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鴻門宴沒這麼擺的

秦天看向這錦衣少年,雖然站陸駿身後,但陸駿對其,卻帶著幾分尊敬,臉上輪廓,隱隱間跟孫堅有幾分相似。

秦天瞥了少年一眼,卻見其身後走出兩人,護少年身前,冷冷的盯著秦天,秦天冷笑道:「孫堅窩囊,不想卻是會生兒子,先有孫郎珠玉前,不知這位少年俊彥,又是何人?」

如今雖然沒有撕破臉面,不過整個宴會廳中,已經劍拔弩張,外面那些扮作家丁的軍中精銳,早已各持刀劍,將宴客廳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

「對子貶父,擎天城主如此兩次三番侮辱家父,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少年臉色稚嫩,但言語間,卻帶著一股陰狠之意,目光中,透出幾分狠辣,只是看著,就讓人心中生寒。

「殺我?」秦天彷彿聽到世上好笑的笑話,冷笑道:「本侯的地盤上,擺鴻門宴?本侯該佩服你的膽略還是該讚歎你的無知?」

「哈哈哈哈哈」

秦天滑落,卻引來高寵、越兮肆意的大小,彷彿絲毫不講場眾人放眼中,一股凜然霸氣自秦天體內噴湧而出。

「殺了他!」少年雖然少年老成,但終究還是脫不了少年心性,聞言臉上騰起一抹慍怒,厲聲喝道。

「殺!」秦天幾乎也同時,厲聲喝道。

「吼」

越兮、高寵齊齊怒吼一聲,狂猛的氣勢鋪天蓋地般壓向上方的周泰、蔣欽,秦天實力之強,進步之快,便是兩人身為一品武將也讚歎無比,如今整個廳堂之內,要說能對秦天造成威脅的,也只有周泰、蔣欽兩人,是以秦天話一齣口,兩人便各自將目標鎖向兩人。

周泰、蔣欽面色大變,為兩人氣勢所迫,不由自主的退出一步,卻見眼前人影閃過,秦天不知何時,竄到身前,伸手一覽,將蔡邕抓住,不等兩人反應,一閃身已經脫出兩人攻擊範圍,兩人正要追擊,高寵、越兮卻已經攔兩人身前。周泰面色泛寒,心知想要追擊秦天已不可能,眼前兩人,無論哪一個都是生平勁敵,何況兩人齊至。

「蔡翁,無恙否?」秦天一招救回蔡邕,九天龍魂貫反手出現手中,一槍劃破一名敵人的咽喉,將蔡邕、蔡琰父女護身後,冷聲道。

蔡邕臉色複雜的看著秦天的背影,搖搖頭道:「老夫無恙,還請吳侯小心。」說著,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實話,當日指點秦天,也只是為結一份善緣,雖然終於皇室,但卻也要為自家女兒著想,他一身幾起幾落,歷滄桑,雖忠於皇室,卻也並不迂腐。

只是秦天之後為保自身,陷皇室於險境,又連屠三大世家,卻讓蔡邕無法接受,只是到如今,卻沒想到看重的徒弟顧雍的家族陷他於險境,反倒是秦天這個他已經冷落,也不算弟子的外人不顧自身危險相救,一連串的變故,實讓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無法接受,既感激秦天的情誼,卻又感嘆人情冷暖。

「顧皓、陸駿,兩位家住還是莫摻和於其中,否則,就算今侯戰死此處,也敢保證你二家不但無福享用富貴,反倒要株連九族!夷滅滿門,到時候,可莫怪本侯心狠!」秦天看著蠢蠢欲動的顧陸兩人,冷哼一聲,那股徹骨的寒意,令人心中不禁一寒。

「兩位家主,休聽他胡言亂語,擎天一死,江東頃刻崩亂,屆時我荊南大軍必定長驅直入,富貴隻眼前,還請兩位家主休要猶豫。」少年厲喝一聲,對著顧皓、陸駿厲聲道。

顧皓、陸駿臉色難看,錦衣少年說的固然令人心動,但秦天的話,卻如一盆冷水灌頂而入,令他們不由自主的生出退意,孫堅得勝,他們是否能得富貴不敢說,或許真能,但如果顧陸兩家直接被擎天城夷滅,那再大的富貴,卻也沒命去享用了。

秦天的話,他們不想相信,但卻又不敢不信,擎天城兇威赫赫,手中是累累血債,他們絲毫不懷疑秦天話的真實性,至少如今江東還秦天手中,而顧陸兩家的根基卻吳郡,孫家便是再強,並且早有部署,想要短時間內打到吳郡,也是痴人說夢,因此,兩大家住猶豫了,終選擇了作壁上觀,脫身事外,至少這樣,跟秦天還有些緩和的餘地,否則的話,一旦秦天此次不死,他二家恐怕就到頭了。

而如果秦天身死,他二家恐怕也會淪為陪葬。

「哈哈哈哈哈」秦天突然發出一聲大笑,聲若洪鐘,滾滾向外推出,手中九天龍魂貫劃出,將兩名家丁打扮計程車卒攔腰斬殺,看向孫權,冷笑道:「孫家郎,鴻門宴,可沒有這個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