定殺來
高定計程車兵如今已經陷入潰亂,如同沒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高定如今沒有心思指揮,也只會不了,只是帶著親衛瘋狂的向後撲殺,戰場之上混亂異常,混亂之中,不少越夷將士自相踐踏。
「衝,衝過去」高定此時已然心懼,眼見王雙攔路,第一個反應不是迎戰,而是繞開,讓周圍的越夷戰士前去阻攔,王雙有心追殺高定,奈何高定的親衛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撲上來,雖然不懼,卻也無法再去擒殺高定,氣的王雙哇哇大叫,怒吼一聲,一手持刀,另一隻手忽然甩出,一枚流星錘呼的一聲砸向高定的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