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俏臉一紅,昨日秦天可是抱著她跑了大半天,現想來臉上不由浮起一抹羞紅,隨即有些憤怒,明明是他佔了便宜,如今卻好像吃了很大的虧一樣,只是這種話,也不能拿來理論,從王雙手中接過一根馬韁,翻身上馬,動作優雅輕盈,果然嫻熟無比。
這些馬自然便是那些匈奴戰馬,大半已經跑散了,但還有幾匹盤桓戰場上,自己的主人身邊徘徊不去,這種馬已經有了一定靈性,算是好馬了,王雙不捨得扔掉或者宰來吃了,都拉了回來。
輕裝上陣,又是一人雙騎,一路風馳點射向河東方向前進,來此倒不是為了找麻煩,只是跟張寧約定的匯合點就這裡。
過了黃河,就是河東,一路上馬不停蹄,很快就到了安邑,官道上,行人不是很多,連玩家也不多,兵荒馬亂之地,大部分玩家還是很惜命的,就像當初王允守長安,參戰的玩家很多,但一見勢頭不對,跑得比誰都快。
不過相比於長安一帶,這裡算是安全的多了,路上也沒遇到什麼麻煩,這裡,就算是繁華落,也不敢公然出來攔路,秦天長安還是有些影響力的,暗地裡陰一下還有的說,如果明目張黨的站出來,那就是找虐了。
只是隨著接近河東,蔡琰的面色也漸漸的沉凝下來,秦天偶爾能從蔡邕和欣兒以及蔡安那裡聽到些過往,蔡琰早年曾嫁到河東,河東衛氏,說起來還是當世大族,三輔之地,影響力頗大。
只是蔡琰這裡,過的並不愉快,還沒嫁進衛家,衛中道就掛了,歷史上並不是這麼早掛的,聽說是有玩家從中作梗,暗地裡弄死的,不過當時秦天已經不,對這件事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老衛家認為蔡琰剋夫,進門兒後常常遭到苛責,蔡琰也是當代才女,頗有傲氣,一怒之下返回了老家,為此,蔡邕跟衛氏鬧得很不愉快,當世靈帝還世,官司一直打到靈帝那裡,後來鬧了一翻,也就不了了之了,不過可以肯定,如果讓衛氏的人知道,蔡琰到了這裡,估計麻煩是少不了的。
紅顏禍水啊!秦天心中暗歎,有時候人太美了,也是罪,或許蔡琰並沒什麼錯,但衛中道卻的的確確是因他而死,本來可以多活幾年的。
馬上為衛中道默哀了兩秒鐘,秦天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個人空間中取出一個青銅面具,這是從鄒玉蘭那裡拿出來的,此時正好用上。
「為何?」看著秦天遞來的面具,蔡琰不解的問道。
「帶上,免去一些麻煩,有時候美麗也是一種原罪。」秦天面色很鄭重的道,未必會有什麼用,訊息靈通的玩家應該知道蔡琰自己身邊,不過總好過什麼都不做,他這次來找張寧,可不是來觀光旅遊的,不是來做護花使者的。
他也知道我美?心中有些小得意,蔡琰冰雪聰明,也知道秦天話裡的含義,如果讓衛家知道她這裡,恐怕會招來不少事端,當即也不猶豫,將那個看起來有些猙獰的面具戴頭上,將那絕世的姿容蓋住。
臉雖然被遮住了,只是動人的身材卻無法遮掩,一樣非常引人注目,秦天無奈,也沒其他辦法,就算換身寬鬆的衣服,也很難遮掩那種天生的氣質。
也有不開眼的玩家出來,大都是衝著馬來的,匈奴戰馬,一匹百兩銀子,何況秦天胯下是難得一見的二品寶馬,任誰看了都會眼紅。
當然,面對兩個五品頂峰,一個四品巔峰,這種豪華陣容,這些零星的打劫,註定失敗,反而賠上了性命,對於對自己流露出敵意的人,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有機會,秦天就絕不會放過。
終於,安邑城外一座系統城鎮中,會合了張寧三人,安邑乃河東治所,秦天和張寧,一個帶著亂臣賊子的帽子,另一個頭上頂著黃巾餘孽,進入安邑的話,很難不會被發現。
「吳侯無論到哪裡,都不會缺乏熱鬧。」笑語盈盈的看了秦天身旁的蔡琰一眼,張寧笑道。
「為什麼選這種地方見面?」皺了皺眉,周圍有不少鬼鬼祟祟的玩家監視,這種尾巴,殺之不,只能偶爾震懾一下,讓他們不要太過分。
「此去冀州,這邊是安全的一條路。」張寧為秦天滿了一杯茶,面色也嚴肅起來。
冀州,乃黃巾發源地,張角起義就是那裡,雖然黃巾起義不算成功,很快被朝廷鎮壓下去,不過張角為此卻謀劃了多年,也準備了不少東西,秦天此來,為的就是這些東西,擎天城要發展,江東要發展,還要征戰,消耗的東西太多,賈詡同意張寧跟來,大多也是為了這些東西,至於有沒有其他原因,秦天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