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河東衛氏
嘰嘰喳喳
跟張寧商量了一番,又通過羅韻,問了一番賈詡的意見,將路線確定下來,雖然不是行軍打仗,不過秦天還是習慣了謀定而後動,而且冀州如今是袁紹的地盤,大批的物資被開掘出來,除非袁紹是傻子,否則肯定會做出阻攔,擎天城水軍已經發動,同時鄒玉蘭也帶著鸞鳳營出動,配合這次任務。
這座系統城鎮休息了一晚之後,眾人次日上路,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幾人從客棧中出來離開之後,才緩緩的現出了身形,客棧中領了一匹快馬,快馬加鞭的朝安逸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離開安邑的第二日,秦天便看到了滾滾黃河東流水,相比於長江,黃河卻另有一番氣魄,可惜現實中已經找不到這樣的景色,立馬河邊,秦天心中一陣澎湃。
「奇怪,為何沒有渡船?」張寧心細,早來時就打聽過河邊哪裡有渡口可以過去,這裡原本該是一個小渡口,雖然不大,但這一帶的人都習慣從這裡過去,平日裡,熱鬧非凡,如今卻寂靜無比,放眼四顧,周圍竟沒有絲毫人煙。
「有點不對!先撤出去!」秦天雙眼微微一眯:「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過去!」
話音方落,忽然從官道方向傳來一陣馬蹄聲,眾人回頭看去,正看到一支裝備精良的騎兵滾滾向這邊本來,一杆大旗迎風招展,旗面上,一個斗大的衛字異常醒目,大概有兩百人馬,頃刻間已經衝到近前。
蔡琰自從這隊騎兵出現開始,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此時忽然回頭對秦天道:「吳侯,這些人當是來找我的,與你們無關,還是先離開吧。」
「這些是衛家的人?」秦天面色從容,談笑自若,他的影響下,其他人也漸漸地平靜下來。
「嗯。」蔡琰緩緩地點了點頭,臉色紅潤了一些:「應該是衛家的衛正,安邑都尉,從小不好習文,好武事,一身武藝精湛,那些都是河東郡兵,吳侯還是先走吧,有我,只要不表露身份,他們當不會為難於你。」
「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的。」秦天卻並不意,目光微微眯起,看著前方漸漸迫近的騎兵,嘴中卻不忘打趣兩句。
「你……」蔡琰氣急,沒想到這種時候竟還開這種玩笑。
「不過,我還真沒丟下女人獨自跑路的習慣。」秦天淡然的話語,卻猶如金屬撞擊一般,到後一個字,聲音已如雷聲滾滾,向四面推移,猛的一勒馬韁,驚帆陡然人立而起,嘴中發出一聲嘶鳴。
「唏律律」驚帆雖不是馬中之王,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寶馬,此時陡然發怒,那不啻於名將的氣勢,頓時讓對方胯下的戰馬焦躁起來,不安的停下了腳步,任憑馬上騎士如何催動,始終不肯往前一步。
「好馬!」佇列前方,衛正看著秦天胯下的驚帆,不驚反喜,作為一名武將,自然有些武將的嗜好,愛馬,是大部分武將共同的喜好,驚帆神駿,令他一見之下,不由起了貪心,衛家雖然富甲天下,但二品以上的寶馬,都屬於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怕發動關係,如今他騎得也不過是一匹三品的黃驃馬,如今驟然看到一匹比黃驃馬加神駿的寶馬,頓時起了佔有之心。
衛正一抬手,身後的騎士呼啦啦的將幾人圍成一團。
蔡琰俏臉一寒,聲音有些犯冷:「衛正,莫要欺人太甚。」沒有平日裡跟秦天鬥嘴時那種生氣的表情,只是肅然的臉上,卻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有種別樣的威嚴,秦天只是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感受過類似的感覺,但也沒現這麼嚴重。
「哈,我欺人太甚?」衛正安撫了一番胯下戰馬,看著蔡琰,又掃了一眼秦天等人,冷聲道:「到底是誰欺人太甚,當初你不聲不響的離開衛家,令我衛家無端揹負罵名,可有想過今天。」
說完,臉色一寒,目光掃向秦天等人:「滾一邊兒去,此乃我衛傢俬事。」他倒也非沒有眼力,秦天等人,每一個氣度不凡,面對大批騎兵的圍堵,毫無懼色,那淡然的氣質,顯然不是裝出來的,心中多少有些忌憚,只是衛家乃河東之主,他是河東小霸王,向來橫行無忌慣了,雖然忌憚,但言語間卻不肯放鬆。
「呵!」秦天冷笑一聲,朗聲道:「這天底下,你是第一個讓我滾一邊兒去的人,我是否該佩服你的勇氣?」
衛正凝視了秦天半晌,忽然笑了,看向蔡琰道:「弟妹可真有本事,這才幾年,就又找到一個姘頭?」
「王雙!」秦天目光陡然一寒,厲聲道。
「!」王雙策馬上前,悶聲道。
「給我把這個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擒過來!」