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鴻門宴沒這麼擺的
顧皓一退,至少氣勢上弱了一截,秦天方法雖然有些蠻橫,卻將兩大家族計程車氣死死地壓住。
秦天也不客氣,大咧咧的坐下,冷眼一眯,看向對面的陸軍,冷聲道:「不知陸家主至此是為何?」
陸駿冷哼一聲道:「陸某此,自是為了拜訪蔡翁,擎天城主雖然身份尊貴,但我陸家要如何,似乎輪不到擎天城主過問吧。」
他稱擎天為城主,也變相的說明,秦天的身份陸家並不認可,只此一言,大廳中的氣氛頓時凝重下來,秦天身後,高寵、越兮二人目光如電,落陸駿身上,陸駿卻怡然不懼,冷眼相對。
單是這份獨對兩大一品上將的氣魄,就足比顧皓高出一籌。
「也對。」秦天點點頭,轉頭看向蔡邕身後的兩人,冷笑道:「不知二位又該如何稱呼?江東病虎帳下,不知何時出現如許人物,卻藏頭露尾,以年邁老者為誘餌,如此作為,恐怕算不得好漢所為吧?」
秦天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一股金屬般的鏗鏘之聲,顧皓、陸駿不由齊齊變色,他二人聯絡孫氏,也不過逼於無奈,這三天擎天城的動作讓他們有種大廈將傾之感,不得已之下,正好江東來使,許下偌大好處,共謀秦天,若能將秦天除掉,無論於荊南孫氏又或是江東顧陸二家,都有莫大好處。
擎天身為玩家,這些np士族看來,就是鄙夫出身,有何資格問鼎神器,一方有心,一方有意,自然是一拍即合,只是卻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秦天便堪破兩名孫堅派來猛將的身份,頓時打亂了他們的部署。
「九江周泰,見過吳侯,還請吳侯慎言。」兩名武將見被識破了行蹤,也不推脫,當下向秦天拱了拱手,朗聲道。
「周泰?蔣欽?」秦天冷笑一聲,兩人雖未歷史名將,當初擎天城獨霸吳郡之初,秦天也未嘗沒想過與甘寧一起,將兩人收歸帳下,奈何歷史名將,行蹤不定,秦天幾次派人查訪,也未能如願,沒想到卻被孫策收服,多少有些遺憾,不過如今秦天帳下,猛將如雲,倒不像一開始那樣迫切,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道:「慎言?孫堅雖號稱江東猛虎,但似乎每次見我,都是慘敗而退,如此人物,稱其為病虎,如今看來,擎某倒覺得,很抬舉他了。」
「大膽!」周泰、蔣欽二人嗔目怒喝,看向秦天的眼中,殺機大盛,齊齊踏出一步,凌厲的殺機,直逼秦天。
「放肆!」高寵、越兮兩人悶哼一聲,齊齊走到秦天身前,血腥的殺機,鋪天蓋地的壓向兩人,不但絲毫不讓,甚至隱隱有壓倒兩人之勢。
有如實質的壓迫感,令周泰和蔣欽面色不由得一變,兩人縱橫長江多年,罕逢敵手,沒想到秦天帶來的兩名護衛,竟有如此威勢,目光不由得凝重起來,不動聲色間,靠近蔡邕,顯然是欲以蔡邕為質。
「顧皓?」秦天微微蹙眉,突然看向身旁的顧皓,聲音中透著些許的寒意。
顧皓臉色有些蒼白,聞言本能的站直了身體,卻又想到自己跟秦天不對付,看向秦天,不知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當下沉聲道:「不知城主有何賜教?」
「聽聞令郎乃蔡翁之徒?」秦天寒聲問道。
「是。」顧皓點點頭,顧雍早年求學於蔡邕,為蔡邕讚賞,顧雍擎天城佔領江東之前,曾出任合肥長,歷任婁縣、上虞曲阿地方官,與蔡邕的賞識也不無關係,這點,只要有心就能查到,因此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
「爾等視我粗鄙,不願投我擎天城,這點可以理解,我亦從無怪罪之言,但我一粗鄙之人,也只天地君親師之說,爾身為豪門望族,卻裡通外敵,勾結外人,以蔡翁為質,這便是世家所為嗎?若果真如此,那顧家已無存的必要了,莫要跟我說,顧雍不知此事。」秦天面色淡然,只是語氣冰寒,卻令顧皓感覺一陣陣的發寒,不由自主的退開兩步,臉色蒼白。
如今蔡府內外,都是周泰蔣欽帶來的荊南精銳,加上週泰、蔣欽二人,對秦天已是絕殺之局,但秦天卻彷彿沒有絲毫的畏懼,冷然相對,無視周圍虎視眈眈的荊南精銳,單就這種氣魄,也讓人不由得高看三分。
「擎天城主如今身陷囹圄,卻依舊泰然自若,下倒是欽佩之至,只是如今臨陣而行離間之計,不覺太晚嗎?」陸駿身後,有一錦衣少年,雖然年少,但略顯稚氣的臉上,卻透著一股與之年齡不相符的陰沉,突然站出來,嘴角帶著一絲問詢的笑意,只是笑裡藏刀,那笑容,讓秦天很不舒服,分明是一種看階下囚或者死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